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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魁地奇(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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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的比赛打得非常热烈,不过我一点都看不懂。他们飞得很快,甚至有人险险地擦过了我的头顶,呛了我一鼻子扫把灰。
“看到那个鬼飞球了吗?”杰克激动地冲我说,“现在在斯莱特林的手里——!噢!!差一点。”
那个人被撞了一扫帚,球到了格兰芬多手中。
气氛被炒得很热,所有学生的眼睛都紧紧盯住赛场的每一个动作。我看到前排的学生都抓住了栏杆,身体以接近垂直的角度向前仰。不得不有人来敲栏杆了。
“回去!”
那些人怒吼道,但无法抑制情绪溢出观众席的局势。
我撑着下巴,看到他们飞快地骑着扫帚,像流星一样窜来窜去。从中还有四处乱飞的游走球。
场地非常吵,解说员的声音从我的耳朵灌到了脚底。
“看到了吗!!多明尼克格林德沃已经看到了金色飞贼!!!”
有人说,我试图找到这个人的身影,但原谅我,我真得找不到。就当我嘟囔着低下头时,我们这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我抬起头,就被一个黑影迅速地撞击——疼痛一下就扎进了我的脑髓。我立刻没有了知觉。
醒来时,我躺在医院里。
窗户半开着,白色的窗帘温柔地飘动,拂过我的额头。
疼痛好像还存在在我的脑海里,记忆同时向我叫嚣。
那是个黑影?是什么,垃圾吗?
我竭力地想了想,却发现我的记忆出现了断层,我只听到那声尖叫,徘徊不散。
“窗户?谁打开了窗户??”
我听到一个声音,他逐渐向我靠近。
一位夫人匆匆忙忙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瓶瓶罐罐的药水,表情有点气愤。“我明明关的好好的——哦孩子,你醒了?”
她慈爱的表情让我受宠若惊。
要知道,我也只有在我妈妈脸上看到过这样的神情。特别是每次叫我起床的时候,每个新的一天都沉浸在妈妈的宠溺中,以两下早安吻为开始。
我不由自主地露出怯弱的表情,眨着眼睛看着她。
她看来很感冒。我恶作剧地想。
“孩子,”她的语气充满了怜爱,“你被游走球砸到了头。你的朋友将你抬到了这里,然后离开了,”她有不安地、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你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
她松了口气。
“斯莱特林赢了。他们的找球手抓到了飞贼。”她说,随后又浮上了抱怨的神色,“我说真的,我真的不喜欢这种比赛,受伤的人逐年日益增长——”
“噢,但我们的怀特先生很喜欢,不是吗?”
庞弗雷女士的话被打断。是安森。
他倚在门框笑着看我,但笑意并没有贯彻眼底。
“到探望时间了吗?”他问道,又补充了一个单词,“privately(私人地)?”
庞弗雷女士看上去有点犹豫,“好的,那请您督促他把药喝了。”
“我会的,女士。”
她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安森这个无赖,了。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虽然话语的主动权从来不在我这,但我不想气氛那么黄。我刚想张嘴讲话,他忽然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不要说话。”
他说。
我想起他第一次我和他相遇时,在我家,他用手指向我展示如何“fly”。以及他抬起头,嘴角噙着笑,漂亮的眼睛里只装满了我。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旁边,弯下身,脑袋凑到我的下巴旁,捏住了一只小甲虫。
他看了它几秒,随手扔除了窗外。
“窗户是你打开的?”他问。
“不是。”
他皱了皱眉。掏出魔杖低声念了几道咒语。
“好了。”他拍拍手,“我们来聊聊最近的事情。”
我把被子拉到了头顶。
“你就算不想听,”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也得听,埃利奥特怀特。”
我猛地拉开被子,尖声讽刺道:“怎么了,安森先生?你要对一个伤患做什么呢?”
他看上去更生气了。
“做什么?”他靠近我,呼吸近在咫尺,“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警告我,还是疏导我?”我笑着说,一股怒气喷薄欲出,“因为你是我的黑魔法防御教授?”
他把前一分钟塞回去的魔杖又抽了出来。
“如果你再给我一个问句,”他压着嗓子说,“我就杀了你。”
“来啊杀我啊!”我挑衅地回答他,“杀不死我你就菜死了!”
“门牙赛大棒!”
他怒吼道,我感觉到牙齿变得痒痒的,随后一股力量将我扭曲在床上,迫使我缩成一团,微微颤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缓缓说道:
“你在激怒我,怀特。”
我的门牙飞速地增长,而且伴随着整个人被压进罐头的窒息感,我难受得想吐。
安森看到我在床上痛苦地翻滚,估计很有快感,他幸灾乐祸地说:
“怎么样?被自己得意洋洋的恶咒击中的感觉是怎样的?”
我把头塞进了枕头里,试图抑制呕吐感。
“小怀特?小埃利?”他煽风点火地大笑。
我在被子里不停地抽搐。
他大笑着,“需不需要一个咒立停,小怀特?”
我一动不动。
“小怀特?”
我还是一动不动。
他起了疑心,拿魔杖挑起了我的被子。
他屏住了呼吸。
我因为不停地忍耐咳嗽,泪水糊满了整张脸。看我还抽抽搭搭的,安森表情一下就从凶狠变成了不知所措。
所以他很自然地,把我迸射出的记恨的目光看成了求饶的信号,立刻解除咒语,关切地拍拍我的背,问我“好些了吗?”
我心想,你死了我就好了。
但我因为气息不顺而打了一个嗝,泪水还掉了几滴在他手上。
他僵硬了一下,把我整个人枕进了怀里。一边还不停地拍着我的背。
“别哭了。对不起。”
他这么说。我不停地打嗝,打一个他就念一声对不起。
到最后庞弗雷夫人进来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没有多加评价。只是目光看到旁边的药还是满满的——
“安森!!你没有让他喝药!!!!!”
庞弗雷夫人一阵前前后后的唠叨,安森很尴尬地没有说什么。看他无法还手的蠢样,我冷笑了一声。
“tosser.(傻逼)”
我念得很小声,他还是听到了。他瞪着我,但又不能做什么。
我幸灾乐祸,喜极而泣。
傍晚,我回到了我的寝室。唐尼坐在床上看书。
他看了我一眼,又埋下头去。
我利索的开始准备衣服洗澡,他突然说:
“be careful.(小心)”
我顿了一下,把放到桌子上的魔杖塞到了内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