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瘟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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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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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来，天天跟随爷爷、浪大哥奔走于几个重疫区。一则可以继续医治患者，二则就是找出瘟疫爆发的根源。
一段时间下来，我无法说清楚其中的异样感觉。
四天前，爷爷、浪大哥分析这十几天来搜集的信息。从他们交谈中得知爷爷也感觉到不寻常。
他说，瘟疫“一人得病，传染一家，轻者十生□□，重者十存一二，合境之内，大率如斯。”一旦散播开来它的传染性如大风般刮过，无法阻挡，势在必行。而这次百歧镇瘟疫几乎也就限于此地方圆五百里左右，并没有向其附近的村镇传播扩散。
这让人觉得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栅栏把我们圈起，羁绊我们手脚一样，不让我们走出百歧镇。
从爷爷和浪大哥综合出结论的第二天开始，爷爷就针对水源进行检测，浪大哥走访收集每个病患病前的饮食习惯情况。
“医圣前辈，浪兄。你们真的找到病源了？”
“是。如果老夫没猜错，他们其实是中了一种名‘无果’的毒。食了无果这种毒的人，症状是发冷发热，有恶心呕吐、腹痛腹泻，泻水样便或血便。吐泻重者可发生休克、肾衰而死。”
那不是和疟疾很相似吗？可是疟疾是由疟原虫经按蚊叮咬传播的传染病，症状里也有上吐下泻，以至脱水伤肾。
“中毒！怎可能大面积中毒，谁又会这么凶残下此毒手？”不可能，应该是疟疾才对。哪有人这么没人性，不尊重生命，视人命如草芥。
“西亭所言甚是。前辈，你看……”扬成悲悯的天性使然，让他相信人性之初是善。
“师父检测了百歧镇方圆五百里所有的井水，均有毒性。一些饮山泉水的百姓无一人有此等病症。”浪大哥一本正经，纠正我们怀疑的想法。
“还有一点也让人疑虑。”浪大哥目光如炬直向扬成，“你还记得你修书邀我们去南越的时间吗？”
“大约是两个月前。我记得是我皇妹昭和公主生辰后第五天寄出。”扬成收拢折扇，一手握住扇柄在另一只手上轻拍。“有何不对？”
“问题就在于此。百歧镇大规模中毒的时间与你书信发出的时间间隔不大，大概也就十天左右。”浪大哥的话让我震惊不已。
“难道也是想阻止我们去南越。”我都不用疑问而是肯定句了。封建社会真的很疯狂没有理智，尤其对生命的尊重，完全无这样的意识。
“应该是这样。”扬成神情突然变得严肃，有一股子王者之气，“翔鹰，那个女刺客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嘴严实得紧。”翔鹰老实回道。
“翔鹰，不管你用何种办法一定要在明天晌午给我她的供词。”扬成对翔鹰下达命令，没有一点犹豫，没有了以往的闵怀仁慈。
“是。”翔鹰倒略有迟疑，立于门槛处顿了下。
“还有什么事？翔鹰。”扬成见翔鹰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又不确定要说的样子。
“属下以为，怕是不好问出话来！从这段时间的审查看，他们一行刺客都不简单。他们的招式招招凶狠，招招都是致命杀招，以此推断他们是职业杀手。可是从他们严谨的组织纪律，看起来又有点军队作风。
依属下看，他们应该是江湖上有名的刺杀组织——罗隐楼。”
“挺好听的名字就这么被糟蹋了，可惜啊！”罗隐？唐朝有个诗人也叫这名字，他的《雪》流传很广，连小学生都会背。太会糟蹋名人了。
“翔鹰，确定吗？”扬成也是一震，感情那个罗隐楼还多有存在感？
“确定。罗隐楼的成员右手臂都有大豆般大小的烈焰刺青，祁公子在验尸时发现他们都有这样的刺青，被抓获的那两个女刺客也有。”翔鹰很是肯定地说。
罗隐楼，我记住了。如果百歧镇中毒事件与他们有关，这般肆意利用杀害生命真是人神公愤，天理难容啊。我的能力有限以后遇见也无法做什么，但是现在我希望能帮上忙。
“我以前听国一则幽默故事。一个富商问下人：‘你知道不知道对于妇女来说最大的惩罚是什么？’下人说不知道。商人则说：‘让她穿上美丽的衣服，然后把她关到一个没有镜子的屋子里。’”以前有看过的一本叫《捷克幽默笑话》的书。
逼供对于意志坚强的人来说是没用的。无论你施加何种残酷刑罚也不能让他屈从，人家江姐就是特例。对症下药，针对其弱点软肋兴许事半功倍，有时精神上的刑法比身体上的更让人痛苦。
“丫头，你又让爷爷吃了一惊！”爷爷满是赞赏，自满啊！自满让我搞怪的细胞又活跃起来。
“一斤什么，一斤萝卜还是一斤土豆？”又让我想起“大吃一斤”的笑话。
“哈哈——你呀你——”爷爷开怀大笑，一扫本来沉闷的气氛。
“西亭，不仅直率还很聪颖！前辈，我都眼红你的福气罗！”扬成也来插一脚，不再一脸严肃。
“翔鹰，知道该怎么做了？”扬成向翔鹰示意。
“是，属下知道。”翔鹰也是一幅大问题解决后轻松的表情，利落地转身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瘟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