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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八十五章 一品红 顾宁和于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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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苏北下班回家,我虽然被张健响和顾宁的造谣有违淑女心态,但还是勉强挤出笑的迎到门口,苏北手里居然拎回来很多礼品盒,我谄媚地问“这都什么呀?”
苏北边进门边问“你今天干什么坏事了?”
“伦家这么好,能干什么坏事?”我也学会了用无辜的眼神看苏北,就不信他的扫描仪的眼睛能看懂隐藏在我心里的,爆粗口后的燥热。
“没干坏事你脸那么红,连眼睛都是红的?”苏北摸了摸我的额头“还是有点发烧。”
“苏北你什么意思啊。”我快哭了“你还让不让人活了?”我怎么觉得在苏北面前我是透明人呢?五脏六腑都能被他透视到。
“你要是有顾宁一半心计我就放心了......”
“咱能不提顾宁吗?”我快哭了,听张健讲了一下午顾宁了,也看到顾宁的确开始对我造谣中伤了。
“看来你干的坏事还是跟顾宁有关,说吧。”苏北很淡定的在餐桌边坐下“晚饭也没做吧?一下午都干什么了?”
※※
苏北问归问,但是想笑,因为下班前张健跟他说“不好意思苏科长,我今天跟嫂子聊了一下午。问了问我女朋友顾宁的事。”
“没事,我不会建议。”苏北答,然后一路都在想,看来张健陷的已经很深了。但是他现在无暇顾及张健和顾宁怎么样,而是尽快和韩烟去芜湖,也许见到韩培富,才能弄清楚韩烟为什么只要梦见母亲就出现的异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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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张健问的问题应不应该转述给苏北听,但张健问的问题我实在不好意思对苏北开口。若不知道的,好像我因为顾宁的做法,我故意诋毁她似的,所以只好把张健问的撞邪问题在自己肚子里吞咽了。然后回答苏北“你们那个张健,问了我一些关于女人的,哦,那个——心态问题。”
然后我逼迫自己相信张健是这样的。
“他问的是顾宁吧?”苏北直视我的眼睛,有点像逼问,或者拷问。
我不说话也不动,他无奈叹气“张健陷得很深,看来那顾宁是拿住他的软肋了。”
“有,这么严重?”我小心翼翼的问,隐瞒了顾宁对我已经开始造谣中伤的事。
“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许联系顾宁!”苏北很少对我用“警告”“不许”这两个词,然后才放缓了口气说“想想我们自己,想想我们什么时候去你养父母家。”
“......”我不说话,我就不说话。只有闭紧嘴巴才能冲口而出“他们不是我的养父母。”
※※
莹莹珠光在餐桌上跳跃起舞,无比欢畅。
我决定坦白我的顾虑,再也不想欺骗苏北,弱弱的开口“苏北,对不去。芜湖的韩培富怎么成为我养父母我不知情。”
“嗯?”苏北认真看我,珠光下,他的脸看起来更柔和更疑惑。
“对不起。”我又低头。
“这也没什么。”苏北的语气虽然有些意外,片刻后才说“你放心,他们不影响我们。”
“哦,那个......我不记得我养父母什么时候养的我?”我终于一口气说完了我隐瞒他的话。然后悄悄瞄了一眼苏北,他果然皱眉了。
“可能因为你被领养时年龄太小,所以记不清。”苏北看向我,面色平静。
我点头,可能是。
原来是我想多了,原来苏北不是很介意我是不是亲生父母的问题,心里堵的石头终于落地,我轻松了。然后又想起顾宁的问题,又活跃起来了,对苏北说“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因为上次我看了顾宁空间写了你的名字,我知道她对你有想法,你得答应我不能私下和她见面,不能私下再和她接触。”
“没问题。”苏北答应的很郑重很认真。然后笑“你准备了这么美好的珠光晚餐,应该不是为了说这些不痛快的事情吧?”
“是”我也笑,为了隐瞒事情对他坦白后的放松。
“那我们也得去看看你的养父母,毕竟他们养了你一场。”苏北说。
我看到,他在说这话时,探索的眼神又在我脸上扫视。
、 我心虚的再次低眸躲过他的眼神。
“唔,好吧。”见他态度诚恳,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刚要再说些什么手机却响了,好像从北京回来后,除了时常和惜月保持联系,几乎很少有人打我手机,我一面对苏北说可能是惜月,一面看来电显示,原来不是惜月,郑主编电话。有些意外,我虽然还有长篇,可是距离时间还远着呢,难道是那篇中篇出了什么问题。
郑主编又打来电话“韩烟,上次你给我的那版,部分片段和那个叫梁思音的在2005年,06年写的有重叠。可你修改后的,还是和那个叫梁思音在二零零七年三月写的又有重叠!”
我脑袋快炸了,这明明是我没白没黑的修改的。我怒急辩解道“明明是我自己写的,因为我跟人物原型认识。”
“可是举报你的人也说那个梁思音也认识人物原型啊,说那个梁思音的妹妹栾惜月和人物原型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比你熟悉多了。所以你说这些没用。你发给我你写的日期是2012年12月20号。举报人发来电子版截屏,那个梁思音的修改日期是2007年3月,人家比你的时间早了五年啊,你怎么解释是你先构思的?”
