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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折颜助攻 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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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这天晚上躺在床上有点睡不着了。闭上眼满眼全是白浅在“临渊洞天”湿身的样子。又想着白浅的龙凤胎是个什么样子,要是自己孩子那该有多完美!想着想着就躺不住坐了起来。
这时看见折颜轻轻推门走了进来,有些时日不见折颜竟然憔悴了许多。墨渊微微皱了皱眉说道:“折颜你先看看腰带有没有系牢再进来。”折颜摸了摸腰带,坦然地笑道:“以后我来你墨渊上神的房里就再也不系腰带了。”说着也不客气地就在墨渊的榻边上坐下,上上下下打量了墨渊一番,然后笑着说道:“这些日子有心上人日日陪着果然神清气爽啊。墨渊你说实话,可还舍得她回到夜华的身边啊?”折颜只这一语就击中了墨渊心中的要害。墨渊心道自己对白浅的万般不舍果真逃不过折颜的一双明目啊。可是,事已至此,难道要自己亲手杀死胞弟,毁了白浅的希望。
墨渊想到这一层,一时不知如何对答,只是皱着眉低头不语。折颜看着他的神情又是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这性子一定是于心不忍。但你需得让白浅知道你的心意才是啊!哪怕将来做成仙胎、夜华归来让她自己挑选也比你现在这样闷声不响拱手将她送人强啊。你只知道她口中对你总说挂着师徒之情,可知她心中对你是否有男女之爱呢?她可是曾七万年以心头血养你仙身,她对夜华哪有做过此等事情?”
折颜一席话似是点醒了梦中人,墨渊抬起头来两眼发亮说道:“你是说她心中当真有我?”
“你问问她不就知道了。你不先开口难道让女儿家先开口?哎,你和你徒弟在这个‘情’字上一样的榆木疙瘩。”
墨渊连连点头,可又现出为难之情,说道:“我是想说,可是你看我现在这身子,还怎么和她表明心迹啊?”
“要我说,你就直接把你替夜华做仙胎的事告诉她吧。”
墨渊又沉吟了一下说道:“不妥。我不想十七担忧为难,也不想她因觉得亏欠于我才跟了我。”
“你的顾虑可真多!要不我再给你出个两全之策就看你敢不敢用了。”
“哦?果真有这样的妙法?”墨渊又是眼前一亮盯住了折颜。
“你就继续瞒着她做仙胎好了,只需让她明白你不是断袖,你钟情的始终是她就是了。”
“哦?这——怎么可能?”墨渊又往前挪了挪身子,心想我都有了身孕这断袖的名声还怎么洗清啊?
折颜干咳了两声小声说道:“你可还记得你宴请东华喝得酩酊大醉的那一夜?就是我将腰带落在你房间的那一夜?”
“记得,如何?”
“那夜我也喝了许多酒,还在你门口遇到了白浅。”
“嗯,那又如何?”
“你就说我那夜潜入你的房里,趁着你醉卧不醒。。。”
“如何?”
“我借酒乱性就将你。。。把你。。。玷污了!”
此语一出,墨渊立刻从床边跳了起来,还没等折颜说完话就喊道:“住口!你这是嫌我的清白还被玷污的不够,还是大晚上跑到我这里讨便宜占啊!”
折颜赶紧退后了几步忙说道:“我怎么敢!你先消消气!我是想反正你同白浅这样说了,凭她对你的感情也不会去四处传扬坏你的名声,顶多等到你做成仙胎金蛋不就一切真想大白了吗?”
墨渊依旧皱着眉,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折颜啊折颜,这话亏你想得出,你让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昆仑墟之主在个女弟子面前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好,好。不说就是了,你不要恼我,我可是实心实意帮你想主意。另外,此来我也是与你道个别,在你这昆仑墟住久了我也该回去看看真真了。”
“那是最好不过。”墨渊听说折颜要走心里安稳了很多。
折颜略皱了皱眉,从袖口里掏出一个小圆匣子放在了墨渊的案头说道:“这是我这些日子为你炼的丹药,你记得每十日服用一粒,必然能助你做成仙胎。”
“好,谢了!”依然在赌着气的墨渊坐到床沿上闷声说了句:“走好,不送!”
