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星控》普微土土

13、铁匠 经过一番克

　　经过一番克服语言沟通障碍的调查后，凌子恒得知这一带的漫波族有一万五千人左右，男女基本各占一半。实行的是一夫多妻制。

　　一夫多妻让凌子恒偷偷笑了好几个晚上，但他知道暂时还不能这样做，他得先做出成绩，让漫波族强大，再强大，直到强大到所有别的种群远远无法抗衡之后。

　　他知道，如果自己有什么不恰当的举动，信任基础会瞬间崩溃，那样就没得玩了，最好的结果是重新流浪，最坏的结果是做漫波族某一次祭祀活动的祭品。

　　漫波族的野蛮程度比恶人低得多，但不忌讳用人头祭祀的。这都是那个时代的习惯，说是陋习也好。

　　用敌人的头祭祀理所当然。

　　语言不通是个大问题，如何让这些原始人明白自己的高深知识呢？凌子恒很头痛。

　　他通过尼佐和普发把自己的想法用手比划了好久，不知道他们明白了没有，凌子恒不管他们，只要让他们明白自己需要几千个人跟着自己干就行了。

　　由于凌子恒的脚法教授让他们受益匪浅，所以，普发尼佐俩愿意听从凌子恒的安排。

　　凌子恒找了个有坡度的，背风的，位置凹下的地方，这里土质坚硬。他叫一千人动手挖浻。这一千个大抵分为两队：一队用石头和木棍在坚硬的泥土里挖掘，另一队负责收集木棍和石头来做挖掘的工具。

　　另外三百个人负责后勤工作，提供食物，给伤病者医治，休息。

　　还有，一千个人负责这片富饶土地周围的巡逻，另一千人做预备队同时训练格斗。

　　所有青壮年都得挖土然后巡逻然后训练格斗，只有少部分人专门负责后勤。

　　当然，天黑了人人都要休息的。

　　为了不让这些人把洞挖得不合自己的意，凌子恒做监工。当然不能拿着鞭子打人啦，他主要的鼓励方式是唱歌，喊节奏感强烈的口号。

　　“凌子恒，大英雄，我们都是一群大笨蛋。”

　　“凌子恒要在这个时代有一番惊天动地的作为！”

　　“我爱你，曼妮。我也爱你，奥雅。”

　　一千个人跟他一起喊，场面壮观。漫波族人对这个能把声音弄得那么动听的人好奇不已。

　　隐约中，凌子恒的地位有追普发和尼佐的气势。

　　无论多么坚硬的土壤都得被无数次的木棍挖掘弄得疏松，一天天过去，洞口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这是一个凌子恒设计好了的洞，分为三层：

