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把博人的回忆现实化了,勇敢的人反而是博人吧。
能够从接受一条蛇那么小的回忆,再到想起来就觉得可怕难过,最后到全盘去接受关于一个人的所有回忆。
而其他的人则不愿意去面对,或者说不愿意接受。
在面对那些,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接受的回忆时,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客观现实就是如此啊!这件事就是切切实实发生过啊!为什么不勇敢呢?”
别人却很有可能说“你疯了吗?你这样残忍。”
所以到底是我病着,还是世界病着呢。
我们总是非常轻易就抛弃那些自己不喜欢,不想面对,怀有愧疚,或者恐惧的回忆。
而对于回忆本身,它本是你的,而连你都不要它,那还有谁能与你感同身受,并且看见它?它包含了你的经历,悲苦或是幸福,假如你本身都要抛弃它,那它岂不是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