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之宁弯不折》鸢下灵

1、序 竟是真的

　　曾几何时，天气预报说有雨，可是错了，烈日当空，一切事物都在它的照耀下。油柏路因为它而流泪，人们因为它而流汗，一切都一如往常，那么的熟悉而又那么的无奈。日复一日的行为，不禁让人感到有些无语烦躁，也同样令人感到有些丝丝反感。真的很需要一场雨来平静一下人们内心的烦躁。
　　“好烦呀，为什么大学也要读早读，上晚习？！高中老师不是说大学里面特别好玩……嗯，不能再想了。”下课的时候，人群好似一群群的蚂蚁，密密麻麻的。而在人群之间，一身着休闲套装的少年正在喃喃自语。旁边人偶尔也会看一两眼，所谓是饱饱眼福吧，在这炎热的日子里，也就只有颜可以让人静下心了。这说话人说是少年，也只是看起来年幼，一张偏年幼的脸怎么看都会自动减小年龄，因而才会让他年龄和长相不符，即使他是那种俊美妖孽型，但此时也仅是雌雄莫辨的少年，若是鼓起脸颊，比之娃娃脸也不逞多让，也许更加可爱，反差萌？他似乎没有走动，而是人群中有一种力量推着他往前去。随着时间的转移，人群在慢慢的分散，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食堂的分布。
　　“终于活过来了，果然最讨厌下课的那段时间了，真不是人可以接受的，所以说我是拥有怎样大的勇气读到大学的……啊，是你呀，差点没吓死我!”少年（？）正想慢慢的从拥挤的人群中挪到一旁，脚在走，嘴里也在不停小声嘟囔，突然肩上被轻拍了下，吓得他以为是他抱怨声太大了，被人听到了而故意拍他吓人。当萧凝转过头却看见一个人正在他身后笑？两眼弯弯，似乎是得到了什么。不说大家也知道，当一个人沉浸在一件事中，他对外界的感知是非常弱的，也因此，少年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宁箬，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想找点刺激？嗯？”尾音上翘，带着些些威胁，似乎宁箬回答的不和他的心意，那后果……“没有的，只是小凝凝，我觉得你不止名字像女的，难道连思想都快女性化了，别打我呀，我又没说错！”宁箬一手搭在萧凝的肩上，笑嘻嘻的说着，“哦，我是女孩？”萧凝微笑，语气清冷，可不知为何，旁边的同学听到这样的语气却是心头一跳，背后却是一阵的发凉。“同学，杀人是犯法的。”那位同学不禁顺口提了一句，“不会的，放心。”萧凝微笑，可是手上功夫却是不停，一拳又一拳直接打在宁箬的背上，“看，我在和他闹着玩儿呢！我们经常这样的，要不你问他，宁箬是不是呀？”宁箬身体一抖，连忙回答“是是是，没错……”“哦，那就好。”那人似乎相信了，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而后语气平平，看样子应该是个学霸，正所谓是智商高情商低，不过他也没太过于关注这些，也许说比起这种东西他更关注的是那些数学理论或是猜想，说完也不再看快步离开了。而萧凝再次踢了一脚，将宁箬踹到旁边，自己也同样闪到一旁。还没走远的学生看到他们的嬉闹，不禁勾唇一笑，而有些女孩子更是笑的一脸暧昧。“你说他们是不是一对呢，静儿？”“也许吧，反正他们一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别管了，我饿了。”“嘿嘿，就是好奇而已，走吧，吃饭咯”这样的对话时不时的发生，不只女生这样觉得，其实也有不少他们同班的男生也这样觉得。
　　不只是现在，以往也有，而且内容更为丰富，不打码都不能表达。有些也曾传入到萧凝的耳中，但萧凝一直将这个当做是笑话，因为他认为他和宁箬是好朋友，知己，生死与共的那种至交，挚友。他还将这个私下里当做谈资，和宁箬聊过，而宁箬的反应却是反手抱住他，低头在他耳边轻轻呢喃，“说的对唉，要不要和我试试？”语气虽然轻佻，但不可置疑语气中那掩藏不了的认真。在萧凝看不见的地方，宁箬眼中是疯狂的爱意。“别开我的玩笑，除非你想死。”然而萧凝对他说的话只当是消遣，并不会当真。而后每听见这样的讨论，一般会拿来开宁箬的玩笑，也许是因为他的笑点低？！不过他们的所谓正直(？)那些小道十八禁的消息反而少了，可谓是因祸得福？！
　　不管他们怎么闹腾，太阳先生是不会单独对他们宽容对待的，该晒得照样晒，该热的还是热。
