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遗梦》风陵居士

2、第二章

　　子衿正在坐在小竹椅的边角泡着杨梅，墨云站在旁边，他说道：“我回来的时候听到很多师兄弟说你要成亲了，还是辰和上仙刚收的新弟子，就是刚刚那个。”
　　“这个．．．．．．”子衿解释，话还没说下去，感觉就被有力的臂膀拉起来了，墨云将她抱入怀中，厉声道：“我不允许你和别人成亲！”
　　怎么这命令的话语听着这么暖呢，子衿浅笑：“为什么？”她还故意一问。
　　“要是你和别人成亲，那我也会娶别的女子！”
　　“不行！”她立刻直起身子。
　　“所以你不能和别人成亲！”
　　他虽然表情严肃，语气凌厉，子衿却乐的开心，故意逗他：“你在吃醋。”
　　他转过身不予理睬，快步躲开了，身后传来的是子衿的笑声。

　　子衿得了新鲜杨梅，她自然是要孝敬一个人的，这不，一大早的就拿着端着果盘来了，还带了一壶酒，她脚步再怎么轻，辰和还是知道，他道：“怎么这个时辰来？”
　　“昨日得了一些新鲜的杨梅，送给您尝尝。”
　　“我不吃这些。”他闭目着，正在打坐。
　　“那我先放在着，这杨梅我冰镇过，您可以直接吃很爽口，也可以放在这酒里，泡酒喝，味道也很好。”子衿放下后，就静静的走了。
　　辰和睁开眼，看到放在边上的酒壶和果盘，他随手拿起一颗，咀嚼着，酸甜的味道，很清爽，不禁让他想到子衿，子衿的性格倒也有酸甜之味。
　　路遥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她有杨梅，急忙忙的跑来讨要，子衿硬是不给。
　　路遥道：“你这给辰和不给我，太偏心了吧。”
　　“他和你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这倒是问住子衿了，她就是随口回的一句，还真没法回答：“反正就是不给你！”两人争执之际，玉瑶来了，玉瑶一看就是那种规矩有礼貌的姑娘，人美性格又好。
　　子衿有点意外，她与玉瑶并无交集，自打玉瑶来昆仑山后，她也只是拜师那日见过她，其余时间并没有碰到。
　　她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玉瑶道：“我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这里除了师父，其余都是男弟子，女儿家难免想找个人聊聊天。”
　　原来是这样，玉瑶的师父不是辰和，而是沁河上仙，昆仑山早有规定，男不收女徒弟，女不收男徒弟，所以玉瑶拜的是沁河，连城自然是辰和的徒弟，古月，慕白他们自始至终就没收过徒弟，这昆仑山不过是他们的修炼住所，至于玉瑶，是沁河收的唯一的女弟子，说起昆仑山，它其实是辰和的住所，他们几个人感情要好，所以四人便来了昆仑山，这也倒是热闹了起来。
　　玉瑶这么说，她是有理由赶路遥走了，连忙的推着他走：“听没听到，人家要找我说悄悄话，莫不是你也想留下听听。”
　　“你的悄悄话，我有兴趣，别人的没兴趣，走了。”这走的真是快。
　　玉瑶说道：“我也是问那些师兄弟才知道你住着，子衿姑娘。”
　　“叫我子衿就好，以后闷得话可以来我这玩。”
　　“好。”她微笑。
　　子衿去屋内拿了些糕点和蜜饯，二人坐在竹椅上闲聊起来，玉瑶说起在玉山，那时候有很多姐妹作伴，瑶池的桃花是何等的好看，西王母的玉露琼浆是多么的甜，似乎都是美好的回忆。子衿不禁问：“那你为何还来这里拜师？”
　　玉瑶说道：“王母说我，修为根基虽好，却还是不够，所以让我来。”
　　子衿道：“你也是巧，若不是沁河上仙这次收徒，你怕的也入不了昆仑山。”
　　“的确巧，估计上天也想让我留在这里。”她问道：“子衿，你一直住在这里吗？”
　　子衿笑笑：“你是想问，我既不是昆仑山的弟子，又是女子，除了沁河上仙，昆仑山向来没有女子住在这里，而我为何住在这里。”
　　玉瑶笑着不说话，有点不好意思，子衿说：“没有关系，你好奇也是正常，换做谁都会好奇，从我有记忆起，我就已经在昆仑山了，我也从来没有深究过。”
