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甜蜜蜜? 夜幕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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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放学铃响，待年门口冲出一大群学生，灵愠夹杂在其中慢慢地走进待沁。
阿茄很忙，看到灵愠来，很高兴地招手：“快过来帮忙。”
灵愠自然地接过她收钱的活儿，两人忙来忙去总算送走最后一位客人。
阿茄撩了下长过肩的头发，本来风情的事被她做出来反而娇俏可爱。
“你现在跟我走这么近，不怕那两帅小伙怀疑？”
阿茄按下书柜旁边的按钮，回身看向关门的灵愠，“你现在毕竟还有个和他们走得近的身份。”
灵愠闻言笑着走向阿茄，进了口子，“难道现在不和你亲近就能抹去我们之前呆在一起的时间了吗？”
阿茄：“迟早会被发现吧。”
灵愠走到屏风后，扯下假发，看着镜中未施粉黛的自己，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天，总会来临。
“时候到了，就来吧。”
很奇怪，他没有太想去掩盖，若是被发现了，就发现了罢，不喜不悲。
希望以后面对时能够有这样的觉悟。
……
夜市。
两个小混混模样的人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远远看到丽丽烧烤摊前围了一大圈人。
“怎么那么多人啊？以往生意再火也不至于这样吧？”
“可能是出事了？”
“诶，你听到音乐没？”
“嗯……还真有诶。不会有人唱歌吧？可以啊，那些流浪的都能得到丽丽烧烤摊老板的许可啦？”
“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挤进人群，却硬是走不到前排，还得小心护着额头上如古代女子花钿的火苗状红印。
“搞什么啊，不就一唱歌的吗？那么大阵仗……”
“来的新歌手呗，贪图新鲜。”
两人费力地踮起脚尖，总算能看到被人群包围的中心和中心的人。
烧烤摊前有一排路灯，高挑女子就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笼罩了她，原本苍白的脸似是有了光边，柔和了她的五官。
女子噙着笑，双手虚握着麦克风支架，身子站得笔直，她一头短发扎起一个小揪揪，留下薄薄的刘海和垂下来的两缕长发。
秋风轻起，她右脸颊旁的长发被吹得飘向性感的红唇，她总得时不时偏着头用左手将发丝别向耳后。
很有风情的女子，可两个混混看到她后却愣着，对视一眼忙挤着人群反方向奔去。
灵愠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唱歌带笑，弯着眼陶醉其中。
他的声音很好听，留人型的，带着少年的澄净和故作少女的娇媚，而且从他的算女生中高挑的个子唱出来的话，有特殊的帅气。
麦克风和身边的音响是一哥哥送他的，当初租在他家隔壁的青年，立志成为华语乐坛天王，很喜欢灵愠这个聪明漂亮的小孩子，有空会教他唱歌。
他在那个小屋子里一呆便呆了两年，也断断续续地交还在读初中的灵愠唱歌一年半，他的唱歌技巧便是从他身上学的。
当年他还夸过灵愠有天赋，完全可以参加唱歌比赛，还问他是否有兴趣向歌手发展。
灵愠当然拒绝了，但也因此，他有底气去通过在路边唱歌的方式赚钱。
后来，灵愠初三的时候，他走了，是继续去追逐自己的梦想。
灵愠现在在网络上偶尔也会看到他的名字，不红不火，但总算有一些粉丝。
灵愠唱着歌，笑得不经意。
凌町哥，没想到你教我的，竟派上了赚钱的用场。
麦克风支架前放着一顶倒放的帽子，用来装钱，有喜欢歌声且仁慈的人便会往里面投些钱，灵愠见此歌声不停只是微微鞠躬。
牌子放帽子旁，写着“点歌一首五元”。
有人点歌，大部分都是灵愠会唱的，因为当年与凌町呆一块，他总是每天要放很多首歌，首首细听，字句词曲从耳朵传进去放脑里咬烂琢磨，不停哼不停唱，灵愠记性本就好，当初无忧无虑没事干，几乎都记了下来。
不会唱的灵愠便让人稍等，在旁边操纵音响的阿茄则赶忙用手机放歌给灵愠听，灵愠边戴耳机边唱，通常他不知道的歌音响里也没有，所以就清唱，意外地有另番魅力。
一曲唱毕，点歌的人还会掏腰包给灵愠钱，夸他唱得好，而围观的人也有的忍不住向帽里投币。
灵愠便一一鞠躬道谢。
