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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要美必须藏着真话 ...

  •   颇有挣扎的情感多多少少都成为了孽缘。
      凌晨两点,李亦晴就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此时的窗外真的是月朗星稀。
      脑袋放空,慢慢地再次进入睡眠,再醒来也不过四点。但她是真的不能睡了。
      今天,她要参加湄澄县第三中学的自主招生考试。
      李妈妈看了看天,“晴儿,东西都准备好了没,看看有啥漏的没”。“知道啦,可以走了”,亦晴多揉了一会儿眼睛。“你去琼瑶家看看她醒了没,让你沈姨给你们俩找辆车”,李妈催促着。
      根本不用看,叶琼瑶肯定没起床,哪次叫她都是一样的。李亦晴快速地跑到叶家叫她起床,刷牙洗脸,弄完这些都过去二十分钟了。不过也没关系,沈姨也在打电话联系车了。
      “志强啊,你回家没,回了啊,把琼瑶和你李嫂子的丫头送到县上呗,今天七点整参加考试”,沈姨瞧了瞧我们俩继续说到,“对,小升初啦,当然去陪着了,这不是怕做公交车给耽误了哞,先送她俩,嗯,好,搁家里等你啊。”
      “妥了,再等一会哈,马上来了”,沈姨看着我说。
      这一路上,李亦晴都在看着车窗外,叶琼瑶刚开始还有兴趣和志强叔聊天,等到叔的顾客们上车了,叶琼瑶慢慢开始打着哈欠,好几次都要睡过去又被颠醒,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亦晴把她的头弄在自己的肩上,又重新望向窗外,记住了路线。到了县城的果敏街最先看到的是湄澄县第一中学,而车也慢慢地停了下来。心里正纳闷着,原来一中的斜对面就是三中啊。
      刚下车李亦晴就觉得有人在叫她,就看到老娘和沈姨从三中那跑过来。
      “刚好遇到咱乡的公交车到县上排班,我说陪你俩来考试都没要我们俩的钱”,李妈是真的开心,认为是她们的好时运。
      “饿了吧,咱先去吃饭,走”,沈姨关切地问到。李亦晴和叶琼瑶都表示不想吃,弄点面包就好。叶琼瑶还知道拿几个面包和火腿肠,而亦晴是什么都不想吃。李妈心疼地抓了几个小面包放在她手里,知道她心思重,想着考试。
      跟门卫说是参加自主招生考试的学生就允许一行四人进来了,门卫指了指左边的知行楼,说是在那里的多媒体室进行考试。
      刚巧,知行楼前有一座八角亭,在里面简单的把肚子对付一下。时间还很早,琼瑶对学校的好奇心很重,她才不管考试的结果是怎样。在亦晴还在考虑能不能考进的时候,就被琼瑶强迫性地拉着逛校园了。
      三中很大,在她目前见过的学校里。进门的两边是斗折状的古典走廊,铺满了爬山虎,是亦晴最喜欢的景致。中央区域是扬帆广场,五星红旗迎风飘扬,正对着门的是逸夫楼,左边知行楼,右边明德楼,在逸夫楼的正后方100米处是艺术楼,其间榆柳飘拂,蒙络摇缀。艺术楼的左后侧分别是男生公寓,女生公寓,学校食堂。艺术楼的右后侧分别是厕所楼,浴室楼。
      两人是没人带领着将学校看了个大半,回去的时候经过男生公寓,窗户太低,琼瑶抬抬脚就将宿舍的情况看了个大概。幸好没有人,否则扒窗户,多尴尬啊。
      回到凉亭时,看到凉亭里还有一位白白净净,双眼儿带皮的男同学,亦晴的脑袋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词。而且亦晴发现他在打量着她和叶琼瑶,李妈和沈姨还在聊着这几年村里的变化,亦晴就在旁边听着,冷不丁地就回答个问题。
      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谈家事,真心好尴尬。
      知行楼门口已经拥堵了很多人,熙熙攘攘如菜市。而且亦晴发现,除了老娘和沈姨再也没有别的大人。还挺幸运地,她和叶琼瑶的妈妈可以在凉亭里等她们。
