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首次应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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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远大回来，两人彻底开启了甜蜜恋爱模式。田橙开始主动打电话给关刀，晚上下班主动约吃饭，而关刀也变得温柔体贴不少，虽然依旧热衷于某些事情，但每次田橙拒绝，都会在最后关头刹车，也经常会准备一些小惊喜和小礼物，两人关系突飞猛进。
这边，江南小镇正如火如荼地准备‘买房送装修’活动。方案已经完善，只差重要一步，就是跟万丰总经理洽谈具体合作。
“小田，今晚有个应酬，你跟我去一下。”张大力把人叫进办公室。
在售楼部，张大力公私分明，平时对田橙毫无优待，要求较其他同事更高，但也更好地锻炼了她，田橙对之十分感激。
“好的，张总。”田橙不问原因，满口答应。作为一个好的下属，当领导愿意栽培你，一定要知情识趣，切记追问不休，显得不明事理。
不过若是想问，就需要问的有技巧。“张总，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带上活动方案，穿的规整一点，今晚7点，在富丽华跟万丰总经理谈合作。”张大力见她明显听进了他的教导，显得十分满意，笑容和煦。
“好的。”得到满满信息，又不令人反感。
晚上7点，一桌4人，在富丽华包厢内吃饭。
澳龙、九头鲍、帝王蟹等生猛海鲜一一上桌。打听到，万丰总经理周万丰喜好杯中物，张大力更是带了关刀珍藏的酒，30年陈茅台，酒盖一开，酱香突出、幽雅细腻，喜得周万丰喜那双原本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
他迫不及待地吞下杯中酒，酒体醇厚、回味悠长，空杯留香持久：“好酒好酒……”，酒杯一落桌，一脸眉头舒展，心情舒爽。
“周总，再来一杯。”张大力一脸笑意，投其所好也是谈判中的重要因素。
“张总，从哪儿搞来这东西，好东西啊。现在的人每次出去谈生意，不是洋酒，就是葡萄酒。不知道咱老祖宗的东西才是好东西吗，跟这些土鳖喝酒，无趣得很。”周万丰一个做建材发家的暴发户，平时正紧八百十分精明，可一旦喝了酒，为人就张扬许多，说话也随意起来。
来之前，张大力就教导田橙：“谈生意，利益要谈到，心头好也要谈到，不然即使生意到手，中间难免一些关卡，攻下心头好，做了朋友，以后见面三分情，就算有些纠纷，也好说好商量。”现场言传身教，田橙得益不少。
“周总，知道你喜欢，我可是特意托人从上边给带来的。”张大力用手指指示意，周万丰秒懂，“七万八绕的，欠了不少人情。不过周总满意，怎样都值。还有两瓶，等下周总一并带走。”东西要送，但要送得心知肚明，送的有价值，这才显出诚意。
酒过三巡，大半瓶茅台下肚，周万丰与张大力已称兄道弟，俩人勾肩搭背，一口一个老哥，一口一个老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认识很多年了。
两位老总喝得欢，田橙与周万丰的美女助理在一旁巧笑嫣兮，葡萄酒一杯杯下肚。田橙看着温婉，亲和力十足，声音悦耳，美女助理与其相谈甚欢。
田橙从她这里获取了万丰许多信息。万丰是老牌大型建材供应商，老板做建材发家，但碍于文化有限，室内装修设计这块是短板。近几年，国内装修市场竞争激励，越发凸显设计团队的重要性。江城几处豪宅都是请国外设计师做的。万丰这两年也着重培育这方面的市场，高薪组建团队，投入不少，只是缺少契机，起色很慢。
气氛正好，张大力恰时提了提‘买房送装修’的事儿。语言颇具技巧，着重点了合作带来的巨大利益，至于人情点到即止，生意归生意，大家都是明白人。
“老弟，方案做得很好，有创意，可以说是江城首例营销经典，做好了也树起万丰的口碑。我直接拍板跟你们合作。不过怎么个合作法，我要跟下面人商量商量，公司做大了，下面都是人精，一旦犟一起来，也十分麻烦。”
“有老哥这句话，老弟还有什么好说的。方案拿回去，老哥好好商讨，不过要尽快给我个答复，兵贵神速，一旦消息走漏，关总那我可交代不过去了。”
“哈哈哈……明白明白”两人推杯换盏，话题从方案转到了目前最热的互联网产业。张大力谈啥都能说出一套见识，头头是道，颇让人佩服。
这厢谈得热火朝天，那头远大总经理办公室，关刀与涛子静坐喝茶。
