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夏天一樣》卓ZD地

16、舞壇角逐（一）

　　大人物們擺棋角逐，小卒們拼死廝殺；
　　一切切也只是權利玩物下的祭品

　　Z大里，研究生与本科生上课的教学楼是分开的。
　　Mars要找森的时候兜了半个校园，所以当他一辆炫目的橙黄色动感地带自行车加他Z大里明星人物的拉风风采从校主道经过的时候赢来诸多口哨。
　　“咦！不在？”一阵不是很失望的“哀乐”响起在研究生实验室。
　　“好像是被导师叫去了。”与森同导师的研究生答。
　　“他跟我们不同——受导师器重，忙着哪！整天不见人影。”陈年老醋的味道，醋香十里如假包换。
　　“就你那两手，让个项目给你你也不敢接呀！”都说“腹有诗书气自华”，研究生读的书多了吧，人的内在修也应该比普通人高，看来都高到勾心斗角上去了。谁言学校里干净?
　　看在一边的Mars干翻眼。
　　“这是在讨论什么哪！那么热闹？”一个低沉优雅的声音突兀地加了进来。
　　眼前两个研究生已经从受宠问题争到了各自长短。
　　Mars顺着声音回头，那人已到身后：“我来找你。”
　　“抱歉，导师临时有事耽误了。走吧。”森优雅地道歉。昨天电话联络， Mars英语补考顺利通过要请客。学长怎好要学弟掏腰包，Mars倒是个例外，他的钱得来全不费工夫不是他自己挣的不花白不花。