我觉得有血已经涌入大脑,把我大脑烘烤的乱七八糟,完全想不明白怎么回事,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快被那个梁思音搞的发疯了,她先让我中毒,再让我失业,继而连我的写作也被她毁了。
我咬牙切齿道“可这故事和梗概明明是我想的!”
“那你给我提供手稿。”郑主编又提醒“不过举报的第一人是梁思音,但是还有人配合她,点名道姓说是你盗用的。并且给我们也发了很多截屏,说你之前发的很多文章都是来自于梁思音的空间,现在这件事对你影响很不好啊!”
梁思音啊梁思音,难道你我真有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吗?
对,苏北是证明人。
“郑主编,你等我,等我找时间把手稿发给你,好吗?”
郑主编提醒“行,看在我们合作这么多年的份上,我相信你一次,但我一个人相信你没用。现在网上那些流言蜚语对你不利,那个以梁思音为主的几个人合伙在微博上攻击你,你到微博上看看。”
微博网页我都看了,到处都是那个梁思音发的帖子以及时间对比,05年06年和12年12月这时间比,连我都容易怀疑是我抄袭的,虽然我清楚知道是我每天辛苦写的,但是那个梁思音有比我更早时间证明她自己。
“等会儿挂上电话后我马上把你手稿拍下来发给你。那是我辛辛苦苦写的。”我对电话辩解,不论是苏北还是我自己,都清清楚楚的我每天的辛苦在电脑前打字,怎么成了我抄袭了?
“我们收到了截屏和证据,反响很坏,而且举报者说不追究你,就发到网上曝光。你自己处理下,或者修改掉原著作者的那些段落。你现在收你的邮件看看,证据发在你的QQ邮箱上。”
这番话我听的心烦意乱没心思吃饭了,布置好的烛光晚餐浪漫情绪也全没了,苏北也放下碗筷看我,训问我怎么回事。
“不知道,莫名其妙的,说我文章有很多内容是抄袭的。明明是我自己写的。我去看看邮件”我烦闷的去房间拿出笔记本,开机登录上网点开邮件,最新的邮件果然是出版社发送的,下载了链接,苏北也在我旁边看着。
我打开邮件的截屏,点开那些截屏的图片,愣住了。几张截屏的图片显示的是QQ空间的日志版面,在日志题目旁,显示有作者创作和发表的时间,时间显示的是2007年某月某日,时间。还有2006年某月某日。然后在看截屏的日志片段。让我惊讶的是日志片段的内容与我后来发给杂志社的小说内容的片段,内容一模一样,不要说出版社,连我都很容易怀疑我抄袭了。因为我的创作是在2012年啊,我疑惑是谁想在了我前面,然后在看截屏上显示的原创的作者,赫然显示的名字是:梁思音!
我彻底晕了!
那个梁思音搞死我啊!我完全不明所以了,难道网上时间可以修改吗?
见此情形,苏北也晕了,他仔细的对照截屏上梁思音的文和我的文的片段。真真儿的文字内容丝毫不差啊!
我傻坐在那发呆,看我的QQ邮箱还有未读邮件,我打开看时,居然也是截屏,冷静的看那些QQ聊天的截屏,气愤的质问苏北“你怎么解释?”
苏北也仔细的一张张看那些聊天记录,每一张截屏,都是备注改成“苏北”和顾宁的QQ名的聊天记录。那些聊天记录,都是苏北对顾宁诉说他如何爱她,如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甚至还有更火热的,说他想每时每刻都到她身边,给她最深的拥抱......
我慢慢的冷静的站起来看着苏北,慢慢退后,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苏北。
苏北收回看截屏的视线,起身向我走来,刚要张嘴说话,我忙打断他“你不要说,你什么话都不要说,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我觉得我头有些晕,这同时的两件事,两封邮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回房间想想”我激动的没法思考,提着气往房间里挪动脚步,苏北却一步冲过来抱住我,只问了一句“你相信我还是相信那些截屏。”
“我,我相信你”我一字一句的说,却说的很机械,我再抬头看苏北“不用担心,我不会再吐血。我想静静,你不要跟着我。”
“梁思音,我跟你有什么仇?”我默默的念叨,难道我今天收到的这些,真的是我见过的那个李元尘的女朋友,惜月的亲姐姐梁思音做的?
※※
苏北默默地退出房间,到了客房,拿起手机拨通了顾宁的电话。
“你好,苏北。”电话里,顾宁温软的声音格外的柔媚。
“你想做什么?”苏北冷静的问。
“我什么都没做啊,谢谢你上次陪我拍片子。”顾宁的声音依然透着婉转。
“聊天记录的截屏是不是你发的?我什么时候有过QQ号,什么时候给你说过那些话?”苏北平静的质问。
“我不记得了,可能是我晚上喝了些酒,有点晕了。”顾宁此时正在于医生家,接电话时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听到苏北的声音便激动的声音都是软的。
“我警告你,不要做这些无聊的事情!”苏北觉得自己有些忍无可忍,他还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就连他在工作中,甚至就连扣押那些禁止出入境的检查中,他都保持微笑。没想到会遇到这样有心计却外表装无辜的女孩,而且她还那么年轻。
“我,我做什么了?”顾宁有些委屈,虽然她无聊的做了些QQ截屏,但只是希望苏北明白她都是出于对他的爱而已,难道爱情不自私吗?
