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糖也有春天》panocha

25、苏梅 大二上学期

　　大二上学期，专业课程逐渐多了起来。
　　今天下午是黄教授的××心理学。黄教授在心理学界很有名气，也是学生们很喜欢的一位老教授。老教授有一个习惯，每次讲完课后都会布置一篇论文，命题不限、内容不限；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发挥。
　　一下课傅尘就跑到图书馆找了个角落，从书架上找了几本自己需要的心理学资料书，趴在桌子上看了起来，不时地做些记录。虽然每次完成论文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翻阅资料，但傅尘却乐在其中。这种开放式的学习方式让她如鱼得水。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图书馆里人逐渐多了起来。傅尘揉了揉眼睛准备收拾东西回寝室。突然手机在桌子“嗡嗡”地振动起来。傅尘原以为是孟挽涛的电话，没想到是乔羽打来的。
　　“嫂子，你在哪呢？这都七点半了，你怎么还没到啊!”乔羽在电话那头着急地说着。
　　“我在图书馆查资料。乔羽，找我什么事？”傅尘听得一头雾水。
　　“你真的忘了？我上次和你说过的。今天是我哥生日。”
　　傅尘暗想糟糕，自己最近忙着写论文把这件事给忘了：“你们先玩着，我待会就过来。”挂了电话，收拾东西就急匆匆地跑回寝室。
　　经过热带雨林的事情后，傅尘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乐离了。想想那家伙只是自大无礼了点，并没什么特别恶劣的地方。
　　也没换衣服傅尘出了寝室来到M广场挑了件礼物让服务员包起来。等她赶到VS酒吧都已经八点多了。
　　乔羽在酒吧，不时地向门口张望。看见傅尘推门进来，顿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赶紧凑近乐离的耳朵说到:“哥，你看谁来了？”
　　乐离正和坐在他身边的林韵说着话，听乔羽这么说，心里一动，转身向门口看去，傅尘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个小礼物盒在门口东张西望，显得特别有趣。
　　“嫂子，这里！”乔羽站起身来冲傅尘喊到。
　　傅尘看见乔羽，笑着走了过来。乔羽一把把傅尘拉着坐在乐离和自己中间。傅尘看乔羽又在这瞎掺和，回头瞪了他一眼。乔羽却无所谓地做了个鬼脸。傅尘也拿这家伙没办法。真没见过像他这么厚脸皮的男孩子。你就是有一腔怒气，对着他那张笑脸也是发作不起来。
　　乐离自傅尘出现在酒吧，脸上不由自主就带出了淡淡的笑意。
　　“乐离，生日快乐！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傅尘笑着把礼物递给乐离。之前傅尘就在犹豫送乐离什么礼物。自己和他的关系确实有点奇怪，很难定位。要说朋友又谈不上，要说对头也不是。尤其是在乐离救过自己之后，从前的一点纠葛也就没再放在心上。因此这份礼物尤其难买。
　　林韵看见傅尘脸上一沉，现在听见乔羽喊傅尘“嫂子”心里更是不舒服。第一次在辩论赛上看见乐离，她便沦陷了。相貌出众的她一直对自己颇为自信，何况自己并不空有美貌还有才华。围在乐离身边的女子很多，不过毫无疑问自己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因此虽然乐离从来没有对谁特别在意过，对自己也一直当朋友看待，她还是相信凭自己的能力，总有一天乐离会爱上自己。可是傅尘出现了，这个青涩的女孩就这样偶然地闯入了乐离的世界。自己用尽全力希望获得的爱情，她就这样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了。林韵突然有点恨她：她凭什么呢？无才无貌，不就是会跳跳舞吗？恨的同时还有一丝不屑。
　　傅尘这时也看见了坐在乐离身边的林韵，见她狠狠地盯着自己，还是笑着微微点了点头。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
　　“嫂子，你可是来晚了，罚酒一杯。”乔羽笑着帮傅尘叫了杯果味调酒。
　　傅尘其实酒量不好，却不是扭扭捏捏的人。乔羽说得没错，自己确实是把这件事给忘了。也不说话，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一群人见她一个女生这么豪爽纷纷拍手叫好。
