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还愣着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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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什么？”赵明诚脸色难看“快把这个女人架出去。”
祁白璟平静的摸着指环，看着女子挣扎的被架出去不言语。
司仪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当了一辈子司仪也不惊奇这种事。
“新人~换名帖”
赵明诚脸上又挂起了笑容，赵挺之抚着山羊胡缓缓坐下。
祁白璟望向人群。
倾而，一道嘶哑低沉的男声响起。
“诚儿，今日大喜怎的没有告诉本王”
“九皇子！”
“康王！”
众官不敢怠慢的鞠躬行礼，心中是又气又恼又惧，恼自己刚刚怎么没看见王爷，惧这康王之威。
“免礼”赵构背手，微昂首。
众官低头用余光互看着，才有人陆陆续续的直起身。
“谢王爷”众人齐声。
赵挺之抖着山羊胡，鼠眼泛着光。
“王爷怎么也来了，下官之幸啊”
赵构不接赵挺之双手奉过来的茶，迈步坐在了主位上。
“王爷”蔡京起身作了一个揖。
“蔡相不必多礼”赵构温和的笑了笑。
“王爷”祁白璟随了礼。
“嗯”赵构淡淡点了点头。
赵明诚此时不知所措，想来自己与着九皇子并无交集，怎么将自己叫的那般亲近。不过礼节还是要到位的。
“王爷”
“诚儿啊~，你此举颇是不妥啊”
“王爷何意？”赵明诚不解，细细的想着近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并无不妥之处。
赵构用指尖一下一下的敲着檀木红桌，除了门外稀稀落落的传来一些喧闹声，整个庭院无人敢言。
“你看谁家订婚搞这么大声势，不合法度”
赵明诚紧绷的神经松了一口气，原来此事。
“学生只是想给心爱的女子最好的”赵明诚说着含情脉脉的望向头盖红纱的李清照。
正摸着指环的祁白璟一愣“当着本人明目张胆的不要脸啊”祁白璟知道这是她之前写在那本本子上的一句话。
“哈哈哈”赵构爆出一阵笑声，鼓起了掌“好啊，好一个痴情的”
听了，众官纷纷附和，赵挺之也挺起了腰，山羊胡高兴的抖着。
人群中，潇肖抱剑不语，离安乘没人注意偷偷着吃着小龙虾，显得格外不同。
“不过~”
赵构一语，众人无言，场面一回如初。
“本王最爱的小生却是没有这样的福分，今日竟然自戕在本王的屋前，留给本王的千字血书是字字珠玑”赵构一脸悲痛。
赵明诚脸刷一下的就白了，动皇亲国戚身边的人是大忌，尤其是皇子们更是禁忌。自己不过是一时贪图那小生的滋味，待回过神来时才知道他是安庆王府的。
可是自己已用银两…怎么会如此。
“王爷什么意思”赵明诚强装镇定“我怎么会与一个唱戏的小生挂上关系。”
“王爷圣明”赵挺之上前“我儿一直在太学读圣贤书，断是不会做出那等出格之事”
赵挺之一语双关，我儿不可能是断袖，二我儿也不敢破了皇家的大忌。
“那是本王错了？”赵构低语道“罢了，本王只是心疼本王那小生迫于为他找一个说法，想来此事也不可听信他一面之词”
“王爷圣明”赵明诚松了口气，示意司仪继续。
司仪表示活久见。
“木头，你说还会不会有人来阻止啊”离安吮着熬小龙虾的酱，用手肘碰了碰潇肖。
潇肖回过头来一脸黑，一秒内扔飞小龙虾“不准吃”
“坏潇肖”离安委屈的看小龙虾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度。
还在甩着酱汁的小龙虾把刚刚急匆匆如院的小厮砸了个正着。
祁白璟目睹了全过程，忍不住笑了，被蔡京一个眼神呛住。
“哎呦”小厮的一声呼叫，在安静的庭院显得格外突出，众人的目光皆被吸引。
小厮抹了一把脸上的酱汁，神色有些讪讪，三步并两步走到赵构面前“王爷”
“何事？”
“小生一事有了结果。”
“恩”赵构点点头“定然不是赵公子吧”
小厮略迟疑，脸色为难。
“不妨，本王准你说”赵构大手一挥。
“正是赵公子”小厮字字清晰，可在赵明诚耳朵里就像铁器相磨发出的刺耳声响。
“你口说无凭”赵明诚激动的指着小厮“本公子怎么可能那般，大伙可得为我作证啊”
可是无人敢言，偶有一两个要出声看着四周也就默默的低下了头。
只有赵挺之出声“王爷这小厮口出狂言，该打。”
“放肆，本王之人容你指手画脚”赵构一拍桌子，嘶哑的声音像是索命绳。
虽说宋代不杀士大夫，可是那时明面上的，暗里不知有多少小动作。
祁白璟笑着，看着李清照眼含情意，很快闹剧就要结束，也好好看看赵明诚到底是不是良人。