　　“原来是这样。”玉瑶说道：“有机会，我带你去瑶池，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好啊。”子衿拿了个蜜饯给她，“吃蜜饯。”
　　那日，路遥去找辰和，发现他房间有酒味，他打开酒盖，竟然发现里面有颗杨梅，这样泡酒的喝法，除了子衿，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想得出来。
　　酒味是熟悉，过往场景也是沥沥在目，他叹息一声，放下酒盖。
　　本不该留在身边的东西，却是硬要留在身边，说是这样可以看住，可以避免错误，又何尝不是一种借口。
　　本是玉瑶随意问起的话，子衿却思虑了，她去了书阁，找了远古的典籍翻阅，翻找着撞见了慕白上仙，慕白说道：“你来看书？”
　　“额．．．想找点远古的书籍。”
　　“怎么对那时候的事情感兴趣？”
　　“无聊的慌，随便看看。”
　　慕白将自己手中的一本给了她：“这本，可以看看。”
　　子衿拿过书：“谢谢慕白上仙。”
　　看到子衿担忧的样子，慕白倒还让她宽心：“别担心，我不会告诉辰和的。”
　　子衿松了口气，慕白不禁问：“你就这么怕他？”
　　“我不是怕他，是敬爱，虽然他不是我师父，却像师父一样待我好，我记得有一次我贪玩去山下，遇到了魔教的君上，是他救了我，还受了伤呢。”
　　“那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慕白道。
　　“小？何为小，何为大，因人而异，慕白上仙这个道理不明白。”
　　子衿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但是看慕白的表情仿佛这后半句有点重，子衿忙解释：“我没有其它意思。”
　　“我知道，别解释了，你在这慢慢看吧，要不要给你拿点蜜饯什么的。”
　　“不用，不用。”子衿笑脸迎迎的挥手，这慕白上仙，头一次接触，说了几句话，到显示朋友般一样，没那么古板，看来就是辰和规矩多。
　　远古的书籍中，有一页，让她好奇，其它的事件她都知道，这一页，好像是星斗图，忽然间她的手一抖，书掉落在地，她按着头，有点疼，“怎么了？”身边来了一人。
　　“头有点疼。”
　　他用指力按着她的太阳穴，过了会头疼才缓过来，“谢谢！”等到她抬头才发现是辰和，面露担心，不吭声。
　　辰和撇开头，弯腰去拿地上的书，放到原来的位置就走了，连训斥的话都没有，这让子衿有点愧疚，心里难过。接下来的好几天辰和即便遇见她也不会和他讲话，是真的生气了。她每天跟在他身后，请求原谅，他丝毫没有打算原谅，子衿无可奈何，跪在他的房间门口，师兄弟来劝她回去，她就是不走，除非辰和肯和她说话，肯原谅她。
　　墨云知道消息后赶来，拖着她起来，她也不听，墨云突然急了：“子衿！你就那么在乎他的想法，不过是翻阅了远古的书，何必如此！”
　　“是我违反了上仙的规定，是我的错！”
　　“随你！”墨云气的走了。
　　子衿跪了两天，辰和终于出来了，说道：“你起来吧。”
　　她摇头：“上仙原谅我，我才起来。”
　　“我没有生气。”
　　“真的吗？”
　　辰和点头，子衿高兴的站起来，发现腿麻了，她笑眯眯的揉着腿，缓慢的站起来。辰和说：“以后你去书阁看什么书都可以，包括远古的。”
　　子衿以为自己幻听，还是辰和就是不管她了，不理她了，随便她了：“您是打算不管我了吗？”
　　“你想多了，我不该限制你做自己喜欢，既然你喜欢看，那就去看，不过要记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立刻来找我。”
　　这对子衿来说简直就是恩惠啊，太幸福了，她感觉的到辰和是为她好的：“谢谢上仙。”
　　“快回去休息吧。”辰和转身进屋。
　　子衿立刻飞奔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墨云，她双手抓着墨云的肩膀，兴奋的说：“你知道吗？上仙允许我去书阁了，什么书都可以看。”
　　墨云并没有那么开心，而是说：“他的一句话，你就那么开心，不过就是去书阁，又不是什么天大的恩惠。”
　　墨云的态度让子衿很不舒服，她松开了手，很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了，这么说他。”
