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
-
“长老?长老?”
怀香盯着自家长老,发现蚕莲看着她的脸已经看了大半天,终究发觉不对劲,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小声说:“长老您别喝了,再喝您就醉了!”
蚕莲脸泛潮红,眯着眼睛,笑着勾起怀香的下巴,说:“哪来的小妹妹?有没有兴趣同哥哥喝一杯?”
说着,伸手就势要去搂住怀香的腰。
“长老!我是怀香!”
就在手快碰到腰部时,怀香奋力一吼,结果没把该吼的人吼醒,却吼来众人的注目。
明显感觉到众人不友好的目光,怀香顿时觉得头皮发麻,立刻扯着蚕莲的衣袖要把人拖走。
“诶诶诶,去哪?我还喝够呢!”
蚕莲扯回自己的衣袖,飘到一张桌子面前,拎着一壶七里香,对着这桌的来宾,豪气地大笑三声,说道:“来来来,我接着喝!”
南蛮的百年酿酒大家——张家的祖传名酒七里香名扬天下,其酒味清爽不腻口,味道中还带有一股鲜果的清香,但后劲极大,就算酒量极好之人多喝了也会醉。像蚕莲这种滴酒未沾的小白菜只有被狂虐的份儿。
所以就能看到某只喝酒喝大的二货在撒酒疯,还两颊微红,双目迷离,再配上一张俊美的脸,咋看一眼还是挺惹人疼的。
蚕莲对着那来宾嗷了一阵,低头挑眉,说:“怎么,不喝?”
“喝喝喝!”那来宾两眼放光,若不是身边有夫人盯着,他估计就得上手了。
“长老,您别喝了。”众目睽睽之下,怀香实在不想再让长老丢人了,连忙跑上去抢他手中的酒杯。蚕莲转个身,巧妙地躲过去。
他不理会急得团团转的怀香,悠悠地转到锦泫那桌,再度豪气大笑三声,举起酒壶,冲着锦泫吼:“是爷们就干,别废话,否则老子弄死你!”
顿时抽气声四起,锦泫抬头看了蚕莲一眼,这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可偏偏就醉得满脸通红 ,看着莫名的觉得好笑。
想着,锦泫不住勾了勾嘴角,虽然幅度不大,但是对于时刻注意男神动向的女修们脑内警钟大响。
今晚男神已经是第二次对那祸水笑了怎么办!
为了防止男神被祸水祸害(?)作为男神后援会的她们正要出手时,坑爹的剧情就此发生了……
蚕莲见锦泫半天没动,皱了皱眉,他拎着酒壶,不爽地说:“好,不给老子面子!”
话一完,一把揪住锦泫的衣襟,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一拳揍上去时,他猛灌一大口酒,冲着对方的嘴,就是一个啵。
一时间,世界都安静了,众人仿佛听到无数下巴掉地的声音,无比的整齐。
看蚕莲拼命抓着锦泫的肩膀,努力踮着脚,就是不松开的样子,就俩字:滑稽。
半会儿,蚕莲方才放手,说:“都说了,是个爷们要干脆点!”
众人:你算哪门子的干脆啊摔!
锦泫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人,被这人缠了不知多久,整天在自己眼前晃,对于这张脸,他应该是熟悉的。可现在他觉得有些陌生,觉得有什么变了。
至于哪里变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可以告诉他为什么这人说睡就睡的!
“那啥,我困了,你自己先喝着。”
话音一落,然后蚕莲整个人就挂在锦泫身上,锦泫看着自己手中这个大型物体,脑里想着自己是把他扔出去还让他接着挂。这时怀香就出来。
怀香在自家长老飘到锦泫那桌时,她就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这样,就让长老开心一下吧!
现在也完事了,长老也累了,她可以把人给拖回来了吧。谁知蚕莲就是扒着人不放,怎么拖都不放手。
怀香见状,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内心欲哭无泪状:长老啊,您再不撒手就有人要过来!
