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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 钢琴的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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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纬上大学了
高考结束那天,经纬背上包,给家里留下便条独自乘上火车,到了北方找寻秦郁。
话说回来,其实经纬是赌气地离开的!从志愿表交上去起她就没和司徒彰说过话。都是要强的人,所以都倔强着。
高三那次,要填志愿表了,经纬班早放,她就在司徒彰班门口等他,两人都加了物理,可很不荣幸,不在一个班,去车站的路上,经纬鼓足了勇气,想说,你和我填一个学校吧,这怪不了她,她从小就怕被人拒绝,不喜欢提出要求。
犹豫了一下,改说“你想填什么?”
“C大”其实司徒彰想说,跟我一起去C大,可只是想逗她玩,没了下文,两人无言的走着。
红绿灯的时候,经纬开口了说“你上得了吗,就你那破成绩”
司徒彰居然让她说的脸上一阵青红皂白,愣是没接上话。
“我要去Z大”
司徒彰被她气着了,说“非C大”
“我要去Z大!”
“C大。”
“哼,就你那破分数能上一本?”
司徒彰真气着了,怎么自己成了这种败类了!难道经纬从来没留意过自己的成绩?“当年中考我只差状元0.5分,我要是范仲淹不写错字,就是我了”哎,他并不是爱吹嘘的人啊。
“你不是借读来的吗”
“谁说我借读来的!”
“可能搞错了,那你干吗不上J中,瞎掰吧”
“我瞎掰过吗!”
“这不正在吗!”
“我只填了一个Y中”
经纬犹豫了一下说“既然你有能力那就跟我去Z大”
司徒彰被经纬突然缓和的带着试探性的语气吓愣了,这种时候得寸进尺“C大”
“你个假绅士!走走走,不要见到你”
司徒彰真没这么孩子气过,平时没有调的语调都活泼起来了。
不欢而散。
第二天放学,经纬班早放,经纬没有等司徒彰就回家了,你不仁我不义!结果自此俩人都没一起走过了,到毕业都没有。学校什么传言都有,传言一起,俩人都不愿意软口。
司徒彰的志愿表上填第一的是C大.........................................
而经纬的志愿表上填第一的是Z大.........................................
那些八卦的同学看到两人的志愿表就开始偷乐了,这学校的一对对小恋人的任何风吹草动逃的过谁的眼睛啊。说实话,学校私底下小闹腾过,社会舆论带给了经纬更大的怒意,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
志愿表都交上去了,可经纬还是去办公室要了张新的填了C大。但她没有和司徒彰或者其他人说。
可当她从秦郁那儿玩疯了去C大上学的时候,司徒彰见到她丝毫惊喜也没有,连一点点歉意都没有,居然还像不认识一样!
完了完了,她觉得自己赔大了,有气无力的到了寝室,其实她只是怕生,不是司徒彰的态度带来了低气压,真的不是,她觉得自己干了傻事情,她也想过,哪天在学校里碰到司徒彰边上勾了个女的该怎么办,况且肯定会比自己听话,也会比自己好看。当时难道不是双方都在赌气?还好他学的是经济,自己学的是建筑,不在一个系不在一个系。不尴尬不尴尬,她哄了哄自己,整理了一下,就睡了的,但是寝室的人不准备放过愿意睡觉的人,寝室夜谈开始了。
后来知道第一句话是以叫做余馨然的挑起的,是个率直的女孩“我们以后要朝夕相处四年,我们要亲密无间,没有秘密!”
那三人谈论得热火朝天,个个都是能手,余馨然突然就问了“叫经纬对吧”
“嗯”
“我们都说了,就你没有说噢”
“算是谈过一次”她们听着觉得从经纬身上听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就又把话题带走了,说“军训时候,看到个男人爆帅的!很有型,超冷,哎,C大能有这型的真是难得啊,C大帅哥虽然多,就是都没有什么气质”
经纬一身冷汗,高中军训的时候就听一个寝的人说学校的男人。。。
余馨然说得起劲突然对着经纬的床铺方向喊“你当时军训没来?”
“嗯,骨折了。”
“要紧吗?”
“……小脚趾……”
“……”
“但真的动不了啊”
“行吧,那男的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但我非要搞到手!”
“……”
谈着谈着经纬就睡着了,,
余馨然是个美丽的像妖精的女子,聪明的也像妖精的女子。
很快就和经纬熟悉起来了,身边要是没男人就是经纬了。
余馨然爱看书,就拉着经纬去图书馆,经纬没太大兴趣,在地理类的书架边蹲下,寻觅着合适的书籍。她穿着宽大的衣服和牛仔裤,头发长长了,整个夏天都没有剪过,快到肩头了,眼睛被遮住了,看起来有些憔悴。司徒彰就站在一边看着,好笑的看着,站起来的时候,肯定脚会麻,以前去图书馆的时候,也是喜欢看最下面的书,说什么是被人忽略的,一蹲就好久,有一次起来的时候,一个不稳,随手一抓,碰倒了一排书,司徒彰只好把书排好,给管理员道歉,然后还要背着她行动,而她就一直趴上面不下来了,要是在晚上,她就直接在司徒彰的背上,甜甜的睡着。
司徒彰看她要起来了,快步走进,果然重心没了,每次都不知进取,立马扶助她,经纬转眼看到是司徒彰,眼泪委屈的落下来了,积压了好几个月的眼泪,司徒彰没好气的蹲下去,让经纬爬上来,经纬熟练的爬了上去,双手环住司徒彰的脖子。司徒彰就这样背着她出去了。开始这种情形还让经纬觉得尴尬,时间久了,她都不觉得有多夸张了。但在学校,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可不知道能怎么办,就安安静静的任司徒彰摆布。还好是晚上,司徒彰背着她走着,感到经纬的头正埋在自己的脖子里,还有她手上传来独有的味道突然打开了话匣子“你是忘了我还是什么”
“嗯”
沉默
“其实不是,我们有107天没说话了”
司徒彰的身子突然一滞,说“谁夏天是变白的?就你,一夏天白得我都认不出了”“还有,身上肉都去哪儿了”
“这不都是你害的”声音轻的跟蚊子叫一样。
“你脚能动了吗”
“不能”
“……”
“你怎么变没用了,我不在没了动力了吗,哈哈”
“……”
“嗯,我下来吧,”经纬看了看司徒瘦了,但还不至于背不动她阿,还是有点小心疼了。
司徒彰带着她到了学校操场,到处都坐了同学,是迎新生晚会。
两人坐在足球场的很后面
“暑假在干什么”
“什么也没干成!”
“怎么都不想到回来”
“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找到你你也会把我赶走”
“嗯”
“就你那牛脾气”
“只有你受得了”
经纬眼眶一下就红了,抬头看了眼司徒彰,真得很久没有见到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帅的彰了。
司徒彰顺理成章低头吻了下去,就这样经纬的初吻被夺走了,心甘情愿!连风里都带上爱情的香气。
“为什么见到我装作不认识”
“你为什么走了两个半月”
“我都填C大了”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
“说!”
“走了,睡觉去了,都散了。”
司徒彰起身,晃着步子走了起来,经纬一骨碌爬起来,跟了上去,伸手果断的抓住司徒彰的手。
“经纬。”
“干吗?”
司徒轻轻的拥住经纬。
“把头发留长,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
“凭什么,不对阿!”
“乖”
……
谁?是谁在风里撒上了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