　　“我说不得他吗？一脸冷冰冰的样子。”
　　墨云的态度让子衿很不爽：“不许你这么说！”
　　“你现在是为了他和我吵架。”
　　“我不和你说了！”子衿气的跑走了，两个人都在气头上，只会越说越乱。
　　玉瑶好几天见不着子衿了，她一个人在把玩这手中的石头，沁河上仙来了，问道：“怎么无精打采的。”
　　“好几天见不着子衿了，不知道她去哪了。”她说。
　　沁河说：“她偶尔会去附近的风陵镇或者云之崖，你可以去那里找她。”昆仑山未出师学成的弟子是不可以下山的，沁河特地批准，玉瑶高兴坏了，“谢谢师父。”
　　沁河嘱咐：“注意点。”
　　“我知道，师父。”
　　风陵镇和云之崖都不见子衿的身影。
　　光线昏暗，手脚被绑着，法力使不上来，传来一声，“别费力了。”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她试图看清楚他的脸，太暗了，看不清。她问：“你是魔君？”
　　“如果是他，你恐怕早就没命了。”
　　这下她可完了，怎么逃出去呢，她说：“不然你先解开我，我也跑不了，你抓我也没什么作用。”
　　他说：“我们魔界中人做事，那里像你们正派中人，非得找个原因，随行即可，我想抓你便抓你，想放你便放你。”
　　这么随行，说到底就是看心情，这可怎么办，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
　　这段时间，在魔界过的还是不错的，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一日，突然来了一人，居然是慕白上仙，他就这样一路带着她走出魔界，也无人阻拦，这可有点蹊跷。回到昆仑山后，她也没去问，就自己琢磨，怎么琢磨怎么不透。
　　“你又在瞎琢磨什么呢？”路遥又来竹林峰了。
　　子衿冲了她一句：“你怎么又来了！”
　　“你这是有了新欢，抛弃我这个旧爱了。”
　　她似乎没有什么心思去搭理他，继续拖着下巴思索，路遥继续追问：“这是怎么了？”
　　“你知道慕白上仙的来历吗？”她问。
　　“你是在为他上次去魔界救你的事。”他从树上翻身下来，“魔界有人欠他一个人情，这次还了他。”
　　“什么人？”
　　“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是他一生中唯一犯得一个错误。”
　　“错误，说来听听。”
　　“千年前，神族和魔族大战，而这一战差一点败了的关键就在这个女子身上。”
　　“慕白上仙喜欢她？”她说。
　　路遥点点头：“那时候他们相恋，本以为这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用去管旁人，可没想到这个女子却从他的身上偷走了一件重要的神器，白玉轮，幸好最后，辰和及时赶到，他和魔君那一战，惊天动地，辰和胜了，也受了重伤，闭关了百年。”
　　“那慕白上仙怎么样了？”
　　“他去找了那女子，结果满身伤痕的回来，之后再也没有离开了昆仑山半步！”
　　“是那女子伤的？”她越发的好奇。
　　他摇头，耸耸肩膀：“不知道。”他觉得没有这个可能，慕白的功力世上伤他的人没有几个。
　　“那慕白这次因为我下山，还去找那个人，岂不是……..”她有点愧疚。
　　路遥看出来了：“你也不用愧疚，跟你无关。”
　　多少还是有点关系的，若不是要救她出来，他估计也不会去魔界。
　　她去找慕白，踌躇着，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你在干什么！”耳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挪开几步。
　　“上仙！”一脸又犯错的样子。
　　辰和一脸严肃的说：“子衿，你可得好好修炼，我们不可能一直跟你保护你，你也不会一直待在昆仑山。”说的语重心长。
　　她一愣：“您要赶我走吗？”
　　“不是赶你走，你总有一天要嫁人，昆仑山不会是你一直待的地方。”
　　“您就这么着急想让我嫁出去吗？”她问。
　　“师父。”连城来了，辰和看了他一眼说：“连城，你来昆仑山也有一段时间了，可以抽空回去一趟，顺道带子衿一块去。”
