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你》糖葫芦的小苏

2、走进 江一川，高

　　江一川，高鼻子单眼皮185大个身为男人长得比姑娘白净，如果您能联想到白马王子江一川一定是万中其一。江一川说人生本是向上的，所以一定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这句话让情智商皆不高的温言苦追多年。江一川的学校做为一所知名985很巧的在温言隔壁，真正的青梅竹马幼儿园、小学、初中、大学。粱温言搬过几次家距江一川越来越近，这是江一川与粱温言的缘分。粱温言追随着江一川的脚步：有时候并肩，大多时候粱言能看到的只是江一川的背影。江一川聪明难得这份聪明没有毁掉江一川，他人有其一学习之路必不平凡，所以江一川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顺风顺水的学习之路，从小到大名列前茅，优渥的家境。如要羡慕，大概是这种人，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大学后各自的生活，粱言意识到江一川的生活渐渐离自己远去。当第一次江一川找到粱言着急写选修课论文时，粱温言充满雀跃。江一川太忙了，比赛，学生会，课业，选课时江一川会选几门网课，省时间。在粱温言的强烈要求下这一任务落在粱温言身上，帮忙挂网课、无聊的论文。于粱温言而言，这无疑是件美好的事。呐，我与一川又有了交集。
　　粱温言准备翘掉周六的班，到隔壁学校看江一川去。在信息高速发达的现在，温言没有用邮箱发给江一川，好久不见，温言对距离就是美深有体会。
　　远远的，马路上一个姑娘，闫寒的目光胶着：缓缓的步速，大步，一步步踏着。粱温言似摇曳的花的边缘，点点荡着。闫寒的呼吸随着缓缓的步子一呼一吸。温言似有不同，一向严肃的脸向上杨一个角度。由远及近的，眉眼显落、清晰。小家碧玉今日在轻妆的点缀下朝着美人靠了一步。怔然之下，温言从身侧飘过带着点香。心里头泛着酸，没有注意到呐。
　　像以往一下，江一川会留温言一顿午饭，粱温言在食堂坐定位置等江一川买饭，目光追随着人群中的江一川，身旁一高挑的姑娘，瘦瘦弱弱，黑发挽成一个丸子，很是古典的美人，俩人各端一托盘说笑过来，温言有种上去呵斥的冲劲，最终怒火转了几转，只是瞪了江一川一眼。
　　“ 这是学生会的同学，沈楚宜。这是我妹，温言，粱温言。”
　　“谁是你妹。我只比你小俩月，又占我便宜。”
　　“好了，我错了。”江一川笑嘻嘻揉揉温言头发，立马又一记白眼飙来。
　　“你看，每次菜里都会有蒜，真是讨厌。”粱温言熟练地往江一川碗里拨去不喜欢的菜。今天的文言格外放肆。江一川有点尴尬，无奈地朝沈楚宜笑笑。粱温言心头一股怒火，只要江一川再跟旁边的女生说话立马会变身喷火龙。
　　路两旁的树郁郁葱葱，阴影铺满整个路，有点像粱温言的脸阴沉。气氛有点压抑。江一川率先开口
　　“温言，我下周回家，你也收拾下，到时候我找你去。”
　　“江一川，嗯......嗯......我不开心，中午......你是不是跟其他姑娘关系也很好。”温言低着头以平静的口吻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跟江一川讲话。下沉的语调透露她的心绪。像不声不响递了颗炸弹。江一川脑子一片空白，他跟温言一起长大，亲密到忽略这种关系。尴尬地结束这一天，温言不知道她讲了这样一句话，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江一川会当作什么没有发生还是弃自己不理。心里漫过惶恐温言急急地拨过江一川的电话，