　　傅尘也不在意，笑着拈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
　　“晚上没吃饭？”乐离看傅尘专挑填肚子的东西吃笑着问到。
　　“嗯，在图书馆查资料就忘了吃饭了。”傅尘嘴里吃着蛋糕含糊地说到。
　　乐离好笑地看着她，细心地把几碟点心都挪到她面前。
　　“谢谢！”傅尘对乐离感激地笑笑，又抓了一把干果慢慢塞进嘴里。
　　“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吃蛋糕呢。上次在孟家，也是这样。”林韵在一旁不经意地来了一句。
　　乐离的脸色变了变。
　　傅尘却不以为意，仍然自顾自地吃着蛋糕。林韵的心思她是明白的，自己喜欢的人是孟挽涛，她喜欢的人是乐离。上次在孟家，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至于乐离是不是也喜欢林韵，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没有必要因为她的介意而刻意和乐离不相往来。
　　林韵见傅尘仍是笑笑地吃着蛋糕，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
　　“嫂子，不如我们来猜拳吧。输的喝酒。”乔羽看三人气氛不对，赶紧拉着傅尘划拳。
　　傅尘看乔羽恳切地看着自己，也觉得实在没必要弄得大家不欢而散。两人就在一旁玩了起来。乔羽是吃喝玩乐的高手，傅尘哪是他的对手，自然是输得一塌糊涂。没多久便被乔羽灌了两大杯啤酒，脸也变得红扑扑的。
　　“乔羽，你一个男生和傅尘拼什么酒！”乐离看这架势生怕傅尘喝多了。
　　乔羽刚才玩得兴起，经乐离这一提醒，才发现傅尘喝得有点醉了。
　　“傅尘，听说你国标舞跳得很好，今天乐离生日，不介意来上一段吧。”林韵见乐离紧张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林韵！”乐离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林韵倔强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眼里已经有了湿意。
　　“好啊！”傅尘本来酒量就小，又混着喝了啤酒和红酒，整个人已经是头重脚轻、晕晕乎乎的了。听林韵这么一说，扶着乔羽站起身来，踉跄着向舞台走去。
　　“小尘！”乐离怕她出事，情急之下从后面一把扯住她的手。
　　“没关系！就算送你的生日礼物。”傅尘说完就要甩开乐离的手。
　　“乔羽，小尘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家。”乐离一把抱起傅尘朝酒吧门口走去。
　　“乐离！”林韵跟着站起身来，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乐离回头看了她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剩下一群人大眼瞪着小眼，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迎面碰上叶维远推门进来。乐离是VS酒吧的常客，两人自然是认识的。乐离朝他点了点头，在门口拦了辆的士。傅尘还在他怀里挣扎着要下来自己走。
　　叶维远若有所思地看着乐离抱着傅尘进了的士，转身进了酒吧。
　　傅尘在车里颠了下，一阵恶心就要吐出来。乐离赶紧让车子在校门口停住，把傅尘抱出的士。还没等乐离把她放下，傅尘就“哇”地一下把晚上吃过的东西一股脑全吐在他身上。吐完后终于轻松了些，在他怀里挪了挪，头往他怀里一钻也就睡着了。乐离无奈地笑笑，也顾不上擦自己的衣服，就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挪出右手帮她把散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又拿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
　　三个女生见乐离一身污秽地把傅尘抱了回来，赶紧帮忙把傅尘放在床上。
　　“以沫，傅尘喝醉了，待会给她泡杯蜂蜜水喝，人会舒服一些。”乐离放下傅尘，把何以沫叫了出来交代了几句。
　　“你放心吧，师兄。我知道的。”何以沫笑了笑。