　　嗯，还是再等等吧，不然真的要热的变成一滩水了，无奈啊！萧凝特别难受，他本来就是那种超级怕热的体质，一到夏天，就像鱼离开了水那般难受，可是没办法，生活就是这样。“我们还是等下再走吧，我不想再和别人挤了。”“嗯，可以，要坐下来歇会吗？”宁箬微笑着，俊美的脸庞在阳光下似乎在发光？！在他人看来似乎是一幅唯美的画面，但加上他身后那蜂拥而来的人群，真的是符合一句话了－－画面太美不忍看。“不要，太阳太晒，脑壳疼，等下出去吃吧。等这人群走的差不多，我们就走，真的不想在食堂再等一次了，烦！！”萧凝真的要崩溃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教室等，至少教室里还有空调吹。不由鼓起双颊，脸上透着生无可恋的气息，令人特想捏一把，看看手感是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好。而宁箬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一伸手便在萧凝的小胖脸上捏了几下，放下手后，不由的捻了捻手指，心里一阵的舒畅，眉眼都弯了弯，一脸惬意。
　　“你看，那个好可爱呀！！！”
　　“我知道，可是快走啦，小心没吃的！！”
　　“看，被捏脸了哎，太有爱了”…………相似的话超多……
　　“啪！滚犊子，别捏！”听到那些话，不知为何脸上竟有点发热。萧凝摇摇头，一手拍开宁箬还想捏的手，骂道。还想捏，让你捏几下都是抬举你了，哼。萧凝下巴微抬，一脸傲娇样。“是是是，不捏了……”宁箬笑笑，想起刚才的触感，放在身旁的手忍不住又搓了搓，手感不错，等什么时候找机会再捏几下*^_^*嘿嘿。
　　时间一点点过去，人群也终于散开了，至少没有那么的过于拥挤，不要以为我说的是病句，而是真的要这样表达才够形象，最后只剩下零零散散的，慢悠悠的不着急的那一些。“好了，出去吃吧。”宁箬站起身，一手搭在萧凝的肩膀上，萧凝看着他的手，撇了撇嘴，“嗯，手拿开。”“不要！”“宁箬，我看你是真的想找死！”说是这么说，但也没真的把宁箬的手甩开。两人似散步般往校门口走去，吵闹般聊着天，没怎么注意两旁。而旁边的人却在关注着他们，还是上面一句话，看两位高颜值的人在打闹嬉笑，还是很饱眼福的。
　　“快闪开！”刚走出校门，一声尖锐的好似破音了的呐喊声变传入他们的耳朵，当他们看向前方时，一辆已然超速的车正在他们眼中不断放大。太快了，根本躲不了了，这些词在萧凝脑海中闪过，在宁箬还没回过神时，伸出手，用尽全力将他向旁边推去。
　　“砰！！”人体倒地的声音将两旁的人都惊住了，但却是将宁箬从迷离中惊醒了。
　　“快打120，报警呀！！”
　　“发生什么事了……”
　　……
　　……学生，两旁的人们此刻如同沸水般炸开了……
　　那辆车就停在一旁，没有动作，里面的人好像睡着了般没有动静。这一切宁箬好像没听见，没看见一样，他只是痴痴的，傻傻的，踉踉跄跄的走向萧凝，好似无力般跪趴在萧凝的身旁，拉起他沾血的手，“别死，你还没有完成你的梦想，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求求你！别抛弃我，好吗？”听起来声音很平淡，语气很冷静，可宁箬的眼中却满是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别伤心，你……没事……就是最好的。我……”话还没说完，那本来想为宁箬拭泪的手陡然落下，眼睑合上，只有嘴角的血在不断流出。旁边的人没有出声，他们知道这一切已然注定，没有办法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宁箬一次又一次不断的擦去萧凝嘴角的血，“你没有死，你只是睡着了……是不是……擦干净了就会醒来，就会像以前一样？凝凝，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还有一句话没对你说，我爱你，我爱你呀，你还没有听见我的告白，别离开我……”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破音了，情绪也越来越崩溃，可语气到最后却是越发诡异的平静，面色也渐渐变得淡然。警察，医生早已到来，但他们也都没有上前或者说些安慰的话，也许是因为他们看得出宁箬内心的痛，也知道他不需要这无用的安慰，宁箬的一切似乎随着萧凝的死一起埋葬。或许也因此而后才会出现人称不近人情的□□冥王宁箬，但这是另一个故事，因而略过不谈。
