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霭散去后（D.Gray-Man同人）》鬼牌

5、第四章 修业 他是配角中

　　第四章 修业
　　第二天我就带着杰瑞去了“卓西洛”的后厨房。
　　“大家都过来一下，今天有新人加入哦。”
　　“哎？新人？老板聘的么？”是克林多的声音。
　　“不是哦，是我的徒弟，昨天刚收的。”得意地飘。
　　“霭曦你收徒弟了，你个小不点，不是说不收的么？什么人居然让你这个大懒虫复活了？我倒要看看。”
　　“没什么特别的啦，你们不要围在这儿，去干活。”看着越来越大的包围圈，赶紧拉着杰瑞闪到一边。
　　“小徒弟，你还好么？没被吓到吧！”
　　“霭曦。”他似乎对我的说话方式很不满意。
　　“安拉，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我这样已经是好的了，里面那群才是变态。”我耸耸肩“言归正传，既然你想学料理，那有没有特定的类型？”
　　“类型？”
　　“就是专攻法式的，或是中式的？”
　　他看看我：“如果可以，我希望是全部。”
　　“太贪心可不是好事哦，也许会很辛苦也说不定。”杰瑞，其实也是个坚强的人啊。
　　“小师傅都没问题了，我又怎么能放弃呢？”一个媚眼抛过来。
　　我一阵恶寒，这男人从今天早晨就是这个样子，是不是还没从昨天的刺激中缓过来啊(某牌：杰瑞本来就是这种性格好不好。)我抹掉身上的鸡皮疙瘩，说：“杰瑞。”
　　“不喊叔叔了？”笑容扩大。
　　“你今天先练习颠锅，锅和沙子都在这里，你要把沙子放进锅里，连续颠三个小时，要保证锅甩的正，不可以让沙子掉落出来，这么简单就不用我示范了吧，三个小时后我来检查，如果你的膀子不是平的，或者有沙子掉落出来，就加罚。”
　　“是，明白。”
　　我转身准备离开，但是想到杰瑞对厨艺的天分，我又回过头道：“如果今天我满意的话，明天就进行刀功的练习，所以你要加油哦。”
　　“明白了，小师傅。”甜腻的语气让我的身体一阵颤抖。
　　我要收回之前的话，他根本不是什么坚强的人，他其实就是一变态，为什么星野要把杰瑞设计成这么个性格啊，现在改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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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后
　　“杰瑞，你给我出来，你又把我的衣服都藏哪去了？你出来。”杰瑞这个变态大叔，自从在一年前表现出惊人的厨艺天赋后，便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师傅放在眼里了，性格也越来越向原著靠拢。我一直在想杰瑞到底是怎么变成人妖的，后来才知道，这全都是小妈的错，她整天给杰瑞灌输什么母爱思想，说要活得充实就要以孩子为中心，看着他们快乐自己就快乐。结果杰瑞看到我就像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一样，一个劲的抱着我揉阿揉。我不喜欢穿裙子，他就干脆把我柜子里的所有套装全拿走。我不喜欢留长发，他就死活不让我去剪头发。害得我看见他就躲，一点师傅的尊严都没有。
　　今天早晨打开衣柜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就发现柜子里全是裙装，一条裤子都找不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一定又是杰瑞那个死人妖干的。我随便套上一套，就冲出门去找杰瑞算账。这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霭曦，你今天好可爱哦。”杰瑞从客厅里出来，看见我便冲了上来，一把抱住。
　　“死人妖，你给我滚远点，我的衣服呢？”我拼命按住杰瑞要凑过来的脸。
　　“霭曦，你怎么可以说粗口呢？这不是你这个幼女该说的话啊。真太让我伤心了。”
　　“你废话，我的童年早在一岁时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还有，把我的衣服还来。”
　　“你穿裙装很可爱啊，这样才像个女孩嘛。”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簪子，将我被逼留长的头发高高束起“看，这样多可爱。要学会自己打理。”
　　“麻烦死了。”杰瑞总是喜欢说我可爱，可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可爱的地方。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就只有长相了吧。托索度大神的福，这副皮囊长得真的很好，现在才只有九岁而已，就以经算得上是美人了。精致小巧的瓜子脸，皮肤白皙，不是特别大却狭长的凤眼，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即腰的长发，不同于小妈的温柔似水，这种美是魅惑的，如果此时我还是短发的话，恐怕是分不出性别的吧。这样的长相不知是福是祸啊。
　　我快速从杰瑞怀里钻出来：“今天要上山找食材，穿成这样，怎么找啊。”
　　“没关系的，有我在呢，小霭曦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你可以去死了。”我真的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救他，让他被恶魔轰死算了。