　　乐离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对何以沫而言，乐离一直是她非常崇拜的人。在乔羽出现之前，还一度是她的暗恋对象。她也一直以为乐离喜欢的是林韵，那个才貌双全很有傲气的女子。今天她才明白，原来傅尘才是乐离心中的那杯茶。也许就连傅尘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第二天，傅尘起床已经是中午了。头还有点痛，昨晚发生的事情也模模糊糊。
　　“傅尘，你总算睡醒了。”何以沫倒了杯蜂蜜水递给她。
　　“昨天怎么是乐离把你送回来的？”陈心凑上来问到。
　　“他昨晚在酒吧过生日，我也去了。大家玩着玩着，没想到就喝多了。后来的事我就不大记得了。”傅尘喝着以沫递过来的水，觉得舒服了些。
　　“你怎么会认识他的？”黄蓉也笑嘻嘻地凑了上来。昨天乐离抱着傅尘站在寝室门口着实让她们太震惊了。
　　“怎么，三堂会审啊？”傅尘好笑地看着三人，戏谑地说到。
　　“你和孟挽涛在一起也就算了。两人天天在一起跳舞说爱、日久生情。乐离可是和咱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物。”陈心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傅尘知道三人误会了乐离和自己的关系。不过也是，就乐离的行事方式很难不让人产生误会。幸好自己早知道他就是这么个率性而为的性格，从来也不在乎别人看法的人。不然也真要以为那家伙喜欢上自己了。
　　“你是当局者迷，我们可是旁观者清。群众的眼睛可都是雪亮的。”何以沫又递了袋话梅给傅尘。
　　傅尘听完笑了笑，也不说话。乐离喜欢自己？因为他踢球撞到自己还是因为自己踹了他一脚？想想也不可能。放着林韵那么一个大美女摆在身边他不要，看上既不温柔又无甚姿色的自己？除非他脑子坏了。傅尘想想摇了摇头。
　　“你别不信，你不知道昨天他抱你回来的时候，看你的表情是多么专注。”
　　“小姐们，你们再说下去，白的都被你们说成黑的了。你们看在我头还在痛着的份上就饶过我吧。”傅尘看她们越说越离谱，赶紧讨饶。
　　三人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就笑着聊其它话题了。
　　吃完午饭，傅尘想着论文还没写完，拎着书包就往图书馆走去。中午的太阳特别耀眼，一丝风也没有，傅尘走在林荫路上，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傅尘回头见是乐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天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送我回寝室。”
　　乐离还是第一次见傅尘在他面前露出羞涩的神情，不由得也笑了笑：“现在好一点了吗？”
　　“以沫她们给我喝了蜂蜜水，现在好多了。”傅尘看着乐离纯净的笑容，愣了愣。这个自己一直以为是个无赖的乐离原来也可以有这样阳光般纯净的笑容。
　　“那就好。”
　　“我得到图书馆查资料，先走了。”
　　坐在静谧的图书馆里，傅尘写着写着论文就出神了。乐离其实不是个多坏的人，他也有替别人着想的时候。自己之前那样对他确实有些过分。而且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个很有才也很有自信的家伙。
　　傅尘发现自己走神了，微微笑了笑，甩甩头继续赶着论文。
　　晚上走出图书馆，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满天星斗像一颗颗眼镜在深蓝色的夜空中闪闪发光。一阵微风吹来，傅尘深吸了口气，闻着校园里的青草香，想着写完的论文，心里很是轻松愉快。
　　“小尘，在哪呢？吃完饭没有？”是孟挽涛的声音。最近他忙着实习单位的事情，两人见面的时间也比以前少了。
　　“还没呢？你呢，下班了？”傅尘一听是孟挽涛，心里很是开心，语调里全是掩不住的喜悦。
　　“我在学校门口等你。”说完就挂了电话。
　　傅尘急冲冲地朝校门口跑去，一眼望见人群中的孟挽涛，就直直地扑到他怀里。
　　“这段时间忙着公司的事情，都没和你好好吃顿饭。来，让我好好看看。”孟挽涛笑着扳起傅尘的脸“咦，怎么几天不见脸就瘦了一圈？”
　　“哪有这么夸张？”傅尘挽起孟挽涛的胳膊嗔怪地看着他“我肚子真有点饿了，吃什么？”
　　“不如买菜回家，我做给你吃。”
　　“你还会做菜？真看不出来。”傅尘停住脚步一脸不信地望着他。