“哥，款子下来了。”
“恩！”关刀手上不停，泡着功夫茶，动作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上回你去京都就是办这事儿吧。”涛子端起杯子，也不管烫啊冷的，一把倒进嘴里。
“是。”
“什么人这么大能耐？”
“当年的战友，家里硬实，给介绍了个人。”关刀语气淡淡。
“嗯……”涛子一脸愤恨，“这段时间老子也憋屈够了，那帮子人整天看咱哥俩的笑话，这回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再等等，不急。”关刀把茶给他满上。
“哥……”涛子心急不满。
“记住，谭建国不倒，谭逸就不会怎样，我们犯不着鸡蛋碰石头，”关刀轻放茶壶，“要就要一招击毙。”最后四个字，语速缓慢，声音低沉，眼神狠厉地让人不寒而栗。
涛子讷讷地点头。
“我让你办的事儿怎么样了？”
“哥，果然被你猜中，早年谭建国前面那个婆娘嫌弃他穷，刚生了谭逸，就跟人跑了，谭建国悄无声息的又娶了一个，”说起这个话题，涛子又活泛了，“谭建国先后搬过几次家，来江城后就更没人知道他前面的情况，谁知他那便宜小舅子，就是她前头婆娘的弟弟，却跟他关系十分要好，帮他办了不少事儿，你那时在部队闹得难看，他出力不小。”
“嗯……”关刀点头，从涛子烟盒里掏出一支，点着了放进嘴里，深吸一口，黑眸随着烟雾愈加黑沉。
“那老小子平时谨小慎微的很，没想竟是个怜香惜玉的主，瞧见阿妍骨头都酥了，对阿妍那是疼到骨子里，我已经吩咐阿妍，盯着他跟谭家父子，呵……”
“谭建国呢？”关刀黑眸沉得不见一丝光，烟放进嘴里久久不动，偶尔想起才吸一口。
“谭建国暂时还没摸透，房子、车子、钱、女人都不见得喜欢，滑得跟条泥鳅似的。”涛子咬牙切齿。
“别急，有心盯着无心，他在明我们在暗，迟早的事儿。”关刀一把摁灭烟蒂，轻描淡写，听得涛子心直发颤。
涛子走后，关刀站在窗前，透过落地窗，望向深远的黑夜，无数世事翻腾在脑海。静默良久，打了个电话给陆修远，10分钟后，挂了电话。虽自觉安排妥当，但心里依旧拧的慌，像针扎一样，酸涩、轻疼、难受。拿起电话拨给田橙。
田橙这时正喝得开心，四个人推杯换盏，漂亮话不要钱的往外泼。
“喂……”田橙这厢喝得聊得都尽兴，语调不自觉地带了高昂。
“喝高了吗？”
“没，就喝了一点点。”声音可不像喝了一点点。
“在哪里，完事了我来接你。”关刀被这几句话打断了思绪，眉头微皱，心里那些酸涩早跑没影了。
“富丽华牡丹厅301。”
“好，少喝点。”关刀知道今天是张大力跟万丰老总谈合作，有张大力在，明知该放心，坐下打开电脑打算处理些文件，10分钟过去，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一把合上笔记本，拿起外套，出门。
晚上9点半，张大力把人送上车，笑着转身，竟看到关刀的车停在富丽华门口。揉了揉眼睛，以为喝高了，没错，路虎888，江城独一无二。
关刀按了按喇叭，张大力上前：“老大，你怎么来了？”
关刀推开门，把外套披在田橙肩头，11月的夜风还是凉飕飕的。田橙穿着黑色套裙，后背透视处理，短裙不到膝盖，娇俏性感。晚上喝得有点多，看着迷迷糊糊的，眯缝着眼，脸色酡红。
关刀把人搂进怀里，眉头紧皱，声音阴沉：“这就是你保证的把人看好？”
“老大，冤枉，今晚是大家聊嗨了，小嫂子自己给自己倒多了，可没人给她劝酒，”张大力急急解释，“呕……”干呕几口，一股酸涩味飘出，关刀嫌弃地把人移到一边。
“行了，赶紧走，下不为例。”关刀把田橙扶上车，几息间，车子滑过张大力面前，暗夜下滑出一道华丽的身影，只剩下张大力留在原地目瞪口呆。
“这……，就这样对待单身狗吗，难道狗不是人吗？”张大力对着车屁股大喊。
酒店门口保安镇定自若的继续站岗，酒店里到处都是买醉的单身狗，这种真不算什么。
车里，田橙无知无觉地睡着了，短裙无意识地滑到腿根，领口大敞，原本整齐的花苞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跑出来，夜风吹拂，脸上轻痒，田橙不自觉地拂手几次。
关刀余光瞟到，按耐不住，帮人把头发夹在耳后，总算让这可人儿安静下来。手上闪过的滑腻，让他下意识地搓搓手指。
“现在倒是放心老子了……”关刀恨不过，狠狠地捏了下她的脸。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首次应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