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爱你的》石舟

4、第四章 合适的时候

　　下午三点。毓殊把头发吹到半干，从衣橱中取出一件小黑裙套上，首饰只戴了一对珍珠耳钉。等穿戴完毕，化了淡妆，头发已经干透了。她的头发只有及肩，从未烫染过，乌黑光亮，发质极好，带着点自然的弧度。天气还是有点热，于是毓殊把头发随意地盘了一个髻，碎碎地零落着几缕散发。拿了手包踩了鞋子，便出门了。

　　他们约在剧院旁边的咖啡厅。孙震坐在面对门的桌子上，看着她走进来的时候，他伸手稍稍示意。毓殊笑着走过来。
　　话剧还有半个小时开始，够喝一杯咖啡。毓殊点的却是鲜榨果汁。孙震道：“这一家的咖啡非常的好。”毓殊道：“我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喜欢熬夜，咖啡当水喝，现在从心底抵触了。”孙震道：“合适的时候不妨再尝试，或许有一杯能够打动你，从此就不抵触了呢。”毓殊笑笑，话题转到这部话剧上去。
　　走出剧院的时候，已经华灯初上。
　　孙震带毓殊到旁边的一家餐厅坐下。拿到菜单，毓殊发现是淮扬菜，她熟稔地点了几道，说：“吃淮扬菜我很在行，我家在J市，那边就是吃淮扬菜系的。”孙震微笑着，侧着头瞧着她，平静地道：“哦。”
　　毓殊有一点觉得孙震根本就知道她是J市人，吃惯淮扬菜系。
　　吃完饭，走出餐厅，八点。
　　孙震说：“我送你回家。”毓殊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开了车来。”他送她去取了车，目送她开车离去。

　　回到家，按亮电灯。毓殊踢掉鞋子，窝到沙发里。今天在餐厅聊得很投机呢。可是尽管她努力回忆，却想不起他的眉眼模样。电话响了，是孙震。“孔小姐，到家了吗？”毓殊唇角弯出一个弧度：“嗯。”“今天谢谢你请我看话剧。”“谢谢你请我吃饭。”“今天话剧很不错。”“淮扬菜很地道。”那边传来好听的笑声：“今天很开心，谢谢你。”毓殊道：“嗯，我也是，谢谢你。”“那么晚安。”“晚安。”
　　挂掉电话，还是想不起他的面目。不过没关系，至少记得他有温暖的眼神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