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 你好，托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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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接上回，在妮维安解决完人魔夫妇之后，一切似乎又回归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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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似乎就只能是似乎了。”
妮维安盘腿坐在自己梦境的中心，目光绵延到远处仿佛是边界的地方。
就像似乎只能是似乎仿佛也只能是仿佛，根本没有边界，就连所谓的中心也是她自认为的。
“我从来不做梦。”她支着下巴，做思考人生状，“可是这里确实是我的梦境。”
她已经盘腿坐了很长时间，要是以往她一定会感觉到腿部的酸麻感，但是现在没有，刚才她咬破舌尖也没有疼痛甚至没有流血。
虽说她的身体机能与人类无异，但是她绝对不会做梦。
人类做梦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而她不做梦的理由只有一个——她不是人类。
“我还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做梦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我戳了几下手机屏幕！我说我没做什么才是大大的有问题。
“所以是你让我做梦的？你要做什么？”
妮维安看起来不开心极了。
“我当然会不开心，我喜欢新鲜的事物，但是你看看这——这一片雪白什么也没有。”
会有的。
虚无开始变换，妮维安眼前迅速闪过很多画面，从世界之初到现在。
她站在纽约的街头，周围人影快速掠过，仿佛是一部快放的电影镜头。
“这比刚才还遭，我的眼睛都要花掉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妮维安看起来很生气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让你看看人类，他们很好，轻易毁灭不是理智之道，而且人类有人类自己的法则，你也不应该随意制裁人类，不管是好人坏人。
现在，梦境慢了下来，她可以看清楚每一个路过她身边的人的脸，他们脸上鲜活的神情。
“……”
“我不明白你这样做意义何在。”
“人类的存在是我应允才会降生的，我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你这么想？
好吧，这也有我的失误，我有义务管理你，但是你也是一个独立生命了，我可以引导你但是不能控制你，我只是提醒你——别让自己走上歧途。
“……”现在她站在一处悬崖边缘，冉冉升起的太阳美丽极了，“我知道了。”
梦醒了。
“妮？”
“我刚才是睡着了吗？”妮维安从桌子上爬起来，脸上还有睡着时压的睡痕。
“嗯。”科学怪人点点头，把手里攥着的毛毯往身后藏了藏，“怎-么-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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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宴会，我可能是疯了。”
妮维安有些产业，平常都交给代理人打理，有时候会有些宴会邀请，她从来没搭理过，但是她今天竟然参加了一场，因为托尼·斯塔克。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见托尼·斯塔克？
“我想见见你说的拥有一颗包容万物的大心脏的人，你不是经常夸赞他吗，干嘛惊讶？”
……那是因为我是他粉丝。
我对我所有偶像都极尽赞美，就算他是小丑我也能说他是和极具个人魅力的可爱的专注的罪犯帝王，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说的哪些是实话哪些是我美化过的。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转身走人？”
别，你还是去见见他吧，让他教教你怎么‘弃暗投明’。
“我——”
“为什么想要离开，Sweety？这场宴会没有让你满意吗？”
真是十分耳熟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