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隔墙有尔之下 原来我是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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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尔尔收拾妥当自己，上楼梯去三楼找人已经过去了好一会时间。
三楼倒是很方便找人，一上去就能看到一个硕大的阳光房竖立在前左侧，L型的是开放露台，只留有扶手变边唯一室内房间。果不其然敲了门等到回响而推开门后就发现了要找的人都聚在此处。
“接个电话这么久？”冯芝看着推门而进的女儿好似不满。
“年轻人嘛，朋友多联系也是很正常的，都这样...再说现在新闻不都报道讲了，什么低头族来着。”李有琳以前一家还在程庆临就职于老校区时住过一段时间老宅，也就带过一段时间幼年的程尔尔，亲近的帮她说话。“你啊，尔尔不在又想的很，现在非要念叨的人嫌你烦，到时候有你哭的。”两人还没结婚以前就是认识的关系，所以说起话来也很放松。
“她敢!”说罢，气势不足的看着自家闺女。
程尔尔连忙做低伏小的哄着人，“不敢不敢，我靠着我妈养活呢。”然后故意向李有琳抛了几个眼神，来来回回的看着冯芝，古灵精怪的表情立马把人给逗乐了。
“你看看，女孩就是贴心。”李有琳笑出声来，又道：“想想我家那些个，就头疼。尔尔你到大伯母家坐闺女好不好？最近那个很红的演员啊，就是叫什么冷冬的，就在你小武哥公司里，我看现在小姑娘不都喜欢吗？什么时候让你哥带你去玩玩？”
肖何坐在她们对面，手里拿着麻雀牌接着出着，还不忘招呼着：“尔尔过来坐啊，你们真是的，说话也不能让人傻站着吧。”刚刚放下牌的手拍了拍身边的软座正好映衬方才所说的话。
程尔尔溜到自家母上大人那里粘着人坐下，虽然万分讨厌肖何，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啊，况且再她还没有任何实锤的情况下，人是更没有理由得罪的。只能保持微笑，假装愉快的样子，“不用不用，我坐这就行，是不是啊妈？”像是不在乎，继续挨着冯芝肉麻麻的说话。
其实肖何在程家妯娌间的关系有些尴尬，正好处于两代女眷的中间年纪，两边都不是特别亲近。但大概是因为丈夫都是兄弟的原因，肖何还是和她们相处的时间比较多，但在方才她开口像是调侃的话语还是让明明没有那么亲密关系的两人皱了眉，好在大家都是有涵养的人，又有程尔尔接话下梯子，气氛一时也没尴尬起来。
当然这些都是李有琳、冯芝内心小九九了。
冯芝虽然听着这话不舒服，但人家也可能是心疼自家闺女，毕竟亲妈看小孩都是说上说着这不好那不好，内心却是最棒的口是心非。“刚和你伯母们聊天，前两天不是说在家无聊吗？想着要不就去你大伯那再接着读下去，有人看着你我也放心。”将话题回到之前要跟程尔尔说的正事上了。
‘我天，读下去？读什么？进化超级女博士吗？’程尔尔内心是拒绝的，所以回答的时候很明确的表了立场，“不读了，这么多年也读够了，我想在家歇段时间，然后再出去玩玩。”作势要把吃喝玩乐都来一波，要不实在是对不起纨绔这个原身对自己的期待。
没想到听到这句话大家都没有丝毫不妥的反应，还都点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早就让你别读了，老是不愿意回来。现在知道够了吧。”冯芝说。
“好好玩，不行喊你小武哥带你，他天天飞来飞去的哪都熟。”李有琳说。
“是这个理，顺心最重要。”肖何说。
“回家我把副卡给你，该刷就刷，别给我们省钱，挣钱就是为了给你花的。”冯芝接着说。
“就是就是，大伯母给你包个大红包，不够就说。”李有琳接着说。
“虽然我不比嫂子们大气，中央商场那买什么挂我账上还是可以的。”肖何接着说。
程尔尔看着一句接一句，原本还是说自己的结果到最后已经变了味的开始攀比谁能对她更好了。
这节奏变的有点快啊，还有那个肖何阿姨麻烦你是认真的吗？你这样我好慌啊，拿人手软，你让我良心不安找出轨证据真的好吗？程尔尔心态完全崩了，看着三人一来一往的说话，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不出声。
好不容易等到说的太多口渴，中场休息喝水，程尔尔赶紧的插话说：“妈、大伯母、二伯母，你们是要把我培养成纨绔子弟吗？不大好吧。”一本正经的不自在，手伸在冯芝背后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冯芝发现了，勾起嘴角，刚刚还被另外两人争女儿宠不开心的情绪缓解了许多，神色也带了几分暖意。“怕什么，就是纨绔，妈也养得起。”
李有琳则是完全被程尔尔的话逗乐了，明明平时还有个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的样子，今天连续被小辈弄的哭笑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插着腰跟着道：“咱家不差你一个，爱干嘛干嘛，我们不怕宠坏你，你担心什么哟。”
肖何现在更能确定程尔尔在程家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这孩子也是乖巧，要说你自己在公司所持股份就这辈子吃喝玩乐不用愁的了，我看这孩子就是拿我们打趣哦。”
这句话倒是说进听着的人心坎里去了，颔首默认。
‘妈妈，我收到了惊吓，所以说我是个大富婆是吗？’虽然知道自己是有公司股份的，但毕竟只有百分之五，而且从来没有接触过公司业务，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大业的，现在这意思也就是...