　　“不信？真的不信？”孟挽涛说着就伸出手挠傅尘的腰部。傅尘被突然袭击，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一个劲地笑着求饶：“我信，我信！”孟挽涛看傅尘一个劲地缩着身子，才松开了手。帮她理了理刚才弄乱的头发。
　　两人走到学校附近的超市，闲闲地逛了起来。
　　“挽涛，你看要买些什么？土豆要不要？还是茄子？”傅尘第一次仔细逛超市的蔬菜肉食部，兴奋地一会抓个土豆一会拎个茄子在手里晃着，不时地问问孟挽涛。
　　孟挽涛则推着个手推车，一脸笑意地看着她：“你想吃什么？”
　　“我都想吃！就怕你做不出来！”傅尘拿着个番茄在手里，故意挑衅地看着他。
　　“刚才是谁囔囔着求饶的？”孟挽涛看她一脸皮样，放开手推车，就要伸手抓她。傅尘有了前车之鉴，看他松手闪身就往前面跑去。饶是她反应快还是没跑几步就被孟挽涛扯住胳膊一把抱在怀里：“看你还敢使坏！”孟挽涛伸出右手就去挠傅尘的胳肢窝。
　　傅尘被他固定在怀里，躲又躲不掉，只能一边笑着一边厚着脸皮求饶：“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念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就绕过我这一次吧。”
　　孟挽涛却只是不松手，两人打打闹闹全没注意后面的人。
　　“哗！”那人也没注意，手里的东西被撞得撒了一地。
　　两人看闯了祸，赶紧蹲下身来帮那人收拾，嘴里不住地说着对不起。
　　“没关系的。”那人抬起头来，孟挽涛看见那人登时就愣在那里。那人也愣了愣。
　　傅尘看了看那人，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一头黑亮的直发自然地披散在双肩上，显得成熟大方，气质优雅。
　　“挽涛，好久不见！”那女孩直直地看着孟挽涛，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感情，喜悦、感伤全融入了这一句短短的问候。眼前站着的正是她在异国他乡朝思暮想的人。三年不见，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
　　“好久不见，苏梅！”孟挽涛看着这个曾经和自己那么相爱却最后无情的不告而别的女子，语气里全是冷漠。
　　苏梅？这女孩就是苏梅。傅尘听见从孟挽涛嘴里缓缓吐出的这两个字，再次细细地打量了下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子。这就是孟挽涛深爱过的人，果然很出众。
　　对方这时也把视线转移到了她身上。
　　“挽涛，这位是？”傅尘看得出来她笑得有些落寞。
　　“傅尘，我女朋友。”孟挽涛还是那样冷淡的语气。女孩的眼里顿时闪过一丝黯然。
　　“你好，傅小姐，我是苏梅。”女孩朝傅尘笑了笑，眼神里有一丝悲伤，让傅尘也忍不住喟然。
　　“你好。”傅尘也微微笑了笑。她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苏梅，那个她以为不会在她的生活中出现的女子。如今苏梅就这么真实地站在她眼前，微笑着努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悲伤和失落。凭女性的直觉，她知道苏梅还爱着孟挽涛。她也不明白既然两人当年那样的相爱，何以苏梅会放弃孟挽涛远走国外。
　　“小尘，我们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孟挽涛没再说话，拉起傅尘的手就走。傅尘被他拉着走了一段距离后，回头看了看，苏梅还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俩。
　　苏梅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眼泪不由自主地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挽涛真的好久不见，你知道吗？在国外的每一天我都是依靠对你的思念才能够坚持下去。苏梅在心里默默地念到。你已经把我忘了吗？还在恨我当年的不辞而别？
　　苏梅深吸了口气，擦干眼泪，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慢慢走出了超市。
