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随时随地》夕霏

7、第 7 章

　　7、
　　目送吴哲离去，袁晴匆匆收起感伤，赶紧折回病房，赫然发现，一道目光让她瞬间惊喜异常，那是袁朗的目光，望着门口的方向。身为外科医生，袁晴当然明白，尽管是无意识的追光，那无疑也是意识开始苏醒的好征兆。
　　吴哲，也许你真的能创造奇迹！

　　回到基地，吴哲平静如常。成才问起他怎么突然请探亲假，他只是说家里临时有点事，一代而过。训练场上，他依然是让南瓜们头疼的队长，铁路站在窗口默默看着，藏得住，抗得起，小狐狸出师了。

　　老A们正常训练，每周末有一天的调整时间，校级以上的军官除了值班的可以休假，有家室的都赶紧回家看看老婆孩子。两周后，吴哲轮休，平时极少离开基地的他一早就消失了，两个小时后，袁晴在医院门口见到了他。
　　“这么早？”
　　“晴姐，他怎么样？”
　　“拖你的福，还不错。”

　　来到床前，病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眼神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亮了起来。
　　“他一定对你有潜在的印象，那天你离开后，我发现他的眼神在追逐你，这简直可以说是奇迹了。乔主任都说不可思议，他只是在我们这里挂职，原来是隔天来一次，这两周他几乎是天天报道，比我还要兴奋。”
　　“目前，我哥的生命体征比较稳定，基本不用呼吸机了，偶尔还能进一点流食。”
　　吴哲的眼神坚定，“我相信袁朗，他决不会轻言放弃！”

　　“你个烂人，加油啊！”周围没别人时，吴哲就会轻声地和袁朗说这说那，不愧是有名的话痨，可有了用武之地。

　　中午，他遇到了刚刚出差回来的高城。
　　“高营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那什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个月前。”
　　“小晴还是铁队？”
　　“是晴姐，也有铁队的份。”
　　高城的眼睛盯着吴哲，吴哲平静的与他对视，许久，两人相视一笑，高城一边摘下军帽一边坐了下来，“我算看出来了，你们老A认准的事，是不会放弃的。吴哲，你们的事，我不懂，也不想懂。作为军人，你们无疑是最优秀的，一直让我高城佩服，你们的事还不至于危害祖国危害社会，所以我也管不着。这是我的态度，但是，我管不了别人的嘴，我还是提醒你要小心，毕竟走到这你也很不容易。”
　　吴哲微笑，他知道高城是维护他们的，这个装甲老虎也是在说服自己吧。“我明白。谢谢！”
　　“有啥可谢的，我帮不了你们什么。”
　　“谢谢你没有把我们归于罪大恶极的一类。”
　　“切！就这个死老A，就这么睡啊睡的，都三年多了，不干正事，还不够罪大恶极？”高城说完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那什么吴哲，就他这人，阎王爷才不待见呢，你放心！”
　　“是啊，烂人嘛！”吴哲心里明白，不管是作为妹夫还是对手，高城和袁朗惺惺相惜，彼此看重。

　　依旧陪了袁朗一天，依旧在晚上按时归队，依旧在临别时轻轻一吻，殷殷叮咛：“烂人，不抛弃，不放弃，等我回来！”

　　三个月里，吴哲在病床前陪了袁朗六天。乃至A大队传言四起，吴哲谈对象了。吴哲也不解释，依旧有空就消失。
　　三个月后，袁朗的情况表面看虽然没有太大好转，但这个被判了死刑的家伙各种监测数据却在慢慢向好的方向改变，用乔逸的话说：“稳定就是现在最好的消息。至少我现在不会下病危通知书。”

　　这一天，袁朗的精神似乎还不错，吴哲把他的病床摇了起来，让落日的余辉洒在他的身上，那一刻，袁朗的脸上是说不出的安详。吴哲忽然觉得嗓子发堵，有一种要流泪的冲动。他和他曾经在375峰顶上肩靠着肩坐在草丛中看日落，他记得那时袁朗的肩膀很厚实，靠在上面很舒服，他是他的队长，是他的依靠，是他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的人！

　　“吴哲，包了些饺子，回去吃。”袁晴端着饭盒走了进来。她不仅是尝试接纳他，而且把他当做家人般去关心。
　　“谢谢晴姐。”
　　“烂人，我走了，下次要给我新的惊喜。”明知袁朗是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吴哲依旧嘱咐着。
　　再次握了握袁朗的手，吴哲就要转身，猛然间，他顿住了。他的手也拉住了他的手，虽然很无力，但真的拉住了。
　　“袁朗……”惊喜和激动让吴哲一时再也说不出话来。
　　“哥——！”袁晴也发现了，这是袁朗第一次有了动的意识。“哥，你舍不得他走，是吗？”
　　病床上的人虽然还是无法回答，但眼神还是不自主地在吴哲身上流连。
　　“袁朗，我会回来的！相信我，常相守，随时随地，一生！”吴哲半跪在地上，捧起他的手，抚在自己的脸上，“烂人，想让我来陪你就拿出点诚意来，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