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随便编个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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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想请教学长一个问题。”默特尔看着汤姆，目光像是穿过他看着遥远的过去。
“我听说遥远的东方有一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许用动物来说会容易理解一些。当然，这只是我自己根据理解编的故事。从前有五种小动物，老鼠、猫、鼬鼠、蛇还有秃鹰。”
“坏老鼠吃了蛇蛋，而之后坏老鼠被大蛇吃了好老鼠被留下了，再然后秃鹰吃掉了大蛇。猫和鼬鼠不太清楚事情，然后秃鹰告诉他们，大蛇当时想要吃掉所有的老鼠，她没办法只好阻止大蛇，但是大家四个是好朋友，如果让小蛇们知道大蛇怎么没的会伤心的。于是后来他们就只告诉后代，他们和大蛇吵架了，因为他们不肯让大蛇吃光所有老鼠和从老鼠中诞生的猫咪、鼬鼠。很久很久以后，这个说法有些变化，但是大体上没什么改变，于是后来的小蛇们都觉得大蛇坚持的吃光老鼠才是蛇的传统。”
对于默特尔说的故事，汤姆沈着脸一副像是刚被人告诉欠了他钱的人不还钱了的样子，对于感想不发一言。
“学长觉得我这个故事编得怎么样？好像已经跟那句话没什么关系了。不过有一点是我编不了的，那就是，留在最后的人才是书写故事的人。”
“也许告诉小蛇们故事的是猫咪，或者鼬鼠也不一定。但是，大蛇没有出现在小蛇们面前告诉他们故事，那么所有故事都有可能是假的。”
“我刚才都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了，希望学长别见怪，胡言乱语是我的老毛病了。”默特尔喝光手中的葡萄汁，晃晃脑袋。
“对了，学长有件事我想不明白的。”默特尔举起空了的杯子，隔着杯子看场中交错的人影。
“为什么其他三个学院都有他们创始人留下的亲笔手记或别的，甚至还有顶曾经被格兰芬多戴在头上的帽子代他传话，而我们斯莱特林的创始人却连一个字都没有呢？”
汤姆只是看着她，依旧没有说话的意思。但是默特尔就算是装傻都知道一个傻子该感觉得到他在生气，也许她的多话大大地触怒了他。
“明天计划学习新的魔药，今晚要早点睡才行。那么，抱歉学长，我先离开了。”
默特尔觉得今天可能过了，连忙赶紧溜。
之后魁地奇杯结束，斯莱特林获胜。这段时间里，默特尔发现汤姆已经研究出密室的开启方法。因为这段时间有几个跟汤姆作对的学生被不明生物袭击受伤，而教授们却找不到下手的是什么东西。
心情烦躁的默特尔溜了魁地奇庆祝胜利的宴会回到寝室睡了一觉，等到饥肠辘辘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躺在床上，拿出自己做的活点地图。对，是活点地图。虽然这个很好用的道具是以后的劫掠者四人组的发明，但是不代表她不可以照着那个创意在这个年代自己做一个。
就连在以后才被混血王子西弗勒斯.斯内普发明的咒语，她都根据着效果自己重现了。更不要说在这个年代还没出现一些魔药、魔法，她甚至做了些以后才有的炼金道具。
“我只为达成自己的欲望，不打算成为伟人。”默特尔保证这不会是劫掠者们的活点地图，起码口令不一样不是吗？她也不会毕业后把这东西留在学校。
浮现出线条的活动地图被展开，默特尔很轻易地确认现在出去到厨房一路上没有人。用魔杖敲敲地图，画面换了一层再换二层，就找到了那个二楼的女生厕所。过了一会，那里突然浮现了个熟悉的名字。
默特尔叹了口气，看样子控制了蛇怪的汤姆不打算放弃。胡思乱想了一会待会到厨房，生理期的女性应该吃些什么好后。再看看地图，那个名字一动不动了一会才开始移动向往地窖。
或许，该来点猛的？
处于生理期中的女性，行动起来有时是不考虑后果的。默特尔每每在这个时期后的几天大感后悔，然后加紧魔药的学习，争取尽早四年级前开始变性魔药的研究。
第二天默特尔没有课，于是她一早跑到二楼校医室去帮忙熬煮点感冒药剂什么的。年老的校医有些精细的活做不了，也许过几年校医就会变成庞弗雷夫人了。
反正现在校医看不清她摆在坩埚旁的是一张地图，默特尔明目张胆地一边熬煮魔药，一边偶尔看几眼活点地图上的某个地方。
终于活点地图上出现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步向了女生厕所，然后凭空消失了。
