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野孩子无责任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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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病恹恹的，倦怠地靠在沙发上，脸色发白，眼尾一抹不正常的红。
苍白而昳丽。
古怪的怜爱和暴虐的破坏欲在他内心交缠，它们仿若困顿的巨兽奔腾在胸腔，不肯停歇，抓挠得他鲜血淋漓。
罗曼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艾丝翠德身体紧绷，他佯装没有发觉，把她的手放在手心。
“好些了吗？”他问道。
艾丝翠德仍闭着眼，她想抽回手，但失败了。
“你不该来。”她平淡的语气穿过口罩传过来。
他没有等到应有的解释，反而是率先的谴责。
“为什么？”罗曼很快为话里不自觉透出的委屈意味皱了皱眉。
“电话不接，邮件不回。丽萨，你想让我派出一支搜潜队去找你吗？”他逗趣似的笑她，眼睛执拗地盯着她。
“我们有过约定。”她直起身，翠色的眸子像燃了火，“你不能随便出尔反尔。”
她恼火的样子倒没有那么捉摸不透。罗曼有几分快意地想到。
“我可没有答应你可以随时失联。”他站起身，嘲弄地逼近她，“事实上，我们都知道那鬼扯的约定是为了什么。”
“只有你不愿意承认。”罗曼讥讽的视线瞟过她的口罩，“丽萨·戈弗雷。”
他刻意的称呼令她全身一震。艾丝翠德维持着冷静：“你不能因为你想要什么，就伸手去抓。这是我们的共识。”
他最讨厌她这副训诫的口吻和结成冰刃似的眼光。
“为什么不？”他恶意地扯下口罩，“关于你，我更荒唐的约定都应过。看我从到头尾被你耍得团团转，满意吗，你这个狡诈、铁石心肠的女巫？”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他不想去看她的反应，索性阖起眼去吻她的唇。
艾丝翠德抗拒地推搡他，甚至想回敬他一耳光。但被罗曼抓住手，他放软了声音控诉：“别把你眼里的剃刀对着我，翠。我昏迷了一星期，几乎要死了，你知道吗？”
她下意识地卸了力：“我去看过你，但是当时我帮不上忙……”
形势在一瞬间被逆转。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牙关，像个饥饿的囚徒般到处搜刮。
他有意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
艾丝翠德非常怀疑他想要这种方法报复她，让她窒息而死。
头晕目眩，她不得不紧紧抓住他防止自己滑倒。但这无法阻止被注入病毒似的肌肉瘫软下去，他们最终躺倒在沙发上。
他手指的抓摸在四处埋下了燃烧着的恒星。
……这过界太多了。
艾丝翠德用力推开他：“你不能这样。”
罗曼微微起身，他不说话，浓翠的眼睛垂下看她，她不由呼吸一滞。仿佛撩动了弦，大提琴悠长低沉的嗡鸣在她脑中轻颤。
“我当然可以。我们当然可以。”他咬着唇，眼底晃动着含混的光晕，“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不，你当然不知道。你还是个孩子。
她别过头，闪电将她的脸庞映得惨白而透亮。
脖颈间金色的十字架被罗曼扯下，扔在地毯上荡起了几颗灰尘。
艾丝翠德自然不相信上帝。尘世间没有上帝，只有想要的东西。
罗曼抚触着她的肩膀、锁骨，直至腹部。有时候她看着他，像看着过去的自己。
他站起来，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跪下，俯身低头，轻柔地亲吻着那块可怖的伤疤。
她颤抖着，察觉到那些种下的恒星被他的唇瓣连成线。
他们如夹竹桃花季时饱含油脂的灌木丛一样呼啦一声着了火。
蓬勃的火焰呼啸着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窗外的暴风雨依旧不停。世界骤然缩小，小到只剩这房间，只剩眼前少年低垂眼睫下披泻流动的秾丽的光。
恍若小船漂泊在暗沉无涯的海上，他们拥抱着彼此，海浪一波一波拍打刺激着身体。看不清周遭的一切，除了满目的海星和磷光。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野孩子无责任番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