　　“带我？”子衿一惊。
　　他看都未看她一眼就走了，那表情和举动就是在告诉她，我已经帮你决定了，想改变想回绝也没有余地了。
　　连城走到子衿跟前：“你想什么时候走？”
　　她看着他，认真的打量了起来，以前一直觉得他温润如玉，很儒雅，却忽略了他眼里藏着的锐利锋芒，她直白的说：“你我相识不长，不需要听长辈的，婚约大可取消。”
　　“起初我的想法和你一样，而从我在云之崖遇到你的是时候，我更是想解除这个婚约，不过幸好我没有开这个口，让我在这里又见到你，我觉得这是天意。”他说。
　　她错愕了，他又问：“什么时候走？”
　　“额……….”
　　“现在就走吧，我现在回去收拾东西，等会去竹林峰找你。”
　　她依旧站立不动，连城说：“不要这么快替自己做决定。”
　　自己决定，这两个字，没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关于她的一切都是辰和在帮她做决定，她一直是被推着走的。她回去收拾包袱了，离开一段时间也是好的，她很久没有出过远门了，这次去紫金山就当去玩了。
　　两个人才出昆仑山就遇到了玉瑶，子衿就拉着她一起去了，没想到墨云半路又杀出来了，说是要一起去，四人结伴而行也是热闹，不过这墨云和子衿的气氛很诡异，两个人都不和对方说话。
　　紫金山的弟子知道他们的大师兄要回来，早就在大门外迎接了。一大群人熙熙囔囔的，好久不见的师兄弟自然有很多话要聊，子衿他们三人先行去了客房，等一会要去见松木掌门和远山掌教。
　　松木设宴款待了子衿他们，关于子衿他们倒是听说了不少，可是不敢怠慢，坐在一旁的螺儿倒是抱怨了几句，说：“不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螺儿！”远山掌教呵斥了她，螺儿是远山的女儿，从小便认定了连城，在师兄弟们的眼中就是青梅竹马的一对，谁曾想松木会对连城做这样的安排，她有这样的情绪也是正常。
　　子衿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浅笑而过，松木说了几句话之后，子衿便知道了，松木和远山都同意将这紫金山的掌门交给连城，所以才送他去昆仑山。
　　饭后，松木和远山先行离开了，剩下他们五个人，子衿对玉瑶说：“我们出去转转。”
　　“好啊。”她就和玉瑶走了。
　　在紫金山住的几日还算习惯，每日都会和紫金山的师兄弟一起晨练，吃早饭，休息的时候一起玩耍，挺快乐的，只是依旧不和墨云说话，墨云也没有主动来和她说过什么。
　　夜晚时，熟睡时，有人敲门，她迷迷糊糊的去开门，没想到竟是连城，她问：“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一个你会喜欢的地方。”
　　她点点头，转身去拿自己的外衣穿上：“走吧。”这会睡意已经没有了。
　　他拉着她一路跑，原来他是要带她来山顶看星星，夜晚的星空的确漂亮，还特地准备了她喜欢的吃食，即便你费心为人准备一些东西，可若那人不是与你想通的想法，这一切便是徒劳。
　　“这么水性杨花，今日我倒是要好好教训你这个女子。”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他们转过身，一个陌生女子出现在他们面前，连城问：“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帮你，你身旁的女子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她的身边早就有其它男人了。”
　　连城错愕了表情表示他很惊讶，而感觉的反应第一瞬间他的信，随后又理性了：“胡说八道，你到底是谁！”
　　女子开始攻击子衿，子衿唯有闪避，她和连城都不是她的对手，她一掌击在她的后背，导致她吐血，女子再次发动攻击，连城一剑刺过去，女子闪避，一个翻身，速度之快。
　　“师兄，师兄……..”螺儿带着一群人过来了，女子一瞬间就消失了。
　　连城扶起子衿，螺儿急冲冲，泪眼汪汪的说：“不好了，师兄，师父他………师父他……..”