      允许进入知行楼,才发现只有一个考场,一个非常大的多媒体室,是亦晴未见过的豪华。
      每隔两个座位坐一个人,而叶琼瑶比她要晚报名,恰恰坐在了她的身后,对她挤眉弄眼的,亦晴给她了一个安心的微笑。
      在距离开考还有15分钟,室外的喧闹声隐隐传来,多媒体室里的人儿都充满着稚气,是属于他们的青涩面庞。
      随后进来一男一女,其中一个是原来亭中的白净少年。
      监考老师询问情况,大概是没有按时报名,却可以来参加考试,考场里一阵唏嘘。江时雨往后走时看了亦晴一眼,并没有什么神色。亦晴也是随意一看,就看到了他投过来的目光。时雨看了一眼嘘得最凶的也不甚言语,倒是唐琪放笔袋的声音较大,大有警告之意。
      这场自主招生考试只考数学和英语,亦晴还是比较担心数学的。小学毕业的那场考试除了数学是90分,其他门功课都是满分。、不说她有多聪颖,勤学,只是做到了一名学生的本分。
      在监考老师们肃清多媒体室后,开始考试分发试卷。亦晴握了握拳头,深吸一口气,迎接这一场大战。
      看到试卷后,全场被叹气声包围,桌椅移动的声音不绝于耳。数学,根本看不懂考了个啥,啥叫升幂,图像法是什么,公因式怎么分解······
      只有一个小时的考试时间,亦晴觉得这一个小时只是让她记住考试题目,要不然许多年后忘却了考试难易,也没有忘记让她吐血的题目。草稿纸上尽情挥洒,试卷,说了都是伤心泪。紧接着考英语,小学生根本没有什么词汇量,能把学过的记住,家长觉得就是上天的恩德。从头写到尾,很少碰到一下子写对的,看到卷面的一星半点黑,很怀疑自己学了个啥,怎么学过的都忘了,是worid还是world啊?
      实在是写不下去了,亦晴也开始像其他学生一样抓耳挠腮,以求上天能够察觉她的困窘。
      亦晴感觉到了叶琼瑶的呼唤,将试卷稍稍拉离身体中央。琼瑶觉得完了,亦晴居然跟她写得一样的一星半点。同时又觉得,哈哈,亦晴都不会,看老娘敢说我,哈哈。身边的人已经像看神经病一样撇了她几眼,夹杂着厌恶,烦躁的心绪。
      琼瑶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人的精彩表情。
      亦晴都感觉要死了。
      时雨,抬头看着慢慢缩成一团的人,冷笑一声,也不过如此嘛。
      考试结束的铃声是她最后的挣扎,还在试图榨干自己的脑汁多填一个空。事实上,并没有如愿。
      时雨走出考场一如进场的悠然,想想她受伤的神色,内心还是有点小同情。怎么这么笨,前几天借一借哥哥姐姐的书,不就可以做对了嘛,亏得那位阿姨一直夸她聪明。
      “亦晴,考得怎么样”,亦晴看着沈姨焦急的目光。“我也不知道,可能不太好”,亦晴实事求是地说。“那完了,你都不太可能进了,更别提那个死妮子”,沈姨惋惜叹气。琼瑶抱怨道:“你还是不是亲妈啊!”“我就当没生过你,啥时候能跟亦晴学着点”,沈姨气得。
      “老娘,我没考好,好多都不会”,亦晴抱着李妈的胳膊。“没事,考都考完了,咱考不上还能上一中嘞,又不是没有学上”,李妈安慰到。李妈只是一个农民,虽说上到了五年级,亦晴也就看到她写过全家的名字,别人让她写点啥,也都推辞自己不识字。
      琼瑶还想逛一逛县城,亦晴就和李妈坐公交车回家,从县上到慈乡需要一个小时,一路上亦晴都没有说话,李妈也不问,知道她心里难受,题没做出来心里难受。
      其实,亦晴并没有什么伤心的,只是单纯的累了。
      考前就通知,第二天就可以来看成绩。
      亦晴下午回家喂了喂鸡,给它们添点水,扔两块馒头给乱吠的狗,就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去看成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故事要美必须藏着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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