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小警察》你老婆叫栗子。

14、第十四章 伤疤，

　　伤疤，对于每个警察来说，大概都是不可磨灭的勋章一样的存在。对孟瑞来说，尤其如此。
　　两年前，孟瑞刚升上副级一段时间，队上就接到了一个大任务——云南的一个大毒枭潜逃到省内，孟瑞作为副队长，和当时的队长程璧一起，带领全国十几个省市刑侦大队的精英抓捕他。程队长近五十岁，在全国都是有名的刑侦好手。孟瑞从在学校的时候就跟着程璧学了很多刑侦手段，因此也一直把程璧当成自己的师傅，和他格外亲近。
　　第一次行动时，他们差一点就抓到那个毒贩，结果却被他从布防较弱的一个口子突破了出去，好几个警员都在那次交锋中牺牲……
　　程璧在省上的压力之下立下了军令状，承诺一个月内一定抓到那个人渣。可惜，那成了孟瑞最后一次看到他那样神采飞扬的样子。十天时间都不到，程璧在去接孩子放学的路上，出了车祸。孩子断了一条腿，从此成了残疾人，而程璧……
　　那是孟瑞觉得最灰暗的一段日子，程璧于他而言亦师亦友，自从业以来，那也是孟瑞第一次对警察这个职业有了恐惧。他赶到车祸现场时，交通队已经来人处理过，只留下满地的汽车残骸和大片血迹。只觉得愤怒，铺天盖地的愤怒。
　　再回忆起这件事，仍然觉得出离的愤怒。孟瑞禁不住握紧了双手，修剪整齐的指甲近乎嵌进肉里，看得旁边的人心里生疼。
　　“哥哥，”王博文轻唤一声，双手贴上了孟瑞的手背，“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那些毁天灭地的黑暗，毫无人性的血腥，已经被自己亲手终结了。
　　“嗯。”孟瑞低低的应了一声，拳头有些松开，已经被挤压的变白的手心逐渐恢复了血色。
　　王博文轻轻地解开了孟瑞的睡衣，他背上有着一个极深的伤疤，虽然看得出已经是愈合了很久的旧伤，但那伤口的样子，让人很容易就想得到它还新鲜的时候是有多么的痛。
　　在警校的时候，常听同学们说起孟队升正级之前的光荣事迹，这个狰狞的伤口，是他和一个毒贩近身搏斗时被对方用匕首捅出来的。
　　“是不是很丑。”
　　“一点也不。我们在学校的时候，经常有人说起你这背后的刀口，大家都特别崇拜你。”右手抚上那个伤口的时候，能感受得到那地方的血肉其实与别的地方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甚至还能隔着骨肉感觉得到孟瑞的心跳。“听说刺的特别深，差一点就伤到心脏了？”
　　“嗯，其实伤到了一点。”
　　“伤到心脏了？”王博文抬头的时候正对上孟瑞转过来的头，于是唇上就被啄了一下。
　　“嗯，心脏被刀尖划伤了一点，我差点就没醒过来。”甚是轻松的口气。
　　“所以阿姨才那么担心……”王博文低下了头，当时的情况一定是十二万分的危急。
　　“嗯，不过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孟瑞捉起那只还在自己背上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亲了一下。“现在升了正级，往前冲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少了才好，我在学校和队里，没少听说你以前的光荣事迹，这一身的伤，哪个不是你自己冲出来的。”小孩儿的嘴瘪了起来，是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
　　“怎么，心疼了？”
　　“谁要心疼你这糙老爷们。”
　　孟瑞语气贱兮兮的，表情又是十足的戏谑，让王博文瞬间嘴硬了起来。不过小孩儿刚才的表情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内心，嘴硬点也好，免得下次受伤了，和家里那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一起心疼的哭唧唧，可应付不来。

　　小别后的□□似乎让孟瑞食髓知味，等王博文身子好了一些之后就整天缠着他，这里那里的摸，最后都免不得被孟瑞给推到床上去，次卧一来二去的就成了个摆设。
　　这天早晨两个人睡的正香，就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给弄醒了。“孟瑞，孟瑞，”王博文伸手去推旁边的人，今天正好休息，孟瑞昨晚又压着他做到了半夜，现在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人来了。”
　　“乖，别闹……”孟瑞抬手揉了揉王博文的脑袋，眼睛也没睁开一下。
　　“真的有人，你听，有脚步声。”脚步声好像是朝着卧室这边来的。
　　“当当当”三声敲门声，“少爷起了吗？我是梅姨。”
　　“啊……起了起了，梅姨您稍微等一下啊。”王博文“倏”地坐起来回话，梅姨是之前找来的阿姨，说好这个月来上班的，这几天两个人连着加班，都把这回事儿给忘了。
　　“嗯，那我先去做早饭。”
　　“好嘞。”王博文穿上睡衣又推了推孟瑞，“快起来，阿姨来了。”
　　“嗯……来的这么早啊……”翻身看看表，不过才是八点钟。
　　“你快起来。”王博文拉着他一条胳膊，把人从床上拉起来了才松手。
　　孟瑞看着他穿上拖鞋哒哒哒地出了门，只觉得疲惫都被他的可爱给一扫而空了。
　　等孟瑞出来的时候，王博文已经在和梅姨说话了。
　　阿姨放下手里的碗，心里有点犯嘀咕：我怎么瞧着这两位小少爷刚才是从一间房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