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强行撩汉,最为致命 ...
-
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瞪瞪的看见来电显示是我基友陈越,没好气地说:干嘛,大半夜找我聊,骚啊?
陈越在那头弱气的哭了半天,才抽抽噎噎的说:小暑啊,我,我被甩了。
我顿时头疼的不得了,这小祖宗是个哭包,现在又被女朋友甩了,要是不去把他带回来,他准能哭到明儿早上!
我无奈的揉揉眉心:好吧,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yup算是本市最大的酒吧了,和大多是普通酒吧一样:DJ,美女和酒,然而仅有这几样的yup也只会流于俗套,yup真正的特点是他的『隐藏』。
『隐藏』顾名思义就是想方设法不让别人知道,所以说进入yup的每个顾客都必须绝对保密自己的真实身份,即取一个假名,再把脸上的一部分隐藏,假装成另外一个人在yup消费。
我此刻正急着去找陈越,随便带了只口罩就进去了。一进门,喧嚣的人声瞬间将我淹没,我捂着耳朵四处观望,终于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看见陈越的背影。
我费力的拨开人群,一屁股坐在陈越前,扯下口罩夺过他手中的酒灌了一口道:嗬,你小子能啊,大半夜来喝酒——我停顿了一下,眯着眼睛看了看酒瓶上的名字——还tm这么贵?!
陈越嘶哑着声音说:你别管,反正我付钱。
我把酒杯放下,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吧,兄弟,是被发卡了还是长草了?
陈越抿紧嘴不说话,脸上泛起了酡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酒精的作用。
我瞬间了然,倒在椅背上道:那当然是原谅她啊。
陈越咬牙切齿的说:我就知道,琳琳的学长肯定没安好心,自从琳琳认识他,他就三天两头地约琳琳出去,现在琳琳到底还是把我给甩了!
我沉默半晌道:陈越,其实你一开始和林琳好的时候,我就想提醒过你,她不是一心一意待你,只是你当时正处在热恋中,我也不方便说,何况你也未必听。
酒杯里的冰块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陈越一仰头喝尽,用袖子抹了把嘴:小暑,我现在想想,为了这个女的买醉真傻b,我这么难过,她和那个学长还不知道在哪儿你侬我侬呢!
我放弃带他回家的想法,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对啊,走,咱们也去浪浪。
陈越戴上一张遮住半张脸的面具,拽着我径直走到一个美女前面搭讪:嗨,喝一杯吗?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说这小子虽说是个哭包,酒喝多了也照样撩妹。
美女翘起白皙的长腿,精致的鞋尖轻轻点了点陈越的小腿,猩红的双唇吐出烟圈,当真是风情万种。陈越当即抛下刚刚还为之买醉的林琳,坐在美女旁边搭话。
见这两人很快打得火热,我知趣地坐在吧台前面看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疯狂地扭动,释放内心深处的野性与热情。突然一只胳膊勾住我的脖子,我一个重心不稳差点从高脚椅上摔下来。我气急败坏地骂道:woc,你他妈谁啊?没看见我差点摔下来吗?
那人嗤笑了一声,右手托着下巴说:你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说着,趁我不备突然扯下口罩。我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撸起袖子揪住对方的衣领就要拖出去好好教育一番,没承想这厮还有同伙,其中一个戴着酒红色面具的使劲把我们分开,不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老铁,这傻子喝多了。
我也无心再纠缠下去,整理了一下衣服道:看好你们家的傻,逼,别喝大了是个人就想上!这话一出,我立刻想咬下自己的舌头,这是什么话喂,我偷眼看去那个戴着酒红色面具的男子正低着头掩饰笑容。当下我也不管陈越了,恼羞成怒的出了酒吧。
经了这一出,我算是彻底没什么睡意了,回了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傻避的嘴脸。笑起来的时候有个梨涡,手腕处有颗痣,遮着眼睛说他是女人也有人信。等等,这怎么有点像是……老板???卧槽,真的假的?老板虽然觊觎我的大腿,是个闷骚的小gay gay——诶!!!这样说的话就是他啊摔!虽然遮住半张脸了,但是没错,就是我每天早起开车送的那个小气吧啦的老板啊!
一股羞耻感腾地窜起,这时候我才深深体会到当初应聘做他的司机是多么智障的一个决定。
———————————————————————————————————————————年轻人就像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朝气蓬勃地为祖国建设事业添砖加瓦。这句话不错,可是要分情况而定。比如说夏天七八点钟的太阳虽然正在蓄力,但他仍然可以把你晒成人干;而冬天的太阳就算是正午时期也是无精打采,一推即倒的怂样儿。
现在我和老板就是一副怂样,我是因为昨天没睡多久再加上昨天的事像是鱼刺哽在喉头郁闷极了,老板扶着太阳穴估计就是宿醉的缘故了。一时间,车里的气氛压抑的很。
前面是红灯,我慢慢停了下来,看了眼后视镜,试探性的问道:老板,我——老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我一个激灵,改口说:老家有点事儿能不能回去几天?
后视镜里老板不知什么时候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我挤出一个字:好。
我连忙道谢,心里松了一口气,看他这样,辞职还是缓缓吧。
到了门口,我刚给老板把车门打开,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萝莉就扑到了他怀里,开心地嚷道:余寒哥哥!你终于到了,我等了你好久啦!
老板苍白的脸上这才泛出点喜色,摸着那小萝莉的头问:驼驼今天回国了吗,怎么不打电话给哥哥好去给你接机啊?
驼驼瞪了一眼正因为这个名字拼命忍笑的我,理了理小裙子埋怨道:才不会来接我呢,到时候你肯定是派司机来接!
老板不置可否,只问她家里人是不是都回国了。驼驼数着手指说:妈妈,奶奶还有哥哥,爸爸留在国外呢。老板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驼驼也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不说话了,绞着裙角不知所措。
“驼驼!”不远处有个男人叫了一声,驼驼立刻像是得到释放似的清脆地答应了一声。
那人一身朋克的打扮,分外显眼,见了老板立刻亲昵地上前搂住肩膀嬉笑着说:好久不见啊,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