默特尔把手上这份正在熬煮的魔药制作完，然后跟校医说了一声，离开校医室走到女生厕所。
到离那个标记最远的角落一个洗手台前，把没有度数的眼镜放在洗手台旁边然后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流不停地流逝。默特尔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头盯着流走的水，她在等。
当哗啦啦的水声中多了一些细微的声响时，默特尔把头凑到水龙头前，双手捧起水狠狠地打在自己脸上。即使有水气的掩盖，她还是嗅到一些细微的腥臭味。
她装作用清水洗脸提神的样子，这个位置她是考察过的，汤姆从密室入口出来时，一时是看不到这个位置的。至于水流声，厕所一直都有些水流声，她用这个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为什么没有听到有人从密道出来的声音而已。
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脸上的凉意，默特尔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当听到某个熟悉的男音制造的嘶嘶声响起后，再泼了一次水在脸上，默特尔开口了。
“这里是女生厕所！”
凑巧的是汤姆正好背对着默特尔所在的方向，于是和蛇怪交流的他被默特尔一声大喝惊得条件反射握紧魔杖转身，而本来看着他听命令的蛇怪也看向声音的方向。可惜默特尔没有面对他们，不然蛇怪一转头默特尔就得遵照剧情当她的幽灵了。
“是不是要我发表声明，请你们走正常途径来挑战？这次居然跟到女生厕所来，难道你们的双亲没有教过什么是绅士的行为吗？”
很好，没有第一时间扔给她一个咒语，低头闭着眼的默特尔放松了一下。顶着满脸水依旧不睁开眼睛，默特尔一边营造成她以为是挑战者尾随自己的状况，一边抬起头伸手摸向前方装作要拿眼镜。
汤姆发现了是默特尔，他犹豫了一下，纠结要不要趁这个机会让蛇怪给这个一直不按他意思来的女孩一个深刻的教训。但是又怕事后女孩在校医室醒来后，告诉教授们的信息会暴露他，要知道突发的袭击计划很容易留下证据。
摆放在洗手台上的眼镜，在默特尔的故意下被扫到了地上，和地面亲密接触发出咔哒的轻响。
“……你给我等着！”默特尔状似烦躁地喊道，接着蹲下身双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看起来是要寻找她可怜的眼镜。
水龙头还没有关，水依旧哗啦啦地响着，诉说着默特尔的浪费行为。汤姆看着那个短发女孩徒劳地眯缝着眼睛找着那个就在眼前的眼镜，也许是刚用凉水洗过脸，脸色在水珠的衬托下显得有些白。
汤姆想了想，用比水流声低点的音量说出蛇语，控制蛇怪让它无声地回到密室中去。然后看向默特尔，这女孩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朝这边看过一眼，那么可能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以及也没有看到蛇怪的存在。
“需要帮忙吗？”汤姆是知道默特尔今天在校医室帮忙，也确认过那女孩一时半会还不会离开校医室，但是没想到自己进去密室一会儿这女孩就跑到这里来了。
双手在地面上扫来扫去就是碰不到近在咫尺的眼镜，默特尔听到这句话像是楞了一下，停下了动作眯缝着眼抬头看向汤姆。“你是？”
汤姆走到那副被主人视而不见的可怜眼镜前，弯下腰捡起了它。“请把手伸出来，沃伦小姐。”
蹲在地上的女孩似乎还没认出来站在身前的人是谁，她迟疑地伸出手掌，汤姆把那副镜片很厚但是出奇没有什么弧度的眼镜放到她手上。
“里德尔学长？”女孩戴上眼镜看向他，语气里似乎惊讶身前的人是汤姆。
“我听说你今天在校医室帮忙。”汤姆没有说他并没有先到校医室，如果默特尔疑问这一点他可以说听到女生厕所里有声响以为她在这里。
“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默特尔歪着头似乎不明白汤姆找她有什么事。
“只是想要邀约进行一下关于魔药上的探讨。”汤姆说话时很正式，仿佛他们两人不是在女生厕所里谈话而是在宴会厅里。
“不过，”汤姆顿了顿，看了看默特尔的眼镜。“在这之前如果你没有计划继续研究治疗视力的魔药，我不介意把它纳入今年的个人研究课题里，并用这个作为给某人的圣诞礼物。”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