　　话说萧凝被撞死以后，意识陷入彻底的黑暗，萧凝敢救宁箬，也就知道他会死，但他并不后悔这样做。不知是多久，当萧凝意识恢复过来时，脑海中却是一阵的迷蒙。此时他正站在一所宫殿门口，他看了看四周，一片黑暗，没有一丝的响声，像是按了停止键。他抬头一看，三字入眼－－阎王殿，抬脚便走了进去，心中想的却是，阎王殿竟然没人看守，旁边也没人？说好的牛头马面等等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从前方传来一个声音，“你死了。”声音很冰冷，像是冬夜的水凉透人心。
　　“我知道，但我真的不能活过来？”萧凝抬头弯弯眼睛，笑着问道坐在他上方的俊美男子，而这身着黑色锦袍的男人正是人们常说的阎王－－正所谓是阎王要你三更死，哪能留你到五更，“不能，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阎王面无表情冷冷说道，只是这内容有点不对吧，我都已经死了，还请我节哀顺变？什么鬼？萧凝感觉他引以自豪的微笑快保持不下去了。
　　“呵呵，那请问阎王殿下您能做些什么？毕竟我是枉死的。”但还是保持微笑的问问题，萧凝静心。“我不能为你做些什么，无论怎样都不行，但是有一点，如果你同意的话，也许你可以再一次醒来。”阎王大人嘴角一勾，竟露出一丝笑意，然而眼中却是一片冰冷，毫无感情色彩，这看起来很是诡异。
　　“是什么？而我又要付出什么代价来获得这一次的机会……”萧凝并不愚蠢，反而他还是有点聪明的，更何况死亡，不管是自然死亡还是无辜枉死的人都无法复活，这是法则，天地间无法违背的法则，若真的如此简单就可以进行复活，那人世间岂不是早已乱套。
　　“不需要你付出太多，到了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懂得，只要你…………”清冷的声音渐渐变弱，直到消失，而萧凝却感觉身后一凉，有什么事情不对，被算计了吧。最重要的部分是故意不说的，还是我自己的缘故听不见？等一下，头好像有点晕……嗯……回想一下，好像一切正常，书，家人，同学……这一切都记得。不对，有一本书好像记不清了，似乎只记得大概，细节类的东西感觉一点都记不起来，就像被抹去了，一切都成了空白，不可能的，这本书我几乎可以背下来的，难道是记忆出问题了吗？
　　“想请问您一个问题，不知能否回答？”尽管知道自己有一些方面出现问题，萧凝的声音依然保持最初的声调，没有一丝的起伏，这令人感觉这不是一个人能够有的心理素质，而是一个机器所拥有的东西，稚嫩的面容，笑容依旧。“可以。”阎王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说话。“别问什么这里没人或是黑暗，这只是你看不见。”“不是这个，而是您是否对我的记忆做了什么？”萧凝听到阎王的话有一瞬间的疑惑，毕竟那是他进门时所想的。
　　“你的一切都不会改变，只是我认为一些东西也许会令你失去自我，所以帮你一把了，别谢我！而现在你该走了……”阎王大人眼中闪过些些趣味，真不知你的选择是什么样的，别令我失望呀，毕竟你可是他呀，萧宁大人！随手掐了一道法诀，空中自显轮回眼，眼中漆黑一片，似乎看不到尽头，只是无尽的黑暗，而本是站在原地的萧凝好想在一瞬间被轮回眼吞噬了一般消失不见，只有一点点的回音在阎罗殿回荡着，“阎罗……大人…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他离开后，殿中一切都变了，在阎罗殿外，曼珠沙华所成的花海，不远处的奈何桥，桥上的不停走动的人群等等，而殿中也不是刚才那般空寂，两旁都站了人，所谓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大人为何将那位放入那里？”他们是看了全过程的，更何况萧凝死的背后也有他们的推手。“放入那里？仅仅是因为他喜欢，既然喜欢，我又怎会让他失望。可为了什么……您说我是为了什么呢，等到最后也许才会知道吧，宁大人，真的很期待您的表现呢，大人，希望最后的选择别让我失望，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阎王俊美的脸庞好似染上了黑暗，声音由最初的清冷变得越来越扭曲，这不知是回答他们的问题还是自我回答，不论何种这其中的情感却是那么的深刻或是扭曲，而这萧凝是看不见的，阎王宴安也不会让他看见。宴安的手下尽是背后一湿，大人的心愿是不可能达成的，毕竟那位走的是有名的无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