　　第一层，热量提供层，这里烧柴烧草。

　　第二层，位置不在第一层顶上，偏过一边，这里是矿石熔化层，液体态的矿石在这一层分流，进入事先已经成型的各种各样的模块里。

　　第三层，堆放原料层，在第一层的正上方。矿石被搬运倒进这一层，第一层的火力通过无数条巧妙的通道绕过第二层直接烧烤这一层的矿石。

　　矿石熔化后流进第二层的导游渠道，再由渠道导入各个模型，模型有大有小，有深有浅。

　　粗略介绍是这样，其实细加工方面是做得很仔细的。

　　凌子恒由于处处负责，自己的想法又不能传达贯彻，但他有意让普发和尼佐步步跟随自己，要他们有样学样，以后开通第二个冶炼厂自己就不用那么累了。

　　现在他确实累得真的不想动了，但每天天一亮他只好起床，吃过早餐后来到冶炼处。

　　经过两个多月的奋战，漫波族第一个冶炼厂建设成功，嗯，慢，还有呢，别急。

　　凌子恒让人们拉水来把那些模型打湿过，用手反复摩擦使模型表面光滑。然后用柴草把窑和模型全部烧过，以便成固定的模型，形成结实的“炉”和铸铁模型。

　　接下来的是找矿。

　　直观的说，凌子恒真的还不怎么知道什么是铁矿呢。但他有的是丰富的知识和见识。

　　他带着十来个人在漫波族的领地里四处寻找。

　　那些人当然不知道如何寻找矿石了，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

　　一左一右是曼妮，奥雅。凌子恒虽然心疼她们，但她们显得比他还精神。

　　一天，凌子恒洗澡发现自己结实了许多，肚皮那儿六块腹肌清晰分明，不由得惊喜不已。

　　他尽量克服自己不吃她们的豆腐，这是建立良好形象的关键，但他又要她们跟着，为的是不太寂寞啊。

　　有美女在身边，创造力会强大许多，他知道自己的爱好，不打算过分委屈自己为漫波族干活。

　　他更想成就一番事业。

　　在一处不长草不长树的山坡上凌子恒看到了黑色的不规则的石头，铁锈般的色泽分布在这些石头的表面。

　　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这些就是铁矿石了。

　　于是，一千人组成的矿工队伍开始挖掘矿石，由于矿层极浅，几乎不用深挖就可以开采。

　　两千个人组成的运输队赶着牛车拉矿。

　　原来他们的牛车极其简陋不合理，凌子恒虽然没见过牛车，但不妨碍他用物理知识对牛车进行改良。

　　牛车拉矿。

　　他负责组织四百个人冶炼，当然还有八百个人做轮班。另外，有一千多人的队伍负责提供柴草。

　　一旦进入冶炼程序就得日夜烧火，不能停工，所以，三班倒是必要的，绝对的。

　　这样一来就有怨言了。

　　这些人虽然训练格斗时极其刻苦，但从来不必为生计发愁，哪干过这种三班倒的活？特别是晚上加班，简直要命啊。

　　凌子恒只好找到普发和尼佐，那两人对他的方法不甚理解，竟然默不作声，不愿意去对工人们做思想工作。

　　要知道，这些人都原始惯了，无规则生活惯了，让他们如此严格的按照作息时间干活，简直比没得肉吃还难受。

　　凌子恒没法，只好装作不知道这些动向，还有一天半矿石就可以熔化了，暂且拖一拖吧。

　　终于，站在第二层监工的他看到了矿石熔化后变成液体流进渠道的情景，他激动得差点就跳起来，他把周围的工人赶远一些，提防他们掉进渠道里烧死。

　　红红的高温的铁水被一个特殊的过滤器过滤掉部分残渣后流进了事先制作好的模型里，凌子恒负责导流，让铁水不至于溢满模型。

　　一些大的模型是储备铁水的，通红的铁水把凌子恒映得全身发热发烫，感觉自己随时会被烤熟。

　　他没有隔热劳保服可以穿啊，尽管事先穿了加厚的动物皮依然感到抵挡不住滚滚洪流的高热。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好，铁矿还没熔化完，所有的模型已经装满了铁水。

　　他叫第一层烧柴的工人停火。

　　所有人休息，撤离现场，只留下出入口各有两个人把守，不让不懂事的人进来被烧死。

　　他走出洞外，舒坦的享受外面清新凉爽的空气，这时候，太阳刚刚升起，它温暖的光芒把大地照得一片金黄。

　　这是一个好兆头。

　　就等模型疑结，冷却了。

　　所有人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普发和尼佐及时命令人宰杀牛羊，准备劣质酒大喝一场。