第二天傍晚白浅陪师父吃完晚饭从墨渊的屋里出来看见折颜拿着个酒坛子向她招招手:“小五啊,来我这里尝尝我藏的好酒啊。”白浅有日子没同折颜一起喝酒聊天了,想想师父也不能陪自己喝酒还真是有些馋了。反正晚上也闲着没事,不如到老凤凰那里好好喝上几坛。
白浅走进折颜的房间发现里面已经酒气很浓,折颜好象已经独自饮了不少。折颜又拆开一坛,给两个人满上。白浅看着折颜今晚好象有点怪怪的,只顾自己一个人喝着酒也不说话。两个人不消一会儿工夫就喝下了一坛,又再开了一坛。这酒劲儿似有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浓香干烈。白浅只喝了一坛就已感微醺,端着酒盏四下里打量着折颜的屋子。突然在桌案上看到一幅没画完的美人梳妆图,那个背影竟然很象是令羽师兄。画旁边还题了一行小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白浅拿起画在折颜面前晃了晃,说道:“这是谁?好象不是我师父嘛。”
“不是,不过也是个妙人儿。”折颜转过脸眯着眼睛看着白浅说道:“你师父都有了我的骨血还是不愿与我分桃断袖实在太可惜了!”
“这是什么意思?”白浅瞪大了眼睛看着折颜。
“你不是总想知道我和你师父之间是怎么回事吗?我今天就与你讲讲。”折颜漫不经心地又斟上一碗酒说道:“我与墨渊真是阴差阳错结得虐缘啊。你可还记得你师父在昆仑墟宴请东华的那晚上,他是喝得酩酊大醉。也是那个东华太可恨,凭白造出你师父那么多谣言来,连我都相信墨渊他是断袖啦!那天夜里我见你匆匆忙忙从你师父房里跑出来,也是不放心墨渊,我就想进屋看看。谁知一进屋,你师父就红着脸扑过来一把扯掉了我的腰带,然后就醉倒在了我怀中。我也是那日多喝了点,自以为他对我芳心暗许,如此香艳佳人,我自然就顺势要了他的身子。只可惜那晚他醉意昏沉,梦里喊得全是你的名字,还说本想当众向你表白却被东华搅了好事,你师父初涉房事当真是不解风情扫兴的很!。。。”
“折颜,你。。。你这个衣冠禽兽!原来你就是这样夺了我师父的清白之身!”白浅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将手中一碗酒全泼在了折颜的脸上说道:“现在我师父辛辛苦苦替你怀胎孕子,你却在这里打我九师兄的歪注意!是也不是!”折颜却是一脸无奈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也是劝墨渊他既然已将身子给了我,不如从此改弦更张也将真心托付于我,我自会好好待他。谁知你师父说他七万年前早就一颗心里只有你再也容不下旁的人。如今即便是不能成就与你的姻缘也要默默护你周全,绝不委身于我。”听到此处白浅已经禁不住浑身颤抖,泪雨滂沱。师父他原来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可自己还拿断袖之事与师父打趣。师父受此奇耻大辱,自己这不是在往师父的伤口上撒盐吗?白浅越想越是心里纠作了一团搬的绞痛,双唇颤抖着想骂折颜都说不出话来。
“如今,你师父已与我无情义可言,要不是他碍于名声有损,又有孕在身,不忍心堕了这孩子,怕是早就约我苍梧之巅了。你说我和他再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折颜又说道。
“你这个薄情寡义,始乱终弃的混蛋,今日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替我师父将你碎尸万段!”白浅咬着牙狠狠地扇了折颜一耳光,直把折颜打得脸上通红嘴角流血,跌坐到地上。此刻,白浅已两眼尽是杀气,嗖地拔出了玉清昆仑扇就要动手。
“你这不能都怪我啊!要不是你给墨渊用的狐魅之术,他也不能撩拨得我不能自已啊!”折颜坐在地上往后退了退说道。
“住口!你不要在再说了!”白浅发了疯似的喊道:“你既已知道我师父中了狐魅之术,还要。。。还要。。。你竟对我师父做出了如此龌龊之事!早先我和我四哥真是瞎了眼,怎么没看出你这等无耻色魔的真面目。我现在就是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也抵不过你毁我师父清白仙身的罪孽!”白浅说着运足所有功力,祭起玉清昆仑扇朝折颜扇了过去。
折颜因连日替墨渊炼丹敲骨吸髓损了仙元,愣是没敢正面接白浅这一扇,他往旁边一滚逃到了门口。回头看屋里的条案已经被打散了架,几个酒坛子也被击成碎片散落一地。折颜一看白浅真急了,急忙推门夺路而逃。白浅也是紧跟了出去。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山阴石崖边的一片松树林。折颜体力越来越不支终于停了下来。白浅一个健步追到他跟前,劈头盖脸地一扇横扫过去。折颜往后退得稍慢,被锐利的扇风扫到胸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撞到一颗粗大的树干上跌落下来。白浅紧接着飞起一脚向折颜胸口踹了过去。折颜又是喷出一口鲜血飞出数丈开外,沿着山崖边就同一堆碎砾石一起滚落了下去。白浅往上山崖下看了看本想再追下去,又想想不如等师父生下孩子自己报仇雪恨来得痛快,干脆收了扇子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