　　市中心一格调高雅的西餐厅
　　“你倒挺会选地方嘛！”吃着精致的西餐，Mars有点虚火上升地开口。好歹他是学弟，属于消费者，眼前不识好歹的家伙，听到请客便把他拉来这。以为他是他兼职的狗眼看人低把人权丢一边的某董呀——董不董还不一定！现在的人，当点小官就耍派头耀武扬威，拿的是总管工资耍的是总裁威风！
　　“这里外国人多，你还可以根据环境学习学习。语言最重要的是融入生活。”对面某人笑的很腼腆，少了初见时那份自信的锋芒，倒有点拘谨的腼腆。好像单纯的没有听近Mars的讽刺。
　　“谢、谢你的体贴！”所有力气灌注于手刀叉上，狠狠地切着盘里的牛排，全把牛肉当对面家伙切，好像那头牛前世跟他有杀父之仇。
　　连忙转移话题，免得自己真“一不小心”给他一拳：“这次的英语补考，多亏你的帮忙。”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更是不敢邀功，摆出好好学生书呆子的架势。实际上，对于中国现行的填鸭式教育他很难置喙。帮Mars度过补考难关可以说易如反掌，只要告知他英语书的重点让他死记硬背便成。现在大学生考试都如此，英语更是简单，80%都是出自课本的死答案。但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斟酌前几天突生的念头，森局促地观察一下四周，好像出现在这种高级餐厅很不习惯一样，不好意思地开口：“你想彻底提高英语成绩，并且学有余力地多掌握几门外语吗？”
　　“嘎？”别说想，梦都没梦过。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缺乏语言天分，从初中开始其他课目都游刃有余惟独英语让他吃尽苦头每次都是卯足劲才没颜面扫地。
　　“我教你英语吧！商务英语。先不要急着反驳，想想看，好歹我也在上市公司里当临时翻译，要教你英语资格很够才是。” 森握紧高脚杯伸长脖子，一副很紧张期待答案的样子，心思却串到昨晚的电话上：（轩……我到底应该是帮你……抑或阻止你呢？）
　　“我很忙咧。”想都不想，Mars讨好的笑，“眼下马上要举行‘大学生集体舞大赛’，虽然初赛不在我们学校，但作为参赛队伍，我们要花很多时间训练哪！”他也是个新高气盛的人，岂容得刚认识没几天，还不知道有几斤几两的人在自己头上撒野。
　　“也难怪，最近太劳累了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森露出理解的笑，“本来我听说最近赫连臣后援会网站‘赫连天’刚被‘蓝色妖姬’黑掉，你应该很担心吧？”
　　“咕噜——”刚喝下一口红酒的Mars差点岔气，硬生生地把酒咽下，心里迟疑：（他怎么知道？）虽只是个半大孩子，聪明若他见过的世面也不少。
　　“你也喜欢赫连吗？他还真是老少皆宜呀！”即使眼前的男人青涩如豆芽，Mars还是谨慎地把球打个转丢回给森。
　　“是呀——”森抿了口酒，露出缅怀神态，意味深长地道，“时间流逝真让人感怀，不知不觉，追逐他已经两年了哪！”说得有点意境朦胧，颇感年华不再的沧桑。当然此“追”非彼“追”，意义深远，就要看坐在对面的人听不听得懂了。
　　“……”不清楚森所言是否有隐晦，Mars决定敌不动我不动——装傻。并不是他刻意隐瞒与赫连臣之间的关系，实在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只挂了个八千里的亲戚关系便闹得他分身乏术，要是让人随便知道他与赫连臣的关系，八成会连皮都扒光。所以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而森此时提出来，势必有什么话说。
　　“听人说你跟赫连臣经纪人——身边的——跟班认识。我想，能够每月拿到赫连臣一套服饰，是你跟赫连天关系不斐吧？”
　　“这个……”（难道是想通过我跟赫连套关系？）Mars露出犹豫状。能够摸清这层关系的人，想必在娱乐圈也有熟人……那么也不会很稀罕自己手上那零星半点的筹码。
　　“刚好，我在圈子里也有熟人，便托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你正在帮赫连臣管理‘赫连天’，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真的很了不起呢！你的网站管理才能。”
　　“过奖过奖。”嘴里含着谦虚的笑，心里悄悄地紧一口气：（果然是想通过我拉天的关系的吗？）
　　“所以……”貌似忐忑地一口干掉杯里剩下的红酒，森一副正襟危坐的架势，异常拘谨，“所以能不能在电脑方面指教一下？”
　　“呃！”什么都考虑过，比如想向自己套近乎得到什么赫连的贴身饰品呀，签名照片呀或者演唱会门票什么的，居然是……“指导你电脑？你不会电脑吗？”不大可能吧！这年头最简单的便是电脑，傻瓜式操作上手即会！
　　“这……”好像难以启齿，森状似难堪地抓了抓头发，“其实我……对于电脑不是很在行……”5岁前。笑话，他接触电脑的时候只有DOS，全球他敢说不懂电脑，恐怕没几个人敢站出来拍胸脯说“我是专家！”。
　　“喔——原来是这样！”Mars松口气，也一口气喝掉剩下的红酒。亏自己想得那么复杂！也难怪，也许是在这方面要求教学弟，心理上有点不平衡，才会一反那天的从容尊贵的气度。
　　“所以，也不是我单单教你英语，实在是想麻烦你一下……我的电脑……”森羞赧到低下了头。如果提出教Mars英语，心高气傲的他断然不会接受，但迂回一下，表明自己有求于他，以两个人互助的形式相处，前途将一片光明。“总不好意思老让你照顾我电脑方面吧！刚好……我也会点英语……所以……其实也不单单是英语，还有法德意几门语言我都略知一二。”姿态再低一点点。
　　“当然！包在我心上！”Mars拍胸脯保证，完全忘记刚才自己才用没时间推脱的事。反正鲁老先生有言：时间像海绵，挤挤总是会有的。有机会提高英语能力，又不丢脸面，自然难得事一件。
　　“真是谢谢了！”森喜出望外地抬起头，眸子里满是晶亮。可惜呀可惜，本来还以为他是个商业人才，居然如此没有心机。心里一阵失望。
　　轩……我真的要帮你吗？
　　失神地望向窗外霓虹满布，犹若星辰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