　　回家的路上，孟挽涛和傅尘两人很有默契地保持了沉默，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打算。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在路上慢慢地走着。渐渐地路上的人越来越少，偶尔有一伙大声说笑着的男女经过他们。
　　“小尘，累不累？”孟挽涛停住了脚步，温柔地问到。
　　傅尘轻轻地笑着摇了摇头。
　　“苏梅是我的初恋女友。”孟挽涛轻轻地说到。
　　“我知道。在你生日那天晚上，林韵告诉我你曾经很喜欢过一个人叫苏梅的女子。”傅尘见孟挽涛惊讶地看着自己，淡淡一笑“我当时就在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很想知道苏梅是怎样一个女子，你和她又有过怎样的故事。”
　　“我这样想是不是很幼稚？”傅尘自嘲地笑笑，乌黑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望着孟挽涛。
　　“傻瓜！”孟挽涛捏了捏傅尘的鼻子把她揽在了怀里。没想到傅尘早就知道苏梅和自己的事了，这家伙居然一直没在自己面前提起过。
　　“今天看见她，觉得她确实是个出众的女子。”傅尘在孟挽涛怀里喃喃说到。
　　“我和她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人总应该向前看。”孟挽涛拉开傅尘，深深地看进她的眼里“还是你觉得我太优秀了，和我在一起太没有安全感？”孟挽涛戏谑地说到。
　　“是，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傅尘被孟挽涛一脸得意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
　　“挽涛，我喜欢你就会用尽全力去爱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放弃，除非有一天你先放开我的手。”傅尘的表情无比坚定。不是吗？既然决定爱了，就要爱得义无反顾，就要爱得毫无保留。不管世人如何想，只要他还站在自己身边，那自己就可以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我知道。”孟挽涛的声音有一丝沙哑。他把傅尘紧紧拥进自己怀里，心里想着自己不可以也绝不愿意伤害到傅尘。她是值得自己用尽生命去爱，用一辈子去珍惜的人。
　　“你都抱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傅尘从孟挽涛怀里挣扎了出来“我们是回去做晚饭？还是直接吃夜宵？我的孟大厨师！”
　　“我说过要做饭给你吃就绝不会食言。”孟挽涛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傅尘并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她还站在原地。
　　“怎么了？”
　　“我又累又饿，走不动了。”傅尘一脸调皮。
　　“上来吧。”孟挽涛无奈地笑了笑，背对着她微微蹲下身来。
　　傅尘一脸开心地扑到孟挽涛背上，软软的胳膊轻轻圈在孟挽涛脖子周围：“孟挽涛，我真希望可以和你这样永远走下去。不过又担心把你累坏了。”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走下去。” 热热的气息喷在孟挽涛颈部，让他觉得痒痒的却又很温馨。
　　“我不想又像上次那样趴在你背上睡着了。害得我被以沫她们嘲笑了好久。现在还拿这个说事。”傅尘想起几个姐妹戏谑的言语就一阵脸红。
　　“你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孟挽涛爽朗地笑了起来。
　　“你也笑我，我不理你了。”傅尘故意沉下声来。
　　“待会回家煎牛排给你吃。”
　　“你会煎牛排？真的假的？”傅尘一听到吃的，多大的不快都会抛到脑后。
　　“我的小姐，你别激动。我中学就在西餐馆里打过工，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真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
　　“你不会现在才知道吧！”
　　。。。。。。
　　两人的欢声笑语在静谧的夜空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