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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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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随着傍晚的到来,金东万一天的工作又要开始了。地铁站里人很多,此时正值下班时间,无论是站台上还是车厢里到处都是吵杂的人群,很快站台上响起了车辆进站的提示语音。车厢停稳,金东万随着人流涌进车厢,车门关闭,整个车厢挨挨挤挤的好似密封的罐头。
金东万站得离扶手很远,车厢里人挨着人,借着人群的支撑倒也没有摔倒的危险,金东万随着人群摇来晃去,心中的不安感却愈加强烈。夹在人群里金东万感觉有点窒息,因为年幼时一次事故的缘故,金东万患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症。二十分钟的车程在金东万濒临抓狂边缘的时候终于结束了,快速跑出地铁,金东万弯着腰大口喘着气,很是带着股劫后余生的悲壮。
调整好呼吸,金东万像往常一样带着笑容走进职员室。然而,职员室里的气氛却有些异常,看到金东万进来同事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与他打招呼,而是埋着头一个接着一个地走了出去。
看着同事们灰溜溜的身影,金东万有些摸不着头脑,满心疑惑地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换着制服,门口突然响起了主管的咳嗽声。金东万连忙系好扣子,转身恭敬地向主管鞠躬问好。主管一声不吭走到金东万的座位旁坐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直拿眼瞪着金东万。
主管的视线让金东万有些不知所措,一面努力回忆着自己是否有什么地方惹恼了主管,金东万一面战战兢兢地开了口,“那个,主管,您有什么事么?”
看着金东万脸上小心的表情,主管微微一笑摇头否认着,“没,没有!我就是想好好看看我们金东万君,我们金东万君呐,做得好哇,噢,做得真是太漂亮了,竟然连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的社长大人的车子都敢踢呀,真是太漂亮啦,噢!”说完,主管还象征性地拍了拍手。
金东万心里一惊,有些语无伦次,“不,不是!那~那个,主管,您~您是~怎么知道的?不,不对,您说什么社长啊?谁是我们的社长啊?难~难道说,那个惹人讨厌的家伙竟然是我们社长?妈的,早知道就不踹那一脚了!”说到最后,金东万小声嘟囔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那家伙?你小子想死啊,竟然管社长叫那家伙!你给我小心点,惹恼了社长,咱们都得完蛋。”说着,主管站起身将一样东西丢到金东万面前,“呀,臭小子,这是社长的车钥匙,你去给他送过去,自己闯的祸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主管硬塞给自己的钥匙,金东万皱着眉头苦着脸,有种被当场捉包的狼狈。将钥匙串递到眼前,钥匙链上铁臂阿童木的人偶振臂欲飞,金东万在心里暗自鄙夷着钥匙主人幼稚的嗜好。恨恨地把钥匙塞进制服口袋,金东万抓起桌子上的帽子和警棍踩着小碎步啪哒啪哒地走向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