　　“一川，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温言的声音稍显梗咽。
　　“温言不会。”
　　“一川，我今天的话你吃惊了是吗。只是，我不想埋在心口。一川，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尊重你的意见，无论你要不要在一起。我希望你开心，一川啊。跟你在一起这个愿望是依赖呢还是喜欢。或是因为我最痛苦的时光只有你。一川啊。”
　　江一川握着电话听温言似自言自语的剖白，淡淡说道
　　“温言，我最痛苦的是，你最无助的时候我无能为力。温言，没事的......我们......无论怎样，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
　　两头一片静默。
　　“好了，一川，今天的事......嗯，我还有点事，挂了，拜拜。”粱温言颓然坐在体育场的台阶上，夜有点凉，微风拂动衣裙，温言抱了抱膝，头埋在手中，远远地只听到啜泣。
　　第三章 怯懦
　　手指划过通讯录，粱温言盯着江一川的名字，要不要打个电话？手指不耐烦地上下滑动，最后无名指按回了HOME键背往椅子上重重一靠，盯着桌子。
　　真是没用啊，有勇气说出来 ，没有勇气承担结果吗？早该有这样的打算的，陷入这样尴尬地境地。
　　五一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到来，本省的三位秦阳阳、赵娴雅和温言，只有温言留校、余下的马晴也同好友去往H市旅游，温言也想回家，可一想到对面的江一川，立马熄了回家的火。
　　“温言，妈妈有点不舒服，你回来替妈上几天班。”
　　“妈，你腰疼，我回家看看你。”
　　温言的妈妈粱如娟带着自己13岁的闺女嫁了温言他爸，直到温言他爸王羽成1年后出车祸。她带着温言和温文改了姓，自立了门户。粱如娟可算是个精明人，泼辣爽利。据说当年也算是个妙人，如今岁月打磨后，只剩下发福的身材，也只有温文这个大美人常被他妈做例证:“我年轻时可比温文好看多了。”同时换来温文一记白眼。莫说梁如娟精明能算计，俩闺女在家却跟摆着的俩闷葫芦，温言还能听听梁女士的叨叨，温文一听立马转身啪一关门，都不会有，倒是温言这个不亲的还同她妈交流交流，虽然也是一本正经的脸，粱妈说：“温文比温言强。”温言也是笑笑。那时她也11岁了，再是亲昵也不是亲妈。后妈很好，她也不大放肆，亲爸妈待她倒是不如粱妈，能遇到这样的人，温言知足。反观温文跟粱妈，关系冷冷淡淡，温文好像一直是这样的性子，不喜欢跟人交流，闷闷地，反倒跟朋友关系好。爱往热闹的地方去，大概也没有什么好友，不然不会失恋跟温言打电话。
　　温言进了家门，妈妈招呼温言：“包放下，吃饭。”米饭的的蒸汽埋了温文的脸，粱妈一边炒饭一边絮叨，我跟你说啊，温言你姐可不如你，你姐上大学让她替两天，跟要她命似的，你说都是闺女差距怎么这么大呢，你看人江一川多体贴，从小到大哪儿让爸妈操过心，你俩操不完的心。”粱温言卖力挖饭的手顿了顿，蒸汽有点烫。
　　温言五一的第一个早上起得格外早，坐上公交车，奔向母亲打工的工厂：卓其电子厂。做流水线上的一颗螺丝钉。规模还蛮大的一家LED灯生产商，五一有假期，1天加班自愿3倍工资。温言顶爱这种工作很有动力3倍工资!跟她妈同组的韩姨将温言带到流水线上，嘱咐一下怎么做，很简单的一道工序而已。一阵喧哗，门口走进一群人，临近节假，上头来人慰问，呼呼啦啦一群，向领导介绍工厂的情况，粱温言默不作声地低头做活，瘦削的背影，挺直的背。随父亲巡视的闫寒的眼睛一下定到粱温言身上，一旁的车间主任看未来接班人看着一年轻人，立马拍拍文言的肩。“上头来慰问，有些话要问。”闫寒的脸哄一下从脸红到脖子，没有哪一时刻有如此强烈的愿望有个地缝钻进去。粱温言抿了抿嘴低头跟车间主任走：真是倒霉，第一次替班，遇到这种事。一群人也等着这姑娘过来。闫寒看着温文依旧踏着平稳的步子，眼睛扫到他，嘴微微一张，又冲他笑了一下，似是看到他窘迫的模样，嘴角又上扬许多。
