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秦麻岛的海 那是超越忧 ...
-
说实话,算下来,经纬和司徒彰见面的时间很少,真的很少,以前还会一起吃饭,至少每天都见至少一次面,可大一下学期,司徒说,
“我们寝室另外两人问我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包月”
“吃饭的事情吗?”
“嗯”
“行”
“今天晚了”
“是啊,图书馆又要没位子了”
“速度”
……
所以这样下来,似乎还有自修?
大二的时候,自修也消失了,经纬被宣传部相中了,那是高一漫画比赛的时候,在部长大人诚恳的邀请下,便入了。
大一部里事情还不多,大二便不对了,篮球比赛,足球比赛,运动会,辩论赛,舞会,校庆……,大一享受的一切活动在大二看来,却忙得天昏地暗,因为要画海报,还有学校的板报,部长是美术特长生,对艺术的痴狂,根本无法被单调的粉笔所满足,于是,学校的板报生动起来了,一次次引来侧目的水彩,因此经纬就更忙碌起来了,其实宣传部的美术特长生不少,但部长独爱经纬画风的随意,并且也没怎么有人愿意这样高集中的工作着,大多都选择了设计小幅海报,或者搜集资料,张贴海报等省力的活,所以板报任务的协助者除了经纬就没有别人了,而每周都需要更换,所以一画便是五六个小时,标记比赛活动等时间的小黑板也是用水彩上的,很花时间来着,而且部长换的很勤,比方篮球赛,初赛打个背景,每天只修改比赛时间,班级等,而复赛,半决赛,决赛,依次都会更换,于是经纬像司徒提出没时间去自修。司徒彰说好。
于是他们只有少之又少的图书馆,偶遇,往返学校与家庭的路程上,联系越来越少,经纬以前还会给司徒打电话,后来她一忙就厌烦了给手机充电充钱,很多时候便失去了手机这个工具。最先表现出慌张的人不是经纬而是余馨然。
大二的下学期,经纬算是接下了宣传部,部长便把任务零零散散的都交给经纬了,记得大二考完试,整个部都去吃饭了,部长坐在经纬旁边,经纬的另一边坐了凌帅,
那天部长喝醉了,但平时良好的家教使得这女子依旧气质翩翩,在回去的路上拉着经纬的手,经纬一直觉得部长一心只爱画画,除此之外别无兴趣,对一年多来突然亲昵地举动有些不适应,部长说道“经纬,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经纬自然是摇头
又道
“我是从初中开始画画的,有点晚,我一直都找不到目标还有点自闭。
有一次因为忘带钥匙,坐在公寓底楼的沙发等待,拒绝同门卫讲话,只想等爸爸来便好,我的父母离异,从小就没见过母亲,等了一会儿,来了位漂亮的阿姨,那是一种脱俗的美,头发慵懒的垂下,手里捧着画板画具之类的东西,门卫立马迎上去,那时才想,这栋楼似乎我从来没有留意过任何人,我便盯着她看,那有一种魔力,不出意料的,她从我的身边经过了,我却还是忍不住失望,那时候她犹犹豫豫的转身了,那是忧郁的脸庞,她说:喜欢画画吗?我不置可否。她又问:没有带钥匙吗。我点头了,她说:可以先去我那里,愿意吗?我看着她,只看着她,什么都说不出口,她伸出了手,给了我一个笑容,我便跟着她走了。
兴许是因为没有妈妈,那种神奇的让我伸出手的原因,我想见到她,居然提出了,“想要学画画”这样的要求,她同意了,她一天一天的用画画解开我的自闭,花了很久很久呢,我也开始笑了,开始和其他同学说话了,虽然还是有些沉闷,但父亲真得很高兴。
后来老师出国了,去了丹麦,说短期的旅途,又会去别的地方,偶尔给我寄一些素描风景之类的回来,真得很想她,已经七年没有见面了,在彷徨的时候给了我力量的人”
“是画画来思念她吗?”
部长宛然一笑,“嗯,经纬,你真的很聪明,但也很敏感呢。”
经纬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漫画比赛见到你画画的神情,想起了老师,技术不同,你的的很随意”
经纬笑,“你可以说很糟糕阿”
“没有很糟糕,真的便只是一些随意的东西,否则怎会带你出版报呢?你手下的线条一直很有张力,却还是被什么束缚着,后来没想通,为何会参加漫画比赛?不是主动的吧?”
