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篮子》同人——都是红线惹的祸(转）》风之枫

14、第十三章 咖啡店改变

　　气氛有些僵。
　　虽然没见过谦人，更不知道谦人与由希和夹的恩怨，但紧绷的空气让人轻而易举的就感觉出他们之间的不对劲。花岛朔和鱼谷卯绪对看了一眼，交换了彼此才看得懂的眼神。
　　他们是仇人吗？卯绪皱眉。
　　应该……他们身上有相似的电波。小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小透夹在中间，好可怜……两个人同时想。
　　“透，不介绍一下吗？”打破僵局的是红线，就只有她还笑吟吟的，至于小透，早就满头大汗不知所措了。
　　“呃，这位是，”小透的目光在红线和谦人身上转了转，决定先介绍那个看起来无害的。
　　“我的表妹——红线，从中国来，来玩的。”
　　“你们好，”红线学着日本人的样子行礼，“初次见面，请多多光照。”
　　“哦，小透提过你。”表妹？还是中国的？太远了吧？两个人满心疑问，却什么也没说。
　　“我是鱼谷卯绪，这位是花岛朔。”
　　“透也常常提起你们。”红线展开极具亲和力的笑容。
　　“这位是？”
　　小透不敢看谦人的眼睛，更不敢看由希和夹脸上的僵硬，“这位是草摩谦人，呃，是……”
　　“我是他们俩的表哥。”谦人淡淡地开口。
　　闻言，由希和夹浑身一僵，脑子更加混乱了——谦人，到底想干嘛？
　　红线似乎对于谦人、由希、夹之间的紧绷空气一无所觉，依然笑得很开心，“我看谦人一个人没事做，就把他叫来了，你们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卯绪一副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模样，“既然来了，就开心地玩吧。”
　　开心？……难啊……

　　当人的神经紧绷到一定程度时，会断——这叫精神崩溃；而由希和夹正处在崩溃的边缘。谦人神情自若地谈笑着，眉眼间的自然，让人无法将他和那个阴郁的魔鬼联想到一起。然而，知他甚深的两个人无法像女孩子们那样轻松——就连见过谦人恐怖模样的透，也渐渐放下防备——谦人的和善和温文，似乎打动了女孩子们的心。
　　还是不行，这样的谦人让人不寒而栗——那温和的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心惶惶地跳动，某一根神经越绷越紧，手不受控制的微颤着——由希和夹的症状完全相同。空洞的目光锁着谦人，不安渐渐淹没了两个人……
　　坐在两个人中间的透发现了他们的异样，不仅担心地地看了看他们。她的目光触到额角上的冷汗和紧握成拳的手，心跟着抽痛了一下，疑惑随即涌上心头——这是，什么感觉？
　　“喂，怎么一直不说话？”红线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坏心的，否则，她不会带谦人来，更不会逼由希和夹面对他们的梦魇——曾经的。但是，谦人呢？他的梦魇呢？她一直笃定一件事，就是谦人是草摩家的灵魂——无论他做过什么，伤害也好，逼迫也好，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十二支。谦人变了，草摩家自然会变一个样——前提是，他们相信真的谦人改变了。
　　“红线……”透有些慌乱。
　　而由希和夹的脸色更苍白了，目光下意识地躲开谦人和红线，四处游移。
　　“卯绪啊，夹今天怪怪的，对不对？”红线故意挑动夹的神经，再一次向上天告罪：我这也是造福一方，所以，请原谅我的小小坏心吧！
　　“对啊，橘子头，你今天怪怪的，话好少啊，病了么？”卯绪伸手触了一下他的额头，奇道，“好凉！你不会真的病了吧？”
　　这关切是真的，夹僵硬地躲了一下，心中的恐惧忽地少了一些，“我，没事。”
　　“骗鬼，你可不要逞强，害小透伤心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要你多事，我不会……”夹粗声粗气地接道。
　　红线暗笑，很好，这个的注意力不在谦人身上了，剩下的……她忽然大叫，“我好饿哦，可不可以吃饭了？”就当解救由希好了，她想，看他苍白得像个鬼，神仙是不可以欺负人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对，吃饭，小透，今天说好我请客的，不要客气哦。”
　　“哦，好。”

　　食不知味的一餐。
　　餐桌上的每个人心里都有心事，本应可口的饭菜却味同嚼蜡。
　　初见时的恐惧已经淡去了，由希开始认真思考了。
　　该怎样面对他？
　　恨吗？
　　过去，深深地刻在心版上——
　　名为回忆的举动只是自虐——
　　提醒着他是多么残忍、多么绝情。
　　然而，能恨吗？真的恨吗？
　　他像身体的一部分，早已跟着呼吸一起溶进骨血。
　　生命相系——恨他，是不是也在恨着自己？
　　谦人让自己接任当家到底是何用意呢？纷繁的思绪开始沉淀，当恐惧不再纠缠他时，脑子也就变得清晰了。谦人的善意愈加明显起来，他的表情柔和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表哥。他是……真的变了……
　　其实，在心头小小的角落里，他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天。期待着谦人改变，变成一个温柔的哥哥——结果，却换回满身的伤痛。
　　“你是真的变了吗？”他低声道，并不在意谦人是否听得见。
　　没想到，谦人却似有所觉地朝他颔首。
　　由希一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