　　凌子恒制作的模型里包括十多个大小不一的锤子，一些近似刀剑的铁块，四个可供“打铁”的重两百多斤的“死铁”，还有多数是长方形的利于搬运的铸块。

　　太阳当空照，吃喝过的凌子恒带上十多个对他崇拜得可以为他上刀上下火海的汉子来到了冶炼场第二层模型间。

　　模型块里的铁水不再通红，已经冷却到可以用手接触，但还有余温。大块的模型站在旁边仍然热气逼人，自然是不敢摸的。

　　凌子恒把一块剑形的铸铁挖起来，掂了掂分量，看来真的是铁啊。手指弹去，铁器发出金属声，尽管沉闷，毕竟有几分金属感。

　　凌子恒叫人们把相关的模型抬出去，放在一个平坦的地方。

　　这里，早已经被凌子恒叫人们建设起一个“打铁铺”了，火炭正在熊熊燃烧。

　　凌子恒叫人们把一块重达两百多斤的死铁抬上一个架子固定好，给几个锤子的孔眼里插进削好的结实的木把，这就是打铁用的锤子啊。

　　凌子恒把近似剑形的一块铸铁的一头仍进火炭里，等烧得通红发软，便用手隔着兽皮握着冷却的一头把通红的部分放在死铁上面，然后用刚刚组装好的锤子打击烧红的剑的部分。

　　他用的是小锤子，效果不好，于是他命令一旁的人用大锤子打击烧红的剑。

　　那十来个人兴奋得手舞足蹈，其中一个较沉稳的被凌子恒安排“打铁”。

　　呯呯，果真，打出了废渣，烧红的剑很快冷却变成灰色，凌子恒又把剑放进火炭里烧得通红拿出来打，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剑身越来越小。

　　他把剑放进一旁的水桶里，休息几分钟后，他又取出剑放进火炭里烧红，继续打，这次他不要别人动手了，他自己抡着小锤子，精心加工刃口部分，使它更薄更坚硬。

　　凌子恒从来没见过别人打铁，也没接触过冶炼行业，但他凭知识，凭道听途说，建立起炼铁炉，建立起打铁铺。

　　他的专业是材料化学分析，够用了吧？

　　手中的剑反复回火，反复淬水，反复打击，反复除渣，直到剑身比原来的小三倍，直到一把两尺多长的，两指宽的剑被他满意的举在空中。

　　对着西斜的太阳，他的剑没有发光，没有发光的原因是还没有经过最后一道工序：把剑放在合适的石头上反复摩擦，直到真正的锋利。

　　剑敲在死铁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表明应该是成功的，至少，它是铁，很纯的铁，含钢的铁。

　　那十来个人从来没听说过更没有听说过这种事，当剑发出悦耳的金属声时，他们瞠目结舌。

　　一块好的磨石早已经被凌子恒准备在一旁，他开始最后的加工。

　　那十多个崇拜者围在一旁，直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这个恒哥干的是什么。他们是一群糊涂的崇拜者，好奇的表情显露无遗。

　　“头脑简单的原始人啊，你们，唉，等下就知道厉害了。”凌子恒本想调戏他们一番，可惜累得根本不想说话了，绕他们一回吧，下次得补上。

　　水淋在石头和剑身上，剑越磨越亮。

　　当它浑身闪着寒光时，凌子恒站了起来。

　　他的剑举过头顶，提防有人碰到受伤。

　　环顾四周，曼妮和奥雅都不在，其实她们今天一直不在身边。

　　“曼妮，奥雅”他大喊，他要她们来看奇迹。

　　那十多个人一哄而散，凌子恒一怔当即明白他们是去叫她们来。

　　一只羊躺在地上，还带着毛，已经没有气了。

　　谁知来的人上千！

　　凌子恒退到高处，叫两个人抬着羊跟他。

　　几十个比较有地位的围在他周围，无数眼睛看着他。没有奥雅和曼妮。

　　普发和尼佐就在他左右，他们的表情是复杂的。鬼知道他们想什么呢？

　　凌子恒叫人们把羊吊在一棵树上，以便所有人都能看得到。

　　他是有信心的，因为他刚才已经用剑削过指甲了，非常锋利。

　　他缓缓的把剑举过头顶，做了一套装模作样的动作，然后剑尖向羊的下巴轻轻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