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你而已》上半年

2、生活的无奈

　　韩轩擦完黑板回过头看见还在打扫的周钰涵，便问：“你们组其他打扫的人呢，我怎么到现在才只看到你一个人？”周钰涵楞了会儿，“他们回家了。”说完又开始打扫，韩轩听了眉头一皱：“他们只让你一个人留在教室打扫，就这么回家了？”“恩。”
　　韩轩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就让他们这么欺负你，你不懂得反抗吗？”周钰涵不想回答韩轩的问题，还不如赶紧把教室打扫完，好早点去打工，韩轩见周钰涵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也就不继续追问了，自己也不是这么自讨没趣的人。把手里的抹布往讲台一放，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拉开课桌取出被遗忘的东西，“我走了，你自己等下回去小心点。”交代完就径直走出教室。
　　周钰涵等到韩轩走远了，才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拖把，站直身子，看着韩轩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而此时在路上的韩轩心里却在骂着周钰涵，这么没用，被人欺负也不说，是个傻子嘛？突然停下脚步，以诧异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脚，心里却在想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乎这个周钰涵，他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他被人欺负还是被人揍关自己什么事情。肯定是因为自己在家里被宠惯了，别人欺负自己自己也一定要回过去，所以看不得别人被欺负还装作没事人一样，一声都不吭，对！一定是这样。收起混乱的思绪，迈开大步往学校门口走着，爸妈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吃饭呢。
　　等周钰涵打扫完教室天已经很黑了，冬天黑的特别快，周钰涵摆好卫生工具，拿起书包走到门口关灯。关好灯关好门周钰涵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冬天的风刮在脸上生疼，把妈妈织的围巾往上拉到盖到眼下，踏着孤寂的步伐往餐馆赶。
　　“老板娘，我来了。”周钰涵从餐馆的后门进去，跟老板娘首先打了招呼，然后卸下书包放在储物柜里面，拿出围裙系在身上。老板娘看到周钰涵慈祥的说：“小周啊，你来了，今天餐馆人特别多，我都快忙不过来了。”“老板娘不好意思，今天晚来了这么多。”“没事的小周，你学校有事情比较重要，何况你现在也到了学习的重要关头，马上就要高考了，你学习能跟得上吗？”老板娘很担心周钰涵的学习问题。
　　周钰涵笑了笑，“老板娘没事的，学习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的，我自己知道的。”“自己知道就好，你先去招呼客人吧，我看又有几个客人进来了。”“好，那我先去忙了。”周钰涵关上储物柜的门，拿上菜单和笔到外面招呼客人去了。
　　等到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周钰涵换下围裙背上书包准备回家，老板娘提了一个袋子递给周钰涵，“小周，这个是给你的。”“老板娘，谢谢。那我先下班了，明天见。”“再见，回家路上小心一点。”周钰涵拿上老板娘给的袋子就出门了。
　　拿着老板娘给的晚饭小心翼翼的走在小巷子，周钰涵的家住在这个城市最落后的居民区，路灯也因为年纪久了而怀了，只剩下临时安的灯泡，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周钰涵瘦弱的身影。“妈，我回来了。”周钰涵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就知道自己的妈妈没有睡着。方玉在房里听到儿子的声音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儿，打开房门迎接周钰涵，“钰涵，你回来了。今天累吗？”“不累，妈，你怎么还不睡觉呢？你是不是又在做手工活了？”周钰涵问方玉，“我不是在等你吗？正好没有事情可干，所以就做点手工活补贴一下。”“妈，你就听我的吧，你做这个也赚不了几个钱。你还是好好爱惜自己吧，别让我担心好吗？”周钰涵抱住自己的母亲，“妈妈也知道你心疼我，可是没办法，你爸爸吸毒欠下的债，还有你马上要上大学了，这哪里都是钱。”方玉无奈的说。
　　“妈，我不上大学了。你先别忙着骂我，这件事情我已经考虑好久了，我现在学习成绩根本不肯能考上一本二本，连三本都没有戏，这样下来我只能去读专科，但是专科一年的学费也是我们负担不起的，与其这样浪费钱，还不如直接去找工作赚钱，可以早点把债还清，你也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了。”周钰涵知道自己不是上大学的料，他的成绩一直在班级的末尾几名，考上好的大学基本没希望，所以他才做出这个决定。
　　“钰涵，都是妈妈不好，才会让你过得这么辛苦。”方玉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儿子，让他小小年纪过得如此不堪。“妈，不要这么说，我们是母子，是亲人，不要再说什么你让我受苦之类的话了。我马上就成年了，是一个大人了，我可以承担起生活的重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