　　“他怎么了？”
　　“他被人暗害了。”
　　连城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往松木的住所跑去，跑到一半他停下来，转过头，子衿朝着她笑笑，表示她没事，他转身跑走了。
　　松木的事情对连城来说，是一个打击，松木的身体丝毫没有任何伤痕，伤他的肯定是一个修为极高的人，这个人会是谁呢，没有丝毫头绪，连城的目标锁定在了那个女子身上。
　　翻遍整个山头都不见那个女子的身影，松木对连城而言是很重要的人，从小把他带大，失去亲人的感觉是痛苦的，紫金山这几天一直在忙着松木的后事，连城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想来陪着是最好的吧，她陪他坐在石阶上，说：“听说人离开人世后会变成天空中的一颗星星，一直照耀着他关心的人。”
　　他默语着，劝字，多难啊，劝总不如自行想通，他说：“你不用费心安慰我，我没事。”
　　“其实，我觉得松木掌门的事和那个女子没有关系。”她说。
　　他注视着他，她继续说：“那晚，那个女子好像是冲我来的。”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小心一点。”他说。
　　“恩。”
　　“对了，你身上的伤好点了吗？”
　　“已经没事了。”
　　日渐黄昆，紫金山内内外外加强了防守，弟子们一趟趟的巡逻，十分警惕。
　　此时，警钟响了，守门的弟子来报，魔界的人攻打上来了，这让人猝不及防，子衿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连城断定他师父的死和魔界有关，眼神凌厉，持着剑：“子衿，你和玉瑶还有墨云回昆仑山。”墨云此时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不行！要是我们这个时候走，岂不丢了昆仑山的面子。”面子不过是她想留下帮忙的借口，这样说起来也好听。
　　他们一起迎战，这一战染红了，日落夕阳，，那一抹血色红的刺眼，眼看着紫金山的弟子一个个的倒下去，连城几乎崩溃，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着，手中的剑杀红了眼，子衿拖着他走，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从天而降，是他！子衿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上次抓她的人，他长袍一挥，连城被打出了几丈外，玉瑶跳出来护住了子衿，拉开了她，紫金山的殿外所剩的只有他们了，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魔。
　　“师兄！”
　　远山和黑衣人对持，远山掌教怎么能够对抗的了魔界的人，毕竟他们都是凡人，对抗不过是以卵击石，远山被黑衣所伤，命悬一线，螺儿又哭喊的从连城的身边跑到远山那里，“爹！爹……….”她哭得害怕和颤抖，害怕失去。
　　“师叔！”连城和螺儿一同扑向他。
　　远山以自身全部的功力设下了一个结界，隔开了他们和那群魔人，喊道：“走！”
　　“不，不，爹，我们一起走。”
　　“师叔，连城和您一起对抗到底！”
　　“傻！连城，螺儿，紫金山如今只剩你们二人，记得为我们报仇，整个紫金山就系在你们身上了，快走！”
　　二人迟迟不走，子衿去劝说他们：“你们要是不走，就白费了远山掌教的一番苦心，不要让他白白牺牲！”
　　连城咬着牙：“螺儿，走！”
　　瞬间，紫金山空旷，旧日风景早已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