“嗯,和寝室的人打赌输掉了”
“嗬嗬,有时候看到你笑起来一直很灿烂,慢慢的觉得,其实和以前的我一样呢,只是把更深的自闭留给了自己,其实这样的女子很多,而我只愿花尽心思帮你一个”
“因为像你老师的神情?”
“恩,我一直觉得成年人的自闭,不像小孩子那样肆意妄为,而是更深的掩藏了所想的东西。”她停顿了一会儿,说“其实你没有必要自卑,知道吗,你很优秀”
“凌帅快来扶着要学姐,我手机响了”电话是司徒来的,足球队也在聚会,果然还是来喊司徒叫经纬了,一个个都带着女朋友去了,司徒的怎么能落下?
“凌大帅~”
“知道了,我送要学姐回去,别喝太多”
“司徒在呢”
“哈,那家伙从来都是放任你喝的”
“啊呀,送好学姐给我发个短信”
“知道了”
“白白~”
“嗯”
提到凌帅,他是在要学姐洗手以后经纬同届愿意画画的男生,凌帅是外号,顾名思义,很帅,也讨女孩子欢心,人缘很好,但为何屈居于小小一个宣传部?那便是为了经纬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就经纬独自执著的装着傻。
经纬真可怜,在宣传部的饭桌上喝了两三瓶的啤酒,上了足球队那儿,还不停的被灌。
“不舒服?”
经纬勉强对司徒一笑,喃喃道“累”
“那就睡会儿”很熟练的把经纬拥在怀里
经纬呢喃道“为什么这么多活动都是在ktv呢,没有新意阿”
“你说,还能去哪里?”因为在包房里,又有人很high的高歌着,司徒不得不低下头和经纬凑的很近的说话
“真的想不出阿”
司徒笑了,轻抚上经纬的唇,
经纬换了换姿势,找了个最舒服得位置躲他怀里,无论怎样,那种气息总是安定的,让经纬安全的,可以在那样吵闹的环境下沉沉睡去的,平时就连钟声都无法容忍呢。
早就有人盯上这里了,很快便攻击过来了,但经纬睡着了,不曾听到。
“喂,大嫂太不够意思了,居然睡着了”
“都被你灌的,还敢说”
“哟嘿!我怎么了我,就几瓶酒,嘿,我说,她睡觉你干吗不送她回去?这儿怎么睡得好?哟嘿!你小子别和我说什么怕走了我们不开心,老大你什么时候担心过这种事情?”
司徒不语
“你小子每次都这样!气坏爷了!”
总归会有一些好事之徒,也总归会有一些聪明的家伙
“诶~ 您们说,这要是送回去了,怀里的可人儿去哪里找啊?我们这样的彰公子可要抱?”
“哟黑,我说小妞你,咋越来越像妈妈桑了”
“碍找您猩爷了?”
“别跟我贫,话说回来,不无道理来着”
“歌放着不唱,等会就抢不到话筒唱了”司徒终于发话了
“也对,姑且饶你一回,咱们撤,抢话筒去”离开的人,马上便像猴子一样窜回来,说“你是怕我们弄醒她吧,太闷骚了你!”司徒一记眼神便把他瞪回去了。
……
经纬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人推醒了,C大算是通情达理的,学期末考完试那天,学校宿舍锁门时间延迟到两点,辛苦了宿管阿姨了,经纬被司徒送回了寝室,就又昏天暗地的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醒来,便给司徒打电话,无意外的醒了,明明比自己还累,没多久司徒就在楼下等了,经纬拖着行李出来了,便一起走了。在车站看到了要学姐,酒都醒了吧。
要学姐说“两人给我站好,让我留个照片”
经纬不喜欢拍照,于是躲到司徒背后,司徒也不爱拍照,于是把头低下,
要学姐无奈的说“真是的,这算是什么照片“司徒和经纬相视而笑,“我的车到了,上了,对了,谢谢你的短信”
“太客套了阿,学姐再见~”
“嗯”
“走了,我们的车也来了,快点,我要坐最后一排”司徒无奈的被经纬拉着,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软体动物,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而关于那条短信?
是这样的
我说,学姐,等我大学毕业后,或者今后的很多年,每当画画的时候,都一定会想起你的,一起画画的日子,那日子还算不错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