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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   宋代在我国历史上属于小康社会。江南水乡,流水人家,大好山河的一隅在墨村尽情体现。这个小村依山傍湖,宁静无比,与繁华的京城格格不入,似乎被世界忘记了。据说墨村已有四五百年的历史了,算得上是“古镇”。这里的村民很少愿意离开这儿,世世代代耕田为业,民风淳朴,其乐融融。
      一条小河蜿蜒绕庄流过,把村庄分成了两部分——河东是一间间瓦房,河西只有一间茅屋。河上有座古木桥,坚实可通人,实际上也没怎么把两岸“隔绝”。
      河西畔上的小茅屋,住着一位乡亲们口中的“奇女子”。“奇女子”名为沐湛,意为“沐浴湛蓝天穹”。她家与其他村民不同,从太太太太爷爷那辈不知因何故搬到这里定居,世代悬壶济世,行医为主。而且祖传“医训”明确指出行医不得趋利避害,不得马马虎虎,不得含糊其辞,,偶尔遇上家贫的人家,就不能收医费……看起来有些繁琐,可世世代代都照做了。父传子,子传孙,孙再传子,子再传孙……一直延续到她这一代。理所当然的,父母从小便传授给她医学,并仔细教育她为人。在爹娘的引导下,她的学识突飞猛进,年方16便颇有造诣。
      由于爹娘都是识字的文人,她在耳濡目染中不觉受到了熏陶,出落成了村里人见人爱的大家闺秀,人们时常打趣她的父母,“这么美的姑娘将来给谁呀!”彼时她还会脸红的笑着走开,内心却又不觉地窃喜,满怀憧憬。
      然而灾难还是来临了,那一年全国发生灾荒,墨村自然也不例外,到处都是面色饥黄的人,每天都不断有人活活饿死。父母为了省下一口粮,硬是强撑着,不久也相继去世。从此,她成了没人管的孩子,孑然一身。
      短暂的悲伤过后,她突然振作了起来,重新背起破旧的医箱,像父母一样日日行医,遇到熟人或贫苦人家,治好就走,分文不收。后来她在屋后开始栽树,房前种着野菜,无事时便在家里开垦田地,亲自耕作。“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直到有一天,她在茅屋后面发现了一株葫芦藤蔓,便开始好好照料。藤蔓也十分争气,不久结了个大大的葫芦,她便对葫芦下手,一番“千刀万剐”,制成了个不错的酒壶。
      从此,喝酒成了她的一大嗜好。
      从此,她真的成了相亲们眼中“女大十八变”的“奇女子”。
      虽然宋朝直奔小康,女子喝点酒算不了什么,例如才女李清照当年都“沉醉不知归路”,何况区区平民女子?然而,前面提到,这个村里的村民大都不曾见过世面,思想仍然保守,当然也很淳朴,所以实在是无法理解沐湛的“不检点”。一时间,她又成了大家眼中的“败矣”,不过好在她不在乎。由于世代医德高尚,在村中颇受称赞,她虽放荡,却也是个善良人。正因如此,村民才会一遍遍苦口婆心教育她,逢年过节送点粮食给她。
      方圆几里,她一个女子,无依无靠,自然生长。平常时候,她吃自己种的菜,抑或整天待在屋后的菜园里,埋头苦干,只为提纯一点草药。适逢集会,她也会背着父母传下来的破包袱,腰间别着个葫芦,跨上小桥,也不梳妆打扮,一身褴褛去赶集。有时顺手买两只兔子,养肥了就放回山间,也不吃。有时跑到街头王婆哪儿灌一壶烧酒,不管三七二十一,在王婆的阻拦下扔下几两银子便走,然后和乞讨的小老头聊上半天,甚至大庭广众下“对酒当歌”。然后趁老头不注意,悄悄把自己身上所带的银子放到他的碗中,拿起葫芦便走了。
      有时一个人穿过金色的麦浪,她也会一扬手,猛地灌上一口,看着湛蓝的天,突然就想到了死去的爹娘。他们……大概不会想到她会变成这副模样吧?她也问自己,为什么成了这样?但没过几秒,她又想,反正双亲已去,从此了无牵挂,自己一辈子大概就是个乡医,也就这样了,无所谓啦。就这么活着吧,无忧无虑,还能救人,也挺好。她以为自己真的会这副样子过一生,平静地活在小山村里一辈子,然而命运却在不经意间发生了错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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