“韩烟是全心全意的把你当朋友,你却在背后对她这么下刀子。我告诉你,别看我对你不熟悉,就你做的这些事,你这么伤害她,如果你在我面前,我非抽你几个耳光!不信你就继续做!”苏北听顾宁在电话里不但不认错反而自觉委屈的语气,从未有过的愤怒冲击了他的底限。这是他这三十几年里,第一次遇到这样难缠这样阴险的女孩,而且伤害的不是他,是他一心想保护的爱人。说完就狠狠的挂上电话。
听到对方挂上电话,尤其听到苏北说的那句“如果你在我面前,我非抽你几个耳光!”顾宁的心忽冷忽热,心一时是冷如冰窖,一时是有些发烫,连脸都忽冷忽热的,一时冷一时烫。竟呆呆的不知该做什么了。
“宁儿,吃饭了。”直到听到于医生叫她出来,顾宁这才强自镇定的走出房间。
“宁儿,你怎么了?”于医生看她目光呆滞,忙追问。
“小姨,那个男人怎么就那么维护梁思音 ?”她出神的问。
“宁儿别担心,我前两天帮你出气了。” 于医生有点得意。
“怎么了?”顾宁疑惑的看着。
“我截屏了梁思音以前空间的文字,然后发现她新小说的文字里正好有以前用过的段落,就举报她,反正她不知道自己是梁思音。”于医生得意洋洋说完这番话,顾宁傻了,但是新的对付梁思音的主意生成了......
※※
周日,李元尘及父母被金家人派车接到金家别墅外的一处阳光花园式的全玻璃顶的生态庄园,这占地约一万平方米的花园式阳光房,居然高达二十米,内部是模仿三亚的热带果园风貌,内有茅草屋,餐厅,茶室,吊脚楼。在这一眼望去就很辽阔的生态园,集餐饮、住宿、会议、棋牌、KTV、垂钓、烧烤、红酒品鉴等各色休息娱乐,而且是集金家人为主聚会的生态园。
此时正是隆冬春节将至,虽然室外多处还有些萧瑟,但阳光房内却一片春光。为了避免冬季除了上有阳光板的烘烤,而且空调也开的暖风十足。就连室外那些冬日里不开花的花卉,在这里汲取温暖开的姹紫嫣红。
阳光房内,有一条有一条长长的水渠,把水渠这边人员的聚集地和水渠那一边的一片珍惜或有毒的植物隔开。这条兼做鱼池的水渠宽约两米,长却穿过整个阳光房的直通往阳光房外,做为整个大花园的主水路,并与其他水路及地下水汇集。阳光房建在这水渠上,则是为了借这地势,把鱼池另一侧各种有毒副作用但却能入药的植被隔断,防止有人不慎接触到,有药材的那一侧,只有金家的专人才有钥匙打开那道门。此时虽然是冬季,但有聚光极好的阳光板的作用,围挡里做为中药材的钩吻,颠茄,黄婵,虎刺,钩吻,一品红,马缨丹,乳浆大戟大都开着娇艳的花,其中尤以毒性最强,全株都是毒性的夹竹桃花开的最艳,粉的及黄的夹竹桃花开的婉转而又明媚,像极了典雅的东方女神,正在阳光板下向鱼池这边的人露出娇羞的花的笑颜。
此时,花园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为接待李元尘父母,金家几乎全按西方户外的规格和菜肴来布局,服务人员也川流不息,金家人几乎全部聚集在内,大人们聚集聊天,男人们聊各自的事业,女人们,也许闲聊各自的男人和孩子,年轻的八卦娱乐,孩子们嬉笑打闹。
李元尘纳闷,金家到底有多少成员?
见他们到了,几个陌生的成年人簇拥着金家最高权威理禅老人带领以金广昌,迎接上李辛博与薛瑾瑜夫妇。金哲成沈思雨夫妇则抱着孩子跟在长辈们后面,再后跟着保姆两名,菲佣两名。
其余众人,金哲武夫妻二人及两个女儿,以及已经死去的金广霖的另两个女儿女婿及他们的女儿。
戏剧化的是,李元尘并不知道他儿子的爷爷金广昌居然为了被扣的货物和苏北“称兄道弟”,送钱不成才由侄子金哲武出面找□□人恐吓苏北却还是被苏北几句摆平。
(笔者邪恶的幻想一下,如果李元尘知道自己儿子的爷爷是‘苏北的大哥’,他无形中成了苏北的晚辈,他会不会气地喷笑或喷血?因为邪恶的笔者始终对梁思音的吐血耿耿于怀,就邪恶的希望李元尘也喷血一次。邪恶完毕,回到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