“我来吧。”
锦泫淡定地把人抱起,淡定地对主席位上的庄侯说:“他累了,就不多留了,先告退。”然后淡定地走了。留下一干在风中凌乱的吃瓜群众。
之后的宴会是怎么结束的已经不关他们的事了。回到莲花居后,锦泫把人放在床上,手还松开,又一次被抱得紧紧的。
蚕莲整个人挂在锦泫身上,嘴里还嘟喃着:“$#%*&”
锦泫&怀香:……
锦泫回头看了一眼怀香,怀香苦笑地呵呵两声,小声地说:“要不,长老今晚就此留宿?怀香去给长老准备被褥?”
锦泫看着身上的树袋熊,沉默半响,点头。怀香如释重负地跑出去。
锦泫就着抱人的姿势躺到床上,看着蚕莲睡觉流口水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自言自语道:“我还未曾与人同床共枕,今日倒是让你破了这个例。”
待怀香抱着被褥回来时,床上的两人都睡了。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把被子铺在两人身上,又蹑手蹑脚地走出去。门一关,锦泫就睁开眼睛,看了看身上干净的被褥,笑了笑,随后闭上眼接着睡。
次日一早,蚕莲从梦中醒来。按照一般的狗血剧情套路来讲,会发生以下的情形:
蚕莲一觉醒来,发现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于是大惊失色,大叫一声非礼之后一脚把人踹下床,然后仔细一看竟然是锦泫,于是就被吓懵圈了。然后发生了一系列巴拉巴拉的剧情,成功与锦泫修成正果!完结撒花!
然而现实总是令人绝望悲催。
蚕莲醒来不但没看到锦泫,准确来说是一个人也没看到。他看到自己仅穿着里衣躺在床上时,此景又莫名地有些眼熟,害得他差点以为自己又穿了(=_=)
“怀香。”蚕莲揉着太阳穴,掀开被子下床。
怀香听到他的呼喊,从门外战战兢兢地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小声地问:“长老,您还好吗?头还疼吗?”
“你宿醉一晚试试。”蚕莲接过怀香递来的毛巾,“昨晚谁送我回来的?”
怀香揪着衣角,半天不出声。蚕莲皱着眉,再问一次。这回怀香几乎是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看起来就快哭了。
“长老!您昨天闯大祸了!”
“闯什么大祸了?”
“您怎么都给忘了!您昨天……”
“蚕莲你开门!”
怀香的话让一声吼给打断,待她急忙跑去开门时,只见三个女人来势汹汹地闯进来,她连忙叫道:“三位长老,这是……”
“嘘,我若是你就不会多说。”走末尾的女人微笑着说,淡色的眼眸带着深邃,望着怀香,“长辈们的事,小辈最好不要出声。”
顿时怀香就像是被人禁言一般,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蚕莲在房里刚穿上外衣,为首的笑柳就一把推门进去,无视蚕莲的震惊,双脚一踏入门,嘴上就开闸了。
“好啊蚕莲,平时还真是小看你了,果然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也不管那可不可耻!”
蚕莲两眼一瞪,心想:哇靠,这又是什么设定?!兴师问罪?话说你们这仨女人随便闯进别人房间真的科学吗?!
笑柳见蚕莲半声不吭,更加来气,她阴阳怪气地说:“怎么,不说话了?是觉得理亏还是没听懂啊?要不要我再说一次。”
就势又准备再来一次,蚕莲虽然听不懂她说什么,但也知道那觉得不是什么好话,以他的脾气,他会乖乖被挨骂吗?这可以准确地告诉你:不可能!管它ooc,傻傻被骂的是猪!
即使没有舌灿莲花的技能,但“回敬”某人的本事还是有滴!
“一大早的就来问候我还真不客气,我为达什么目的就说我不择手段?我怎么不记得。就算真做了,何时轮的你来教训我,谁给你这么大脸面。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整天还这么阴阳怪气,怪不得没人要。”
“你说什么!”
果然,笑柳直接被气的眉眼怒瞪,纤手紧握扇柄,怀香在一边默默地当背景,这时候还是不要去凑热闹吧。
笑柳成功被激怒后,手中突然收力,顿时一道强悍的灵力直击蚕莲门面!
