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如故》容の若

6、发誓

　　来到大堂里的时候，小二已经在准备开张了。
　　我和陆晓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点了几个简单的小菜，一边喝着粥一边看着路上不多的行人，大多数应该是准备去摆摊的小贩。
　　“陆晓，你有家人吗？”
　　“当然有啊，可都不在了。”
　　“和我一样呢。”
　　“所以呢？很难过？”
　　“小姨娘会做很多好吃的，现在想来好怀念啊。”
　　“……”
　　“没什么啦，只是忽然有点感触而已。”我看着有点不知如何言语的陆晓说，“不过你真的不会安慰人呢，小路。”
　　“叫帅哥，知道吗？”陆晓不满道。
　　“不要啦，我以前有个朋友就叫小路，我觉得这样叫比较亲切。”
　　“哦？那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母的吧，她会生小狗哦。不过不知道那个负心的公狗哪去了，我都没见过。”
　　“……”
　　“其实你真的和她很像哦，都能让我忘记烦恼。”
　　“……”
　　“我那么夸你你怎么也不表示表示啊。”
　　“我怎么就听不出这是表扬呢？”
　　“……”（某容：这里我们的阿离真的没有要损陆晓的意思-_-）
　　我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有人下楼来了。
　　回头一看，竟然是思琴。看到她，我又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那一幕，莫名的对她产生了敌意。
　　今天的思琴穿了一身白衣，却衬得她的脸色格外的红润，眉眼间也尽是的妩媚与动人，好像眼波一转就能荡起一江春水。很自然的，她一下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的身上，她却恍若完全不知，径直下楼向我们这桌走来。
　　我本来想站起来走开，避免和她同桌吃饭的，可陆晓却更快的站起来做到了我旁边，在我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有很快的回过头去，笑着说道：“思琴姐起来啦，昨晚睡的可好啊？”
　　思琴笑了笑道：“很好啊，倒是阿离妹妹，刚到这里应该住得还不太习惯吧。”说着还作势揉了揉肩。
　　“漓大哥呢，怎么还不见他下楼？”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踩了陆晓一脚。
　　思琴听了，笑容中透着无奈道：“他啊~一定是太累了吧，我起身的时候他还睡得熟呢，我都没忍心叫醒他。”
　　“不会吧，以漓大哥的武功，体力不至于差成这样啊。”
　　“我……这奴家哪知道啊。”忽然思琴收敛起原本的神采，半是羞怯半是感伤地说。
　　我和陆晓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回过头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刚刚下楼来的漓刖。漓刖扫了一眼我们一桌，接着去帐台那边取了一坛酒和两只碗，来到了我们桌前。
　　我和陆晓还没反应过来，漓刖就将碗放在了桌上，又倒满了酒，将一只碗递给陆晓，然后自己拿起桌上那个碗，一手执坛一手执碗道：“陆兄弟，如果看的起在下，就把碗里的酒喝了吧。”
　　陆晓虽然还是搞不太清楚状况，但看到漓刖这架势，看来这酒是非得喝了，所以也不含糊，端起酒碗就一饮而尽。
　　我本来想夸夸陆晓说他身上终于有些男子汉气概了，可一看现在的情形，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漓大哥，我就也喝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漓刖点了点头，头一仰将碗中的都喝光了，然后把手中的碗和坛都放下了，抱拳对陆晓道：“不瞒陆兄，我和小莫正在赶路，可这一路凶险，恐怕……恐怕我不能一直护着小莫，还请陆兄，若是在危机时刻，一定要不顾一切的护着她的安全，我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些过分，但还是……”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漓刖说话如此含糊，但陆晓很快打断了他：“原来漓大哥要说的是这个啊。漓大哥请放心，陆某一定会保护好莫莫的。作为一个男人，本来就应该保护女人，更别说我和莫莫那么投缘了。”
　　漓刖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又道：“虽然很相信陆兄的话，但还是希望陆兄发个誓。”
　　哼，我内心暗笑，若他是背信弃义的人，发过的誓又怎能算数呢？
　　可陆晓却丝毫不介意：“好啊，我陆晓对天发誓，一定会在危难的时刻竭尽所能保护莫离，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她的生命陷入危险，如若违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看着陆晓满脸坚毅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
　　漓刖这次算是真的满意了，坐下开始喝起酒来。刚喝了几口，手就被思琴按住了：“一大早喝酒对身体不好，实在要喝的话，奴家陪你好了。”
　　漓刖没有说话，但把碗里的酒倒了，盛了碗粥喝起来。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拉着陆晓就想向店外走，但被漓刖拦了下来：“要去哪？现在单独行动很危险。”
　　“没关系，陆晓会保护我的。”明显感到被我拉着的手臂一僵。
　　“不行，今天我们还得赶路，你先去收拾东西吧。”
　　我看了看漓刖不容抗拒的脸色，乖乖的走上楼去。
　　其实我根本没有什么好收拾的，陆晓就更没有了，除了他身上昨天刚置办的一身行头，也实在没有什么好带的了。
　　我们俩靠在楼上的扶手上，看着楼下那一对“璧人”，真是看得我越看越生气。“那个老女人真会演戏！”
　　“是啊，是啊。”
　　“哼，我一定会揭穿那个女人的！”
　　“是啊，是啊。”
　　“哼，有我在漓大哥绝对不会被迷住的！”
　　“嗯……是啊是啊！”
　　“那个女人长得难看死了！”
　　“这……其实我觉得吧……是滴是滴！”在我能杀死人的眼神下，陆晓不得不屈服。（其实陆晓同志想的是：偶们政治老师说过，客观事实不随主观意识而转移，偶追求实事求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