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只应不识君》小字阿言

35、太甜的糖会适应不良

　　半晌，门口有人敲门，顾二夫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阿抒在吗”？顾抒和少年对视了一眼，示意佣人去开门，顾二夫人的眼圈已经不红了，粉扑的厚了些，不仔细观察的话压根儿看不出来，早在顾二夫人进门的时候顾清霖就已经恢复好了站姿，乖乖的叫“二婶”，顾二夫人进门看到顾清霖似乎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笑着对少年打招呼：“阿霖怎么来这儿啦”？“在老宅呆得有些无趣了，过来带阿抒出去透透气”，说着笑了笑，半开着玩笑，“二婶儿不会嫌阿霖偷偷带妹妹出去玩吧”？顾二夫人看了头发盘了大半的少女一眼，眼里有笑纹，轻轻摸了摸顾抒的头发笑道：“你们两个孩子多多亲近才好，不过阿霖千万要记得把我家抒儿照顾好了，你二婶儿可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轻轻地将顾抒颈后的一缕头发束上去，看着少女的眸子里的温情让少年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侄儿当然会好好照顾阿抒的，不然二婶儿不得和二叔告我小黑状啊，二婶儿来得正好，我去楼下等着，女孩子总是麻烦啊”，少年嗓子低哑，说着还做出一副很无奈的姿态转身下楼去了，一旁的佣人也被带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身后的两个。顾二夫人被逗得笑起来，少了平时的爽朗，倒是扬起嘴角多了几分温柔的味道，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顾抒本来要起身的，又被拍着坐了下来，有些疑惑的看着顾二夫人，顾二夫人弯腰将脸贴在顾抒脸上，镜子里的两个人看起来亲密无间，一直保养良好的顾二夫人看着还很年轻，只是她的身体她的心已经不年轻了，年岁已至，以后能拥有自己孩子的希望太过渺茫，现在她拥着的少女，和她年青时一样的美好，平时总是低着的眉眼抬起来惊人的精致干净，这个孩子在自己身边呆了六年，现在她不想在错过这样的时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阿抒，叫我一声妈妈好吗”？顾抒在被二夫人贴上来的时候有瞬间的僵硬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接受这种亲密无间，镜子里的人在等着自己的答案，顾抒偏了头看着顾二夫人的眼睛，一字一字：“妈妈”，顾二夫人将顾抒的抱紧怀里，一连颤的摸着少女的脊背，嘴里声线都有些颤抖：“抒儿，妈妈的好孩子，阿抒，妈妈的孩子”，她的怀里有松香的味道，蓬蓬软软，甚至里面躺着一颗热烈跳动的心脏，半天才将顾抒放开，又拭干净了泪水，转眼又是一个优雅地夫人，拿起一旁的梳子，接着将她未盘完的头发拢好了，又理了理少女的衣领，才笑着拉了她的手出去。

　　底下少年正在和顾二老爷聊着什么，笑眯眯的模样，顾二老爷也在笑，抬头看到他们母女亲密的从二楼下来，少年有一瞬间的愣神，顾二老爷倒是放得开，直接笑着迎过来，朝着少年炫耀：“我老婆女儿漂亮吧”？顾清霖无语片刻，不想理这只翘尾巴的狐狸。那边顾抒在顾二夫人的望眼欲穿里叫了声父亲，二老爷也答应得爽快，就好似她天生就是他们的女儿一般，窝着心，看着跟着少年出门的顾抒，顾二夫人真真的慈母心：“在外面玩注意安全，记得早点回来，妈妈给你准备晚饭”，被身后这样殷切的目光盯着，顾抒有些适应不良，一连串的应了，跟在少年身后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