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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初次侍寝 那张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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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似鹅蛋般小巧,皮肤保养得极好,白里透红,肤若凝脂,绝不是胭脂可以展现的。眼睛大而有神,眼神却平静如水,不见一丝波澜,清澈无畏似未经世事般。唇薄如樱桃般又小又红,却丰润饱满。长发及腰,如流水般丝滑,又黑又亮。一袭白衣上身,更衬得她如谪仙般空灵。南萧祁心头一震,望着她的眼睛出神。房谣汐不知道南萧祁为什么要盯着她看,却也回望着他的眼睛,却好似万丈深渊,怎么也看不进他的心底,自己却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房谣汐赶紧回过神,低头掩饰沉迷,款款上前,盈盈拜倒道: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万岁万万岁!”
不知为什么,从小到大没怕过什么人,倒是江湖中人提起圣音宫和天语阁皆是一派敬畏的神色。现在房谣汐却有些怕南萧祁深邃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神,一望无际,仿佛自己心底的秘密会被一眼看穿。
南萧祁正想要探究她眼底的神情,却被她突然的拜安声打断,只好不动声色,收回探究的神色,又变成了冷漠的那个他。
“平身。”
“谢皇上!”
低着头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又变成了心如止水,沉着冷静的那个她。从小到大,她自认为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的内心,仿佛会读心术,事实也确实如此。可如今,却怎么也看不穿这个皇帝,只隐隐觉知他不是表面这般冷漠无情,真正的他不是这样,却又不知是怎样,只感觉这皇帝心中一定在渴望什么,无法预知。
房谣汐自平身后便一直看着南萧祁,想要读懂他的内心,却怎么也读不懂。南萧祁被她这样盯着,心中有些不自然,又极力掩饰,厉声道:
“你不知道这样盯着朕看,朕可以治你大不敬之罪吗!”
房谣汐却没有被吓到,还是面无波澜,只是垂了垂首。顿了很久,南萧祁以为她怕了正要开口,房谣汐却抬头道:
“臣妾知道皇上不会治臣妾的罪!”
南萧祁心中一惊,他确实没这打算,可自己极力掩饰着,装作愤怒,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房谣汐看着南萧祁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却又很快销声匿迹,心中一片了然,不觉嘴角多了一抹轻笑。不等南萧祁说话,便款款道:
“皇上在怕。”
南萧祁听后,极力掩饰,哈哈大笑,眼神却锋利无比:
“朕有什么好怕的?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要什么便有什么,想杀谁就杀谁,谁也不能阻挠朕,你倒说说,朕怕什么?若是说不好,朕就治你个欺君之罪!”
房谣汐并不惊慌,勾勾嘴角,轻声道:
“皇上在怕别人看穿皇上,怕别人知道您在想什么!所以您平时极力伪装,装作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让别人都惧怕!可是臣妾知道,您内心不是这样的!”
南萧祁彻底震惊了,这一次,却并没有掩饰什么。多少年来,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一个冷漠无情,杀人不眨眼的皇帝,只有他和三弟知道自己的苦,今天,却被一个妃子看穿了!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简单!
既然被看穿了内心,也就没什么好掩饰的。南萧祁索性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房谣汐想:是怎样的一个环境才能让一个人,甚至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人如此层层包裹,将自己包成一个茧,密不透风?
正想着,南萧祁突然开口道:
“过来陪朕喝一杯。”
房谣汐回过神,也不管南萧祁同不同意,径自坐在他旁边的坐垫上。
“来,今日既然你来侍寝,不如一醉方休可好?”南萧祁已有淡淡的醉意。
“皇上要臣妾做的,臣妾不敢不从,只是臣妾有个疑问,不知皇上可否先回答臣妾?”
“你说。”
“不知皇上今日为何钦点臣妾侍寝?本今日应是皇后娘娘……”
“这个朕暂时不能回答你,朕现在也不知道,只是朕有一种感觉……来,喝酒!”
房谣汐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将南萧祁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碰巧,朕也有一个疑问,不知爱妃可否回答朕?”
房谣汐笑笑,“皇上说笑呢,皇上发问,臣妾不敢不答。皇上请问。”
“告诉朕,你为什么会来到皇宫参加选妃?直觉告诉朕,你不是真心想要做妃子。”
“那依皇上之见,臣妾应是怎样呢?”
“你告诉朕!”
房谣汐见南萧祁眼神迷离,已是有些醉,便放下南萧祁的酒杯道:
“呵呵,皇上您醉了。”房谣汐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皇上,别喝了,臣妾侍候您更衣吧!”话未说完,却被南萧祁一把扑在了地上。她一惊,挣扎起身,南萧祁见状,将她的双手反扣在头顶。纵使房谣汐习过武,面对此情此景,还是第一次,心里又急又气,终是敌不过南萧祁粗壮的手臂,很快便放弃抵抗。南萧祁见她安分了,想一唇落吻,却被房谣汐躲开,由于用力过猛,吻在了地面上。南萧祁见不但吻空,还吻到了地面上,不禁借着酒意,男人的尊严被唤醒,便抬起手想要点房谣汐的穴。谁知房谣汐一手得了自由,比他速度更快,轻轻往他胸前一推,随即从他□□滑过,眼中杀气腾现,却在起身的那一刻改变了主意,反而笑脸相迎,将眼中的杀气埋藏,看不出任何的痕迹。南萧祁扑了个空,手指点在地上,起身时眼中已有炽热,俊美的脸上增添了一丝欲望。他思索着从哪个角度才能稳稳地抓住房谣汐——她实在太狡猾了,不过,他倒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妃子!激发了兴趣,便眼神迷离地盯着房谣汐。房谣汐被盯得有些发怵,但极力忍着,想着自己只有拥有更大的权利,才能要什么有什么,才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大臣,才能重振门派。反正自己已经服了断子散,生不出孩子,自己这一生也准备着与后黛桉孤独终老,那便任他去好了!这一生也就这样吧!房谣汐闭闭眼,似在极力说服自己。
再睁开眼时,房谣汐眼中已是秋水盈盈,媚眼如丝地看着南萧祁,她施展媚术,一双勾魂眼直射南萧祁,南萧祁最后一点心神被瞬间抽走,也不管其他,一把抱起房谣汐,往墙上贴去。唇,落在房谣汐的额上,鼻上,最后,落在房谣汐那颗樱桃红唇上,缠绵悱恻。房谣汐浑身一震,如有电流从身体的每个部位穿过,却不忍放开。他的唇……好温暖。
被南萧祁吻得有些窒息,房谣汐艰难地轻声道:
“皇上……”
正情迷意乱的南萧祁睁开眼,看看房谣汐的眼睛,又沉迷起来,却拦腰抱起房谣汐向龙床走去,将房谣汐压倒在床。房谣汐被吻得越来越深,心智也在慢慢褪去,底线终于崩溃,迎合着南萧祁。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这一夜,红烛帐暖,春宵酒暖,各宫主人也已睡下,却独留西南的凤椒宫彻夜明亮,独坐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