八点放学，近九点干活，忙活两个小时到十一点，灵愠便不唱了，他和阿茄一起整理设备，准备带回去。
设备当然是放在待沁书柜后，灵愠可不敢带这些音乐设备进家门，昨晚他失眠了，便很早出门，把已经落灰的设备从家里小小的储物室，搬到离夜市不远的杂货店保管，杂货店里的爷爷虽然是熟人，但还没熟到可以麻烦多次的地步，所以以后还是放阿茄那里。
而至于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放阿茄那，是因为他虽然早早出门，但待沁很早就有人光临了，不能在外人面前泄露书柜的秘密。
灵愠起身，此时人群已散去，露出两个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人。
他们与灵愠一同笼罩在昏黄灯光下，一个俊秀清冷，一个英俊潇洒。
阿茄惊讶：“你们在这多久了？”
戚重笑：“没多久，不过是她唱第一首歌的时候我们就来了。”
他们一直藏在人群中，灵愠刚把设备摆好就有几个人围上来，当他刚开口时，前面已经围得密不透风了，南基和戚重便是在那时扎进人海的。
灵愠知道他们是担忧他唱歌时面对熟人可能会有的尴尬。
灵愠拿起帽子，把钱倒在地上，和阿茄一起数着。
一百八十二块六角！
灵愠手拿那么多零钱不方便，干脆全部放在帽子里，拿着帽子对南基和戚重说：“每次见到你们运气总不会太差，走，请你们吃东西去！”
他笑得很开心，发自内心的。刚刚唱歌他知道有很多人投钱，但没太注意，结果数出来比他预测得多很多！
戚重听他要请客，没有拒接，只是问：“去哪？”
灵愠笑：“第一天就赚了这么多，当然是回报我的摊主啊。”
他反身就在设备旁边的椅子坐下了，刚好也不用搬着设备在夜市走了。
戚重笑着坐下：“也是，就靠着这夜市最大一家烧烤摊我还问去哪。”
灵愠心情超好，叫来老板，眉眼弯弯，“老板，我今天赚了一百八十多噢~”
老板：“这么多！我看你也只唱了两个小时左右吧，夜市其他歌手要好几天才能有你这几个小时赚的！了不起！”
灵愠桃花眼弯得漂亮极了，里面的水荡啊荡，原本苍白的小脸都有了生气，红润起来。
“老板，今天我赚了这么多钱，当然得请朋友好好吃一顿了。来四大碗牛肉拉面。”
老板看着他的笑脸，不由心情也好起来，笑着应下，“好久没有人在我这烧烤摊点牛肉面了。”
“那是他们不知道，卖烧烤多年的老板居然做牛肉面超好吃！”
老板笑，“过奖了，我这就给你们做去。”
老板返身去厨房，灵愠用双手撑着脸，摇头晃脑，哼起不知名的小调。
戚重看着他，忍不住笑，“唐学妹心情挺好啊。”
灵愠笑啊笑，“嗯，还好。”
第一夜唱歌就赚了很多，开头顺利了以后就只会更顺利，夜市人流量很多，以后的“兼职”工资都不用愁了。
而他男装的另一身份，也只是周末出现，不会碍着女装身份工作。
算算看每月赚的钱还真的不少呢。
灵愠眯眯眼，总算把兴奋之情收了起来。
戚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开口说：“你唱歌很好听。”
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和紧张。
灵愠浅笑：“谢谢。”
十一点的夜市，依旧热闹，但人流量还是少了些，丽丽烧烤摊人还是多，但至少灵愠这桌旁边没什么人，稍稍清净。
灵愠问：“你们怎么来了？”
戚重：“这不是来听唐学妹唱歌吗？”
灵愠笑笑，刚想开口，戚重旁边一直沉默的南基突然喊：“唐陌苓。”
他喊他名字的声音很低沉，但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灵愠：“嗯哼？”
南基问：“你唱过《甜蜜蜜》吗？”
阿茄刚喝水，闻言先喷了出来。
小伙子看着与时俱进的，怎么还听那么老的歌？
戚重也笑了，“不是吧？”
灵愠则一个激灵，他唱过，他真的唱过《甜蜜蜜》，而且只唱过一次，在初二，不过那是一场意外。
灵愠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了，脸色甚至也沉下去。
南基……不是和他一个初中的吧？
他怎么知道……
灵愠抬头与南基直视，对方一闪而过的期待被他捕捉，却依然疑惑得摸不着头脑。
奇怪……难道以前见过他？
那应该不会忘啊……
而南基又知道多少以前的事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甜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