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随时随地》夕霏

9、第 9 章

　　9、
　　转眼间，掠过盛夏，秋去冬来，外面一片萧瑟。然而，在袁朗的病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经常传出欢声笑语。
　　四个多月的时间，袁朗恢复得很快，运动神经慢慢恢复了，与人交流更是没问题。但因为身体经历太多磨难还比较虚弱，所以他还是要坐在轮椅上代替走路。此时，他正在和隔壁病房的一位老将军下棋。
　　唯一没有恢复的是他的记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是袁晴、吴哲、高城讲给他的，他自己什么也记不起来。自己真的是那个袁朗吗？有迷茫，但他相信他们。
　　吴哲给袁朗讲了他们在老A的所有经历，包括叫他“烂人”，“在我们正式成为一名老A的那一天，你曾经对我们说过：以后，要常相守了，随时随地，一生！”
　　袁朗听到这时，头脑中似乎有什么划过，却没有抓住。他看向吴哲，那双清澈的眼睛，总是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吴哲，你和我之间有什么特别？”
　　“我总是在怀疑你，是最喜欢顶着你干的人。”
　　“这样啊。”袁朗笑得没心没肺。

　　乔逸对袁朗的恢复情况相当满意，面对大家的疑虑，乔逸严肃地说：“他能恢复到这样已经是奇迹了，你们千万别太心急。记忆能否恢复也许需要一个契机，也许永远都不能恢复，但不管是哪一个结果，对于他自己来说，人生都要重新规划一番了。”
　　乔逸的话大家都懂，袁晴和高城心里都有几分沉重，但吴哲却依旧一脸平静。
　　“吴哲，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我相信他！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不管未来的路是怎样的，不管他还能不能留在老A，能不能穿这身军装，我都会和他常相守，随时随地，一生！”
　　“可是，他不记得你们当初……”
　　“没关系，他会再次爱上我的，我相信！”

　　袁晴同样相信！袁朗虽然他不记得从前，但是从他恢复意识的那一刻起，他和他就似乎认识了千年。他习惯他的存在，他的目光习惯的追逐他的身影，当他见不到他时，他会静静地坐在窗前，想他。他对他的信任和依赖，让袁晴这个做妹妹的还真有些嫉妒呢。

　　狐狸就是狐狸，哪怕是没有记忆的狐狸也是不能低估的。每次乔逸来查房，两只狐狸间的斗法就开始了，小护士们每每看到乔逸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形象，都哀叹不已。

　　新年过后，袁晴和乔逸商量，想把袁朗接到家里调养。
　　“好吧，我会给他做个全面检查，如果都没什么问题，一周后可以出院。”

　　高城和吴哲都特意请了假，乔逸亲自把他们送到医院门口，“每两周要来复查，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及时来医院。”
　　“乔大主任，这几句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你以为我愿意？我倒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来了，你是我的地狱啊！”乔逸夸张的惨呼，吴哲和袁晴被逗得大笑，高城怎么觉得这句话似乎在哪儿听过？

　　车子很快开到了袁晴和高城的家。
　　“小晴，你先上去开门吧。”高城边说边卸东西。
　　吴哲扶着袁朗慢慢走到楼梯口，高城追了上来，“吴哲，你背他上去还是咱们抬？”他指了指手里的轮椅。
　　“我有更简单的办法。”吴哲露出大大的笑容，略一弯腰，就把袁朗抱了起来，甩开大步就上了楼。高城嘿嘿一乐，赶紧跟上。身为特种兵，扛着五十公斤原木跑个五十公里都没问题，抱个人爬五层楼简直是小菜一碟。
　　“喂，你也太让我伤自尊了！”袁狐狸相当不满。
　　“病人没资格谈条件。”吴哲才不理他，只是双手抱得更紧，怀抱里的人随着身体的恢复体重也恢复了一些，但比起从前还是差得远。

　　看着他们这样进门，袁晴只有笑了。
　　进了门，吴哲把袁朗放到了沙发上，眼睛却不由得四处打量。第二次来到这里，却与上次有了很大不同。屋内铺了厚厚的地毯，装了空调，沙发也换成了比较宽大的，他知道袁晴和高城都不是喜欢铺张的人，这些改变都是为了袁朗。南方冬天是没有暖气的，阴冷的空气对于久居此地的人来说本没有什么，可是对于大病初愈还处在恢复期的人来说却有些难过。
　　“哥，这是你的房间。”
　　高城的书房也被改造了一番，书籍被统统请进了书柜，各种模型也都进了柜子，最大的沙盘折叠了起来，被放到了一张新买的大床底下，床头柜上摆满了袁朗每天要服的各种药品，另一边的饮水机保证随时都能喝到热水……
　　吴哲不得不佩服袁晴的悉心，“你个烂人，回家的感觉不错吧！”
　　“我真不知该说什么……”
　　“喂，别得意，等你好了加倍还啊！”高城假意锤他一拳，他深知，虽然袁朗还记不起以前的一切，但袁朗还是袁朗，骨子里那份骄傲不变。“小晴，赶紧的，准备开饭，我都饿了！”
　　“对啊，晴姐做的菜可是味道好极了！”
　　“想吃，还不赶紧来帮忙！”袁晴故作嗔怪，高城老老实实系围裙去了。

　　屋子里一下子就剩了两人。
　　“袁朗，觉得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我没事。真的。唉，我欠大家的真不是一个谢字能说得清的。”袁朗眼神望着窗外，吴哲感受得到他心中深深的歉疚还有焦虑不安。
　　“袁朗，说什么欠不欠的，一家人嘛，这都是份内的事，换作生病的是我们中的任意一个，你只会做得更多，不是吗？”吴哲倒了杯水给他，顺势握住他的手，“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你说的我们做到了啊！乔逸一直在夸你创造了那么多奇迹，你已经在奔跑了，还怕到不了终点吗？我会一直陪着你，还有晴姐、高城、铁大、乔逸……，我们都相信你！”
　　“吴哲，我一定会想起来的，做回真正的袁朗！”
　　“会的，一定会的，你还得当我们的队长，没事想着法的A我们，我们还要并肩作战，一起削南瓜！”吴哲的眼神闪亮，是无比自信的光芒，袁朗被他感染，迎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