一时间让不能接受，程尔尔张了张嘴又闭上，到底还是没有做声。
看着程尔尔傻乎乎的模样，也没有再开口拿她开心了，伸手将拉着衣角的手拽在手心里，转过头没有看她，“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开心就好。不管她了，我们接着打牌，刚刚轮到谁来着？”
李有琳和肖何也应了下来，一时间就热闹起来。
心下感动的程尔尔也被转了话题，看着没有接触过的麻雀牌你来我往的过着招，觉得有趣也没发现时间流逝，津津有味的坐在一边。
程睿被指使过来替老爷子喊人，念着老爷子拉不下脸来抢人，就让无辜的自己过来炮灰。
一定要速战速决，表情无比严肃。
果不其然等他走到三楼休息室的门口就能听到传出声来的欢笑，他就站在褐棕色的门前，安静的等着间期迅速敲门，等到回应后：“尔尔，爷爷叫你过去一趟。”推开了门，人是一步都没有踏进来，“妈，大伯母，二伯母。”点点头喊人，打了招呼。
被调笑了好一会等着程尔尔一出门就拉人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程尔尔看着好笑。
程睿假装生气，故意板着脸，“你又不是不知道妈和伯母她们一起战斗力多强，还磨磨蹭蹭的。”
程尔尔一脸迷茫的道：“我不知道啊。”心里却是笑开了话，没想到老哥居然还怕唠叨，前段时间怎么没有发现呢。
还是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程睿看着望着自己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伸手弹了对方额头。
淘气！
程尔尔摸着脑袋傻乎乎的乐。
“叫你跑腿就这么不乐意啊，还感欺负你妹妹了。”那知道恰逢老爷子从大开的门那抬头看来，又是一顿好骂。
程睿摸摸鼻子，三十好几的人像受欺负了一样，喊了声爷爷，说是找儿子。就往楼下走。
哼，我也是有脾气的人。
“行啦行啦，别理他，惯的他。尔尔我听你爸说这次不走了啊？”老爷子压根就没搭理，一心招呼程尔尔。
程尔尔也不当真，她已经有点摸到大家的套路了，虽然是野路子但感情是真的，也就走过去。
这是一件很大的屋子，但一点也不空旷，各处都摆满了东西，有老式摇椅，下棋的榻榻米，甚至还有书法泼墨的红木古桌古椅，看着杂乱却分外和谐，程尔尔猜这应该是老爷子用来打发时间的地方，看，后头还有个不小的阳台，能看到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和五颜六色的花草。
一切都是那么和谐。
之前说是抓了壮丁说事也结束了，硕大的房间里只有老爷子一人，靠在摇椅上，手里抓着两个打磨圆滑的鹅卵石球转来转去。
端的是一副逍遥自在。
而彼时刚到楼下找到正和双胞胎兄弟玩的开心的亲儿子的程睿，看着那一脸笑容就觉得憋气的紧。
招招手把儿子喊到面前，伸手扯着胖乎乎婴儿肥的脸蛋揉来揉去，直到那笑脸变了形才放下手来。
嗯，儿子还是有用的。面无表情的心里却暗搓搓的高兴起来。拍了拍程昊也的肩膀，将整个小豆丁身子翻过去推了把，示意他接着玩去。
然后愉快的走了。
徒留被突袭的程昊也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紧接着就是一嗓子贯穿老宅的哭声。
惊天地，泣鬼神！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隔墙有尔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