　　杰瑞拉着我穿梭在后山的草丛中，即使是性格怪异如他，在面对料理时也是超乎寻常的认真。我看着他怪异的打扮和日渐成熟的厨艺，不知道还能和他一起多久呢？他，总是要去黑之教团的吧，在那个地方给人温暖。我呢？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接触到驱魔师？怎样去保护他们？怎样才能使自己不要去喜欢上他们？也许真的被索度说中了，真的只是一部动画片而已么？曾经只是看着的鲜血，现在却在真实的流淌着。曾经只是倒下的死亡，现在却真实的给我震撼。
　　我拉拉杰瑞德衣角：“徒弟啊，像你这样找啊，就是一辈子都找不到。”
　　“只不过是蚯蚓而已啊，怎么这么难？”
　　蚯蚓而已？这笨蛋大叔。“教了你这么久，你什么都学会了，就是不知道细心，克林多他们还说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我看你就是一笨蛋。”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是乳白色的液体，打开瓶盖，找了一块较为湿润的土地，倒了一些在上面。
　　“这样就行了，我们只要在旁边等一会儿，就会有了。”
　　“哎？那是什么？”他抓过我手上的瓶子，打开闻了闻“淘米水？干嘛用这个？”
　　“干嘛用这个？你居然敢问我？我没跟你说过吗？居然还有脸问我？你是怎么学的，啊？今天回去罚你用三个梨子给我雕一百朵梨花出来。”真是，气死我了。
　　“啊，啊，小曦不要生气啊，这么可爱的脸生气我会伤心的。”说着又想蹭我。
　　我迅速跳到一边：“徒弟啊，你跟着我学了两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学到什么程度么？其实克林多他们没说错，你真的很聪明。三年内能学到这个程度，除了我这个怪物，也就只有你了。可是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要装成不懂得样子呢？该学会的都学会了，为什么还要装成总有些不懂的样子？你忘记学习的初衷了吗？”
　　上一秒还在调笑，这一秒却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气氛是那么的压抑。
　　过了好一会儿，杰瑞才开口道：“小师傅，你才十三啊，能不能不要总说些不符合你年龄的话呢？”
　　“不符合年龄？杰瑞，你忘了我是怪物么？”怪物，是没有年龄的，没有什么时候死，只有何时才能结束。
　　“那就让我在怪物身边多呆些日子不好么？”
　　“你果然忘记了呢，学习的初衷。你是该在这里呆一辈子的吗？如果不出去看看，不去学习，你的未来恐怕也就这么远了吧。杰瑞，你该走了，走到更远的地方，不要依赖这里的温暖，前方会有更适合你的地方。”
　　“小师傅，你在赶我走吗？为什么是我走，为什么是一个人呢？”
　　“没有哦，这里会一直是你的家，我，小妈，卓西洛。但是你现在应该回家吗？现在才早上哎，没有完成工作就回家睡觉是会被小妈打的。所以，去完成你的梦想吧。和我约定，当你找到一个你不想再离开的地方时，找到一个你认为可以永远让人幸福的地方时，到时候，你还想回来的话，就回来吧，我们一直都在的。”杰瑞，你不属于这里，即便在故事中，你只是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配角，你也不属于这里。
　　“小师傅，你还真是不可爱啊。”杰瑞苦笑。
　　我用脚踩了踩刚刚浇过水的地方，然后拿出一把小刀对着那块地方挖了起来，边挖边说：“以前是谁说我很可爱的？”真是个反复无常的大叔“啊，快把盒子拿出来，蚯蚓跑了啦。“
　　“是，是。”

　　从地底冒出来的蚯蚓四向逃窜，杰瑞小心的把它们放进盒子中，顺便不死心的问：“为什么这样就会有蚯蚓啊？”
　　听了他的问题，我继续咆哮：“你是笨蛋么？这一带土质干燥，蚯蚓存活很难的，它们当然是找湿润的土钻啊，淘米水又是它们最好的食物，这样就会有蚯蚓了，我没跟你说过吗？你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啊啊，对不起嘛，我忘了。”
　　“回去给我受罚。”

　　朝阳中，杰瑞抱着装蚯蚓的盒子在前面跑，我在后面一个劲的追，他的笑容，我的怒颜。时间似乎定格在了这一秒，不管未来的路如何，不管未来会有怎样的离别，至少这一秒，阳光是属于我们的阳光，还未蒙上死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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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星期后
　　“杰瑞大叔，你在路上自己要小心啊。”站在卓西洛的门口，我看着背着大大行囊的杰瑞，不放心的吩咐。
　　“放心啦小师傅，没问题的，等我回来时，我一定会超越你的。呵呵，我还等着为小师傅做结婚宴席呢。”
　　“那你还是等下辈子吧。”这家伙没一刻是正经的。
　　“杰瑞啊，你真是幸福啊，还可以出去玩，我们都被栓在这里，好可怜的说。真是命苦。”
　　“克林多，你是最近太轻松了是不是？小心小妈加你的活。”真是一个两个都不怕死。
　　“杰瑞，少了你，店里的生意都要少很多啊，所以你要早点回来哦，要平平安安的回来。”这次是小妈。
　　杰瑞点点头：“小师傅，各位，多谢你们这几年的照顾，我要走了。”说完他便转身向镇外走去。
　　“等下。”我摸出怀中的东西，叫住了他“这是昨天晚上做的，抹茶玉米酥。你带着路上吃哦，我亲手做的哦。好久没做这种东西了，所以不可以浪费，知道了么？”我将东西扔到他怀里。
　　“知道喽，小师傅。”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那一秒，我看见了他眼底的温柔，真是个不诚实的大叔。
　　看着他再次转身，渐渐走远。我大喊：“记得早点回家。”
　　然后，我也转身，大步走进卓西洛。真是的，明明是我叫他走的，还说什么早点回来，我也是个不诚实的人啊。
　　什么时候，我也变得不干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