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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倒霉的剧组 剧组道具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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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瑞年刚回酒店,手里刚出锅的驴肉火烧就被谭墨抢了过去。
“谭哥,你这是刚从难民营回来么。”白瑞年看谭墨那狼狈的吃相,忍不住打趣道,他这个老板人很和气,平时跟员工都打成一片,所以并不担心他会生气。
“一天没吃饭了,这会儿正饿着呢。你别闲着,给我们讲讲这段时间剧组的事儿。”谭墨一边吃一边说道。
顾城拉了一把椅子,又递给白瑞年一杯热茶。
“谢,谢谢顾先生。”白瑞年没想到看似冷酷的顾城居然这么贴心,有点受宠若惊。
“不用客气,我比你大一些,你可以叫我顾哥。”顾城笑了笑。
“那好,你叫我小白就行了。这一时我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小白搔了搔头道。
“随便,只要是事实就好。”顾城说道。
“说起来这个剧组应该是我见过最倒霉的剧组了,开机刚不久男一号和女二号就传出不和,没多久女二号就突然辞演,据说女二号的戏份还挺吃重,之前也特别的受过一段训练,所以这事儿闹得导演老大不高兴,毕竟临时找来替班的表现的始终不是那么称心。这事儿刚消停不久,文物保护局就来人叫停了拍摄,说是这个剧组原来租用的场地是文保建筑,现在擅自拆改已经触犯了法律,勒令剧组还建并且进行赔偿。剧组和文保局交涉之后,文保局答应他们继续拍摄,但是赔偿得马上支付,就这节骨眼儿上传出两位投资商不幸死亡的噩耗,续投资金还不知道能不能到位呢。好在这个导演还有些魄力自掏腰包赔付了一部分,算是暂时稳定了人心。”
“现在影视拍摄已成为文物和生态环境的一大‘杀手’,让他们赔偿也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哎!不过这赔偿金不会我们出吧!”谭墨忍不住说道。
“确实是诸事不顺啊!”顾城用眼神看了谭墨一眼,示意他别打岔。
小白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还不止。”
“还有?”
“嗯,顾哥,我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小白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你说吧!”顾城鼓励他道。
“你们相信世界上有鬼么?”小白咽了咽口水说道。
“鬼?怎么突然这么问?难不成这个剧组还闹鬼?”顾城同谭墨眼神交汇一下,这个消息倒是意料之外。
“是啊,这剧拍的是古装戏,所以道具组特意准备了一个武器库,当然那些都是道具,没什么杀伤力。晚上剧组下戏之后,留了个值班的人看道具,谁道第二天一早那人就跟导演说,要再找个人陪他,要不然就不打算干了,一问,原来头天夜里那人听了一夜的金戈相交之声,早起一看武器库里的道具被扔的到处都是,但他肯定昨天一个人都没来过。这事儿当时谁也没在意,只是多安排了一个人陪着他。但是当天下午就出事儿,这场戏是秦军攻城,城里的守军放箭阻敌,你猜怎么着,没有箭簇的羽箭居然穿透了一个群演的大腿。要知道,那箭杆就算是近距离用力都不能插入人的身体。副导解释可能只是一个巧合,赔了那群演一点钱,这事儿算是不了了之。从那天开始剧组的道具时常会莫名其妙的丢失,又突然从你想不到的地方出现,半夜更是传出有节奏的喊号声,敲击声,还有女人低低的抽泣声,好在虽然闹腾了些,但是再也没有什么受伤的事件。”讲到这里,可能觉得有点寒意,小白用手搓了搓手臂。
“剧组里的人都说是因为开机没拜神闹得。”小白又补充了一句。
“哦?这个怎么讲?”谭墨来了兴趣。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听剧组里的人说,开机不拜神做什么事儿都会不顺利的。”小白表示他也不甚了解。
“这个我稍微听说过一点。”顾城开口说道。
“你知道?” 谭墨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友,他实在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刚好看一篇关于这个的文章,说是开机需拜神,关机择吉时。讲的就是开机拜神,关机‘杀青宴’的事。据说,这个程序最早来自于对“划片”的恐惧。所谓“划片”,是指早年胶片时代时,摄影机里的胶片在拍摄时被里面的零件意外划伤。如果发生“划片”,将给剧组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但是机器划片又不可预计也难以预防,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红布盖住摄影机“镇邪”。一般来说,开机仪式上,用于供奉的案桌都用红绒布遮盖,桌上供奉关帝,两旁是香炉和上供的烤乳猪及鲜美水果。然后由剧组主创依次上香拜神,最后掀开机器的红布,宣布开机。还有拜神的时间,方位都是有要求的,要是拜错了,那可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现在只有少数人严格遵守这个规矩,大多数都是走一个过场。不过就算这样你们这个剧组也实在是太儿戏了。”
“长知识了,顾哥你懂得真多。”小白崇拜的说道。
“凑巧…”顾城的话还没说完,小白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嗯,什么?好的!”小白挂断电话,苦着脸说道:“这剧组还真是霉运连连,但愿不要传染到我。”
“又出了什么事?”谭墨问道。
“今天凌晨男主角余乘风的助理陈国跳楼了,警方在他跳楼的地方发现了叠着整齐的外衣,还有钱包,初步分析是自杀。但陈国的老婆坚称他丈夫不会自杀,希望警方能调查陈国的死因。这会儿警察正在剧组了解情况呢。剧务小陈给我来的电话,希望我能回去一趟。”
“走!”我们陪你一起回去,顾城抓起了外套说道。
几人驱车来到剧组的时候,正巧看见工作人员送两位警察出来,“谢谢你们的配合,警方尸检报告已经证实死者是自杀身亡,而且非常幸运找到一个目击证人,当时他夜里起夜,发现了死者独自一
人在天台徘徊来了许久。给你们剧组带来麻烦,真是抱歉。”
“不用客气,配合警方工作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那好,不打扰了,我们这就走了。”其中一位老警察说道。
“警官,我丈夫真的不会自杀的,你们不能就这么走了啊。”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冲出来抓住老警察的手臂说道。
“李女士,你丈夫的事情我们很抱歉,但他确实是自己跳下去的,请你节哀。分局还有其他的案件,我必须回去了。”老警察安慰道,抽出手臂,驱车离开了。
那女人见警察离去后仿佛身上的气力都被抽干了,单薄的身子似乎随时都会晕倒,忽的她似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那工作人员的手说道;“我能见见余乘风么?”
工作人员为难的说:“原本他今天有场戏,因为警察来访所以一直拖着,这会儿可能刚拍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戏,你这,也不太方便。”
“没关系,我可以等。”女人恳切的说道。
“那好吧,剧组不能随便出入,你就在这里等等吧。”
“谢谢!”女人不再言语,安静的坐在门口。
谭墨轻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
“要下雨了!谭哥,我们进去吧!”小白说道。
“好!”
路过女人的时候,顾城默默的把从车上找到的雨伞轻轻的放到她的身旁,不等她道谢,疾步走进了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