艾玛这是要领便当的节奏啊!蚕莲面对迎面而来的灵力,悲催的想,没想到他的一生如此的短暂,如有来世,还是让他当个路人吧!
“咣!”
绝杀抽剑截住那道灵力,同时力量的反噬逼得笑柳喷出一口腥血。她抬手抹去嘴边的血迹,难以置信地看着绝杀,怒道:“为何要拦着我,看我不宰了这小子!”
“他身上有护体之物,你攻击他只会让自己吃亏。”绝杀冷淡地收回剑。
笑柳不以为意,“谁都没见过他那东西,如果他真有,那么上次他会至于那样?”
“不管如何,门规有定,不得对同僚出手。你想被大长老追杀吗?”
绝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笑柳被堵的哑口无言,她愤愤地瞪着蚕莲,哼了一声,“不就是有人撑腰吗?没这些你就是个废物!”
“好了,笑柳师姐。”在一边沉默了半天的柔华峰峰主千柔笑道,“人非圣贤,总会有七情六欲,这事就此揭过吧,纠结来纠结去也没意思。”
蚕莲听着大皱眉,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啊,说得好像他真干了什么人人得而诛之的事来着。
实际上还真干了。
把三人“送”走后,蚕莲回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怀香,冷笑:“你没别的话要跟我说?”
怀香顿了顿,哭丧着脸,“长老,您老就别问了……”
“说不说?”蚕莲挑眉。
怀香纠结着,叹了口气,是您要我说的,最后可别怪我啊!然后把昨晚的事告知蚕莲,再静静地观看蚕莲的表情。
“长老,昨晚您喝醉了,亲了锦泫长老,亲完您就睡着了,是锦泫长老送您回来的,昨晚您还抱着锦泫长老睡了一晚。”
这话跟卡机似的在他脑内循环,蚕莲正处于两眼放空神魂离体状,似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废话!这个换作谁也接受无能好伐!不会喝酒还喝大了,喝大了酒品还那么差,四处勾搭不说还勾搭到锦泫身上,这下子仇恨值拉得杠杠的,难怪笑柳那个女人要杀了自己,连他都想抹脖子自行了断得了!
蚕莲眼中的一汪清泪顿时而下,他泪崩道:“还是这直接给我一刀剐了吧!这样的日子没法过了!”
说着,一脸悲痛地要去撞柱子,怀香连忙紧抱住他的腰不放,大喊:“长老,看开点!世界如此美好您又何苦要寻此短见呢?回头看看,身后风景依旧!”
蚕莲:谁教你讲的=_=
怀香:不都是这么说的咩⊙▽⊙
“不撞柱子,跳莲花池总行吧!”说完,一把推开怀香就往门口冲。
“长老!现在正临寒冬,池里的水结冰了!”
突然“嘭”的一声,蚕莲就觉得撞到一堵墙,然后重心不稳,直接摔地上了。然后整个人都开始不好了。
“一个两个都不让我去死,我的人生啊!神啊!你还是一道雷劈死我算了!”
“长老!”怀香扑上来捂住他的嘴,都快急哭了,“这话不能乱说啊!会遭天谴的!”
我这都说完了你才来捂顶个鸟用!
蚕莲怒瞪,又爬起来去撞柱子,“让我史一史吧!”
“长老啊!您就不能消停一会吗!小心腰啊!”怀香又扑了过去。
总之,还是手忙脚乱╮( ω )╭
从刚才到现在,看得目瞪口呆的琉华,有一瞬间开始怀疑人生了。他失魂落魄状回头看向身后的侍童,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努力眨巴眼睛,意味不明。
那个长得略萌的正太侍童无动于衷,还幽幽地来一句:“长老应当小心行走,衣服脏了,洗衣房的师姐会抱怨的。”
琉华:T T
被人撞倒没人扶没人来亲亲,谁能比他更苦(哔)!
蚕莲让怀香连劝带哄了一阵,总算是舍得消停了,他翘着二郎腿,任由着怀香给他捏肩膀,抬眼瞥了一下琉华,一脸嫌弃地说:“你谁啊?”
琉华:=_=
敢不敢再嫌弃点更明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