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规则八：初到格斯 言离对于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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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离对于男扮女装已经得心应手了，也多亏老姐巧妙地服装设计，在身高在体型上都进行了完美的视觉压缩，如同施过魔法一般。
规则组织维亚寄来了格斯的通行证，任务准备阶段接近尾声，只差接近任务目标，触发任务。
按照组织的指示，言离收拾好行装，趁着老姐还没起床，留下一张字条便走了。临走时，也没有见到白猫。
两天前他就没再见到白猫，猫没长性，喜欢往外跑，言司琪说怕是再也见不到了。为此，言离一直郁郁寡欢的。
不过去格斯也不允许带猫，毕竟维亚组提供的信息资料上说格斯是最大的非规则异端基地，实力势力都不小，规则地域上的猫终归也属于规则生物，是会被非规则者抹杀的。最终还是要离别，早些适应也好。
虽然做着维亚组的任务，但他还对组织的那道网络防火墙耿耿于怀，每天不忘用代码攻击几次，但一点效果也没有，维亚的网域十分强大，甚至可以和规则管理局相媲美。强大的网域需要源源不断的庞大规则数据流带来的规则力量，看来这组织里的成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言离拥有违反规则的能力，却被规则组织划为自己人，实在是让他意外。组织给他的解释是，他的能力不是违反规则，而是创造规则、控制规则，不属于规则的产物但也不是异端，拉拢他总比将他推向敌人更来得有利。
好吧，言离勉强接受了，
格斯基地与他想象的有很大出入，本以为既然是违背规则的人，基地风格更应该一团糟才是，谁知非但不一团糟，反而比大型的规则城市更井井有条，倒像是中规中矩的模范规则城市了。
看这规模，的确是个发达繁荣的大城市。
有了通行证，登入格斯网域注册人员信息，言离轻轻松松进入格斯城，守城的网域工作人员也相当和善，言离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
街道上人来人往，照这样看来，和别的地方没有什么区别。
恩……除了几个飘着赶路的人以外……
拥有不被规则承认的能力，就是非规则者，就是异端。
言离以找到同胞的苦命非规则者转学生的身份进入格斯，他买了份地图就往组织安排好的学院走去。
上学，对他来说还真是个新鲜的名词。
校长室
中年男人正在整理文件，他布满伤疤的手指停留在一份薄薄的档案上。
那是转学生的档案。
“咚咚”
“请进。”男人连忙把档案插到众文件之下。
一抹清丽的身影出现在校长室门前，正是那位转学生。
“校长您好。”
她的声音轻轻淡淡，让人感到莫名的舒服，像是略过湖面也惊不起半点波澜的风。
“嗯，言离，是吧。你的入学手续都办好了。”
“谢谢。”
“辛苦你了，很少有非规则的同伴会安然无恙的找到这里来，你到家了，孩子，欢迎回来。被管理局追杀的噩梦结束了。”
“谢谢！”
组织为他安排的身份背景设定非常靠谱，言离努力用他的面瘫脸演出激动感恩的样子，却也只是微微动了动眉毛……
面瘫是种病，怪我没早治！
“你以前——没上过学？”校长反复翻阅他的资料，狐疑地问。
“没有。”
一直是老姐找家教，他还真是没体验过上学的生活。但是十八岁时他就学完了全部课程，在网域中卖卖程序，或者匿名接一些黑客的私活，收入不薄。何况贴心的组织为了让他全身心地投入ＳＳＳ任务，已经把学分的数据都默默休满了。
校长不意外，像他们这种人，自然是希望离人群越远越好——于是才有了格斯。
所以他要守护这里。
校长抽出一张黑卡，上面烫金的“格斯”随角度的不同变换不同的颜色和字体。
“这是你的卡，一定要妥善保管。”
卡里储存着个人所有信息。包括相应获得的解锁密码，货币，行为记录，能力状况和能力使用限制等覆盖所有生活的功能。学院里有学员卡，学院外的居民有居民卡，功能都差不多，就是没有导师布置的任务和学分罢了。
因为只有自身的某些地方有超出规则的异常，才被排除成为非规则者，所以每一张卡都识得主人的特殊之处，只要有能力记录，卡算是被偷也无法使用，本人只需注销再补办就好了。
不过最好还是保管好，摆脱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言离接过卡，礼貌道谢后转身就想走。
“言离。”校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对规则，怎么看？”
言离愣了愣，转身正好对上校长那深不见底的眼眸。
校长道：“抱歉，好像太无厘头了，换个说法，你对你现在的能力怎么看？”
拜托这个说法更无厘头好吗！
言离被他莫名其妙的问题噎住，瞪着迷茫的大眼睛看着他，静如死水的眸子让已然中年的校长不敢和他对视，下意识低头看文件。
“就是如果你的能力……”
“鸡肋。”不等校长绞尽脑汁试图从其它更通俗易懂的方式发问，言离就回答了。
言离真心不是很喜欢他的能力，但这能力也能在关键时刻帮上点小忙，可有可无，当然没了最好，省的这破玩意儿给自己招来麻烦。
“鸡肋？”校长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意外，“拥有超出自然法则的能力，不是很随心所欲吗，人人都渴望啊！”
“校长您其实很明白吧。”
“明白什么？”
言离：“可能不太恰当，但好处与惩罚相对。我想您已经有了很深的体会，就算获得能力，也不会像想象中的随心所欲——甚至不会快乐。”
说完他还暗暗为自己点了个大大的赞。
这个逼装的模棱两可韵味十足，满分！
校长愣神：“话是这么讲的没错……”
非规则者根本没有权利做出选择，生来便获得了或鸡肋或强大的能力，想放弃也毫无办法，只能受尽屈辱被规则普通人驱赶，明明什么事都没做，却被指作异端，时刻躲避着规则管理局的人的追杀。
他们一直都是无辜的那一方！
“但也就是说，你信仰规则了？”
言离摇了摇头，校长的眼睛亮了起来，却只听言离轻声道：“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校长像是听到最有感触的的答案似的，长舒一口气放松下来，把全身的重量压在沙发转椅上。
“不知道，是啊，我们都不知道啊。我们都被他们蒙在鼓里，被掌控在手掌中。”
生死都无法抉择，只能夹在中间苟且活着，没有人会告诉他们适合他们生存的“家园”在哪里，没有人会同情他们。自始至终，他们都是
——异端。
“？”
言离不明白校长这是在感慨什么，好在校长没有继续发问下去的意思，初次任务，他实在怕说多了暴露性别和身份。
“你很特别。”校长真诚地叹气。
“……”他其实只是学着网上的中二漫画随便灌了几口毒鸡汤而已……那些话都是为了装逼随口胡诌的校长大人您不要相信啊！
“格斯的小家伙们虽然不安分却也没什么坏心眼，你多包容一些。”
“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喜欢这里。”
“希望你能把这里当成家园。”
——真的，求您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规则八：初到格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