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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飞来横祸 N市的十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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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市的十月,天气还是很热。这天中午,傅尘刚从教一食堂打饭准备回寝室。穿过Y园的林荫小道,两队男生正在Y园球场踢球。
傅尘哼着歌捧着饭盒自得其乐地溜达着。上了一上午的课,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突然傅尘感觉左腿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经非常没形象地趴在了地上,膝盖猛地磕在水泥地面上传来一阵阵刺痛。刚打的一份红烧肉全部泼在了新买的白裙子上。
这可是傅大小姐一生中难得的一次穿裙子出门,居然还没走完这条林荫小道就给毁了。傅尘在前方不远处看到了凶器:一个脏不拉叽的足球,顿时恨得咬牙切齿: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没事把球往我身上招呼;等我把你揪出来非得打你个鼻青脸肿。
傅尘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检查了一下,左边膝盖处擦破了一大块皮,小腿和手肘也有一些小擦伤,幸好都是些皮外伤,没有骨折。红烧肉在白裙子上形成了一幅映像派的“油画”。傅尘伸手把球够到手里,好整以暇地坐在地上就等着凶手自投罗网。
果然一个男生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看见坐在地上的傅尘急切
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难道砸中我的是绣球么?”傅尘气鼓鼓地看向乐离。
“看来情况还好。”乐离看见傅尘精神抖擞地兴师问罪,双手抱胸一脸笑意地望着她。
这怎么回事?还幸灾乐祸了。傅尘原想如果对方能够真诚恳切
地表示歉意求得自己原谅,自己也就自认倒霉了,毕竟自己也不是什么娇气的大家闺秀,平常练跆拳道的时候还经常摔伤这、扭到那的。却没料到不但不道歉还一脸拽样。
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你这人还有公德心吗?做错了事还得意洋洋的。你羞不羞?”
“嘴巴倒是挺厉害的。可以考虑加入校辩论社。走吧,送你去医务室清理伤口。”乐离不等傅尘反应过来,将她打横抱起,朝身后跑来的男生说道:“我带她去医务室看看,你把球带回去。”说完就抱着傅尘向校医务室走去。
傅尘一下子懵了,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等乐离走出几步后才反应过来,挣扎着要下来:“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好端端的能走路,你抱我干嘛?快放我下来。”
乐离低头看了看她,一脸坏笑:“你不是说我没公德心吗?我看你腿摔伤了,怕你行动不便,好心好意带你去医务室。你又让我放你下来。唉,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嘴里说着,脚下可是没停。
“你——。好,我不和你说。快把我放下来,不然你这张帅脸就自求多福吧。别怪我没警告你。”傅尘两手握紧,蓄势待发。
乐离猛的将手上力道加大,圈住她的双手。
“喂!你干什么?再不放我下来,让你好看。”傅尘使劲挣了挣,发现自己被乐离牢牢地定在怀里根本动不了,这下急了。
“我可知道你是谁。再不把我放下来,我就去你们法律系宣传。让大家都看看她们心中的乐大才子到底是怎么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人。亏得以沫还把你夸上了天。回去我就得让她擦亮眼睛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傅尘自己练跆拳道这么多年,哪里吃过这样的亏。心里又急又怒。
这会儿正是午饭时间,Y园路上行人如织。来来往往的同学纷纷对他们行注目礼,时不时传来几声窃窃私语:“那不是辩论社的乐离吗?他怀里抱着的那个是谁?”
“大白天的在学校里搂搂抱抱真不害臊!”某女醋意十足地说到。
……
傅尘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又生怕被别人认出来,赶紧把脸侧向乐离怀里。乐离觉察到她的动作,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进了医务室,傅尘现在才深刻理解了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这几分钟的路程对傅尘而言就像是红军万里长征一样艰难。耳边似乎还萦绕着路人的议论。
乐离轻轻地把傅尘放在治疗床上,站在一旁认真地看着医务室大夫帮傅尘检查伤口。
“摔伤的?”中年女大夫抬眼望了望傅尘。
“恩。”傅尘点点头,朝抱着双手站在一旁的乐离翻了个白眼。“幸好,只是擦破了皮,没有骨折。清洗一下,上点药水就没事
了。小姑娘,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就这点小伤还抱着你过来。”
女大夫一边帮傅尘清理伤口,一边充满意味地朝她看了眼。
“他,我……”傅尘我了半天应是没我出个下文来。从小到大傅尘没吃过这样的哑巴亏,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乐离生吞活剥。可惜目前环境和条件都不允许,只能恨恨地瞪着他,仿佛眼光也能杀死人。乐离则似乎对她的怒意毫不在意,依然一脸笑意。
“等着瞧。以后千万别栽到我手里。我一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傅尘幻想着乐离那张帅哥脸被自己侧踢、横踢、旋空踢成个猪头脸,这才稍微解了气。
“啊,吁!”膝盖处被药水一刺激疼得傅尘龇牙咧嘴。
“好啦,上完药了。”
“谢谢大夫。”傅尘慢慢把腿挪下床一瘸一拐地走出医务室。乐离跟在后面刚想把手搭上她的肩膀,便被她的杀人眼光给瞪了回来。
“你的裙子我会赔你的。”也不等傅尘回答就跑向球场了。
傅尘就这样穿着她那件惨不忍睹的白裙子扶着墙慢慢地挪回寝室,心里将乐离的祖宗十八代逐个问候了一遍。
陈心抬头看见她一脸狼狈,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赶紧问道:“傅尘,你怎么吃顿饭弄成这样?”
“别提了,碰到个灾星。唉,今日不宜出行啊!出门前真该好好看看老黄历。”傅尘哀叹着倒在了床上。
“快起来!看你这身裙子脏得!我给你拿件衣服换换。”陈心急忙找了件睡衣让傅尘换上。
“我的裙子啊!我只穿了一天的裙子啊!”傅尘放声哀嚎。这件CK的裙子可是老妈狠下心来给自己买的,要是被她知道被弄成这样,自己的耳朵得有几个月别想清净了。傅尘想像着傅妈的横眉竖眼就一阵头疼。都怪那个死变态,傅尘就这么给乐离定性了。
晚上何以沫带回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中午有人看见乐离抱着一个女生走在Y园路上;还有人瞧见他俩很是亲密。大家立马兴奋地讨论起来。
“咦?乐离不是没有女朋友吗?”
“是怎么抱的?横着还是竖着?”
“那女生长什么样?漂不漂亮?”
“据说当时那女生在乐离怀里的时候,厚颜无耻地把脸一个劲地往他怀里凑。哼!”何以沫咬牙切齿地说到。
“胆子真够大的!估计又是校园网上的头条了。”黄蓉听得一个劲地咋舌。
“嘿嘿!有得好戏看咯!”陈心在旁边一脸奸笑。
傅尘在床上听得胆战心惊,直冒冷汗:晕!现在终于知道流言是怎么形成的了。看来明天得带块遮羞布出门了。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呀!那家伙果然没安好心!
傅尘现在只恨不得让乐离活过来又死过去,死过去又活过来。躺在床上,用满清十大酷刑轮番折磨了乐离一遍才安心入睡。
第二天的国标舞课,傅尘因为腿伤没法练习,闷闷地呆在一边看着,心里还在诅咒着乐离。
“怎么把腿弄伤了?”休息时间孟挽涛走了过来,蹲在傅尘身边问到。
“哦,昨天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成这样了。还好只是些皮外伤,过两个星期应该就又可以跳舞了。”傅尘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想在孟挽涛面前提起乐离。
“别急,等你伤好了我教你。”孟挽涛满脸笑意地望着傅尘。傅尘的心没来由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