“回王爷，有一道长偶看到这血书，就说其上怨气极中，道长开了天眼与天音为其找到了债主。”
“那道长呢”赵明诚抱着手臂全然不信小厮的鬼话，没有证据就算是康王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道长以飘然而去”小厮微微低眉“不过道长将天音留与一天道之人”
赵明诚心里算是彻底平静了“天道之人呢？”
“小人不知，道长说天机不可泄露，适时而见”
当小厮说完，庭中便响起了一段声音，内容先是嗯嗯啊啊之类随后便传来了赵明诚与那小生的声音。
一边小武冷漠的播完这段录音之后迅速潜走。
顿时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赵明诚，心下对那道长之言深信不疑。
“反了，反了，赵明诚！”赵构站了起来，气急败坏“亏本王还这么信任你们赵家”
“李姑娘可是一代才女，这么可嫁给这样的人物，求王爷免了这场婚事”祁白璟抓住时机，半跪于地。
赵构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蔡京，神色了然。
“赵明诚，你还有何话可言，你的手倒是够长，本王身边的人也敢动”
“王爷……”赵明诚无言可对，把目光投向了赵挺之。
赵挺之虽被气的山羊胡直翘，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王爷……小儿不懂事，王爷就饶了他这一次，老夫这给王爷跪下了”
赵明诚眼睛一红，小声叫“爹”
“混账，还不一起跪下！”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封建古代人为得因强权而跪，但是赵家父子之跪却又有另一层意味在里头。
子为犯错而跪，父肯为子而跪。
“哎~罢了”赵构坐下“赵大人也是国之忠臣了，不过有过还是要罚。”
“再者，这婚事也罢了吧，不要坏了汴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
“是，王爷”赵挺之颔首。
“万万不可啊，王爷”李格非出声阻止。
“为何？难道你想你的女儿嫁给如此之人”
赵明诚跪着听了脸色发青。
李格非支吾着“退婚害的不还是女儿家的名声”
“不妨，本王可作证，众为大人也可，李大人不必担忧”
“可…可是”李格非不安着“若是小女不肯呢？”
“李姑娘可是仍是想嫁给赵公子”赵构温和的问。
祁白璟望向那人。
“小女愿意”
“什么！”祁白璟呆了。
“为什么，你愿意嫁给这样的人”祁白璟叫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众人看向祁白璟。
“小女与赵公子情深义重”李清照的声音微微颤抖“小女相信婚后定不会发生此事了”
“你在撒谎，什么狗屁情深义重”祁白璟气的双目充血，面涨红“赵明诚这个狗东西不配给你幸福”
“小璟，坐下！”蔡京出言呵斥。
“你说啊，为什么？”祁白璟脑中那根理智的线已经断了。
“我”李清照看着祁白璟欲言又止，内心微疼。
“好了！”赵构一声威呵“你们把本王当什么？本王的决定岂是你们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
“这婚不能订就不能订”说着甩袖而走，刚刚那小厮慌忙跟了上去。
李格非听完面如白纸，李清照紧紧捏住衣服的下摆。
“这……”离安一脸呆滞“木头，好厉害……”
潇肖单手握剑，一手拎住离安的后脖颈衣领“我们走”
“诶诶~再让我拿个小龙虾”
“不准”
一场喜庆的订婚，以如此的闹剧收尾。大臣们有的随王爷的脚步离开，有的等着蔡京的行动，有的呆站着左右为难。
“照儿，准备”李格非来到李清照身边。
“可是，爹爹”
“照儿莫要多言，命由天定，既然事已至此，爹爹也不希望你落入这般境地”
“爹爹”李清照忍不住泪水。
祁白璟不明白为什么李清照还是想要嫁给赵明诚，难道历史无法改变吗？
“小璟，今日你过于冲动”蔡京的语气有些冷“本相平日叫你要不动声色，你可做到了？”
祁白璟低下了头。
“回去再说”蔡京起身，看着祁白璟失落的模样微微叹气“本相早就知道会这样，这次也算给你一次教训”
“你也莫要伤心，李姑娘一事本相自给你安排好了”
祁白璟一听惊喜的抬起头“当真？”
“走吧”蔡京不回应，率先离去，祁白璟看了李清照一眼之后快步跟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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