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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诗解愁又生惑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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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多得人类八卦的力量,只稍半天,高府得了个小少爷的消息便传开了,而且还传了好几个高府小少爷出生的版本,这小少爷可算是名噪一时啊。
有人说,高府小少爷个头偏大,那高夫人眼看就要不行了,还好产婆技术高湛,才把那母子从鬼门关救回;又有人说,那是高老爷和高夫人积了德,因得到上天的怜悯,都到鬼门关了,也不准阎王收人;还有更甚的,听说那晚可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大有天神降凡之势,料想那高府小少爷是那天神投胎啊。
也不管外面怎么说,高尚正却乐在其中,他正抱着儿子躺坐在妻子一侧,逗乐着呢!经过一晚的休息,加之早上又喝了些滋补的汤药,冷筱潇气色恢复的不错,不复那晚的憔悴,又进行过梳洗整理,虽说也是二十五了,但还是整一个楚楚动人的大美人。冷筱潇看着眼前的人那傻样,心中就如灌了蜜一样甜。
不过,她可是听到了些什么风声,虽然昨晚她听不清那人说了些什么,但是一问秦瑾,便再清楚不过。想到那人昨晚的狠话,灌了蜜也不能不追究。“高尚正,你昨晚可是说要再娶,会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一辈子也不会再记起?”虽明白那人意思,可就是想刁难他一下,古意板着脸佯装生气。
高尚正心中暗道不好,不得不赔笑讨好道:“潇儿,我……我那晚不是急得胡言乱语了吗?”
“哦!那我哪天急疯了,我就休夫再嫁。”冷筱潇不饶地说。
“不行!”高尚正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嗯?”冷筱潇挑眉,不容置疑的语气。
“好潇儿,我错了,我这辈子谁也不娶,就娶你一人。”高尚正顿时没了刚刚的硬气,像只扒拉着耳朵的小狗。
“嗯,好吧!暂且放过你。”冷筱潇总算放过这人。
“相公,可是要给儿子取个名字了,你可有想法?”冷筱潇扯了扯那人的袖子,突然温柔地问道。
“嗯,既然你嫁给了为夫我,以我之姓,冠你之名,那孩子就取你我之姓,叫高冷吧!”看着妻子那温柔似水、吐气如兰的样子,心情大好,故作良久思考状,难得地戏弄自己的妻子。不过,之前没出生不知是男是女,倒是懒得去想,如今真的好好想想该取何名字了。
“噗呲,高冷,这名字也亏得你想出来,咱儿子以后还能娶得到媳妇吗?”冷筱潇忍俊不禁,随即又装出生气的模样,哪有人这般起名的,这人平时生意场上的精明都哪去了?这噗呲一笑可把高尚正迷的晕头转向,又见妻子嘟着樱红的小嘴,立马投降般讨好:“潇儿,别气啊,我骗你的,我会好好想的。”
“好啊你,竟然还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纤巧的小手便伸到了高尚正的腰间,捏到一块肉便扭下去。“啊……娘子,好娘子,你就放过为夫吧!”其实冷筱潇并没真用多大力,这人故作难受,扭曲着面目表情讨饶,却也真的奏效。
只见冷筱潇在那人讨饶后,便松开了手,轻轻地揉着那处,后又带点羞涩地轻啄了一下那人的唇角,复又躺回去了,看那人来不及反应的呆样,含羞一笑。高尚正愣了一下后咧嘴一笑,心想,能得到美人的垂青,在捏个百来下也心甘情愿啊。想罢,便想俯身去索一个深吻,奈何手中抱着的儿子不适时宜地啼哭起来,打断了他的行动。
高尚正可是气得咬牙啊,心骂这儿子肯定是来折磨我的,存心不让我好过。瞧着那人的委屈样,冷筱潇只得用眼瞥了瞥他,知道那人性子,出声宽慰道:“相公,孩子可能是饿了,让我来抱吧,你就去书房好好想想孩子的名字,让我满意的话就给你点奖励。”
一听到奖励,高尚正悉知当中深意,便乐得屁颠屁颠地往书房去了,出房时倒也没忘把秦瑾唤去照顾夫人和小少爷。
高尚正在生意上算是精明,可却不是读书人的料,没有那才情,在书房里呆了大半天,诗书都翻了一堆,此刻还是焦头烂额地苦思冥想。突然,传来敲门声,这下可把高尚正拯救了,之前他刻意发话说没有什么要事不可去书房打扰他,整整大半天就真的无人进来过,可快把自己闷坏了。
整了整嗓音,向门外喊道:“进来吧!”来人是高尚正的亲信小厮高恒,个子瘦小,看着就是个机灵的。“老爷,门外来了个清修大师,说要见您。”高恒进书房后,对桌案上的景况充耳不闻,目不斜视地向高尚正禀报,一副见多不怪的样子。
高尚正立马叫高恒把人给请到大厅,自己稍整衣冠便到大厅去会客了。坐在主座上的他,见到高恒把人领了进来,请那清修大师落座后,便吩咐丫鬟上茶。高尚正抿了一小口茶,出言问道:“不知大师屈尊前来所谓何事?”
清修大师也不急着回答,只是笑了笑,不答反问:“听闻贵府生了个公子,不知高老爷是否已取名字?”
听到名字一事,高尚正便想扶额叹气,皱了皱眉,随即又想到大师的来意可能正是为此,心中大喜,“未曾取名,大师可有何高见?”
“无他,老衲只有一命格诗赠予贵公子:夜降子不凡,文必濯清涟。沾雨不沾土,沾土立一旁。土下短一丈,自此命多舛。”说罢,捋了捋颔下须发。
“大师,高某愚钝,还望讲解。”高尚正虽听得一头雾水,却也知事之轻重,更为虔敬地请指点迷津。
“老衲也只能透露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贵公子的造化了,老衲就此告辞了。”清修大师起身,拂了拂衣襟便要辞去。高尚正忙开口留人用膳,清修大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高尚正又唤高恒去取些银子作善钱,清修大师随即阻拦,只称多行善必积福,随后也无需人相送便离去了。
高尚正又回到了书房对那几句诗进行推敲琢磨,只觉得好像说好的又像说坏的,不过却让他从中取出两字──文濯,终于解决一大烦恼的他飞快地跑去冷筱潇那邀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