　　“小姑娘多大了呀，干了多长时间？”一位和蔼的伯伯问温言，温言一看这个长相立马明白这位是闫寒他爸。老了也蛮有风度，闫寒老了能长他爸这样吗
　　“我二十，今......嗯我替我妈来的今天刚到。”要是再问一定瞒不住，车间主热认员工一认一个准儿，干脆实话实说好了。
　　显然领导也没想到会这么说，一旁的闫寒抢他爸前，这肯定是要批评监管不力啊。
　　“爸，这是我同学，粱温言。”
　　刚才还在热烈交流的各位，一下静下来。“孩子有孝心好啊，现在的年轻人像这样的可不多了。”
　　“闫寒，你可得向你同学学习一下啊”闫寒他爸拍拍闫寒的肩，领着一群人走了。
　　“温言，我走了，晚上跟你解释。”闫寒匆匆跟温言解释转头跟上他爸的脚步。
　　“你把身份证，或者能证明身份的证件给我。”粱温言递了身份证给车间主任，牛主任忙拿着复印，在今天的到访组上签上温言的名。拿着温言的资料到闫经理那儿解释，“闫董，那姑娘身份证复印件早上到访组已经审核过了，我看这姑娘不容易也就答应了。”闫立群拿着身份证复印件看了一会儿，没说话递给了车间主任。牛主任这才松了口气，谁能料想今儿这霉气呢？
　　温言下班儿，正巧儿温文也在，粱妈躺床上休息，温文在一旁坐着说话，比起以往的温文温柔不少，大概是因为妈妈病的缘故。温言冲她妈招呼声儿“我累了，先睡了啊，妈。”关上门，温言坐在桌前趴下呆呆地看着楼下的树。啪嗒，粱妈探探头“温言，累了吧，饿了冰箱里有东西吃，妈今儿腰疼，没做饭.”“我知道了，妈，晚上吃饭了你赶紧睡吧。”看粱妈还趴在门边，粱言又说了一遍“妈，你睡吧，啊没事。”
　　粱妈走后，粱言从抽屉里拿出一颗糖，郑重放到桌子上，喃喃自语：“粱温言，嗯，杜言深，祝你生日快乐。”柠檬味儿的糖在喉间飘着，沿着喉咙下滑。
　　“鸳鸯双栖，蝶双飞...”温言拿起电话有气无力“喂？”
　　“温言，你下楼，我有事。”
　　“你还真来解释了，这都什么点儿了，你等着我，我下去找你。”拽了件外套胳膊一伸，飞奔下楼。
　　闫寒背了双肩包，手插兜里，长腿支在一侧斜着半身站着，上头穿了件衬衣，懒散地解开两颗扣，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在抖腿。
　　“闫寒”，粱温言老远冲他招手，到跟前，人还微喘。
　　“把扣扣上”闫寒没来得及说话，温言机关枪一样先突突一句。
　　“啊？”
　　“衣服上头，对，就是衬衣，一男孩子开那么多扣子干嘛。”
　　闫寒伸手扣扣，手一哆嗦扣错位置，手忙脚乱地，解也解不开。似是为自己的窘迫，脸哄地红了个透。温言皱了皱眉。闫寒正低头扣扣子，有股热量迫近，带着微醺的香，一抬头，看到温言一脸的不耐烦一把把他的手拨开，三五除两下扣好第二颗扣子。闫寒现在连着手也抖，又哄地一下这下连脖子也红了，喉头上下。向下的角度......细腻的肌肤，起伏的曲线一片白皙。一叶知秋，闫寒联想到了温言宽松睡衣下的窈窕。喏，这一刻，温言在闫寒眼里大概是油画里的裸女，性感的背突然转身，勾着手调皮地冲他眨眼。想拥你入怀，闫寒心底冒出无限渴望，痒痒地，一下就好，抱你一下，渴望冲破理智。
　　“笨死了，闫寒。”终于打败理智的少年一下精神了，带着点遗憾。
　　“干什么呢，闫寒”看着脸红的闫寒，温言的脸也一下红了个底。“那什么，闫寒你有什么事儿”
　　“我来是跟你解释今天的事儿，厂是我爸开的，嗯嗯，不是我的，我今儿也没想去，我爸逼我的。你知道的，我学习也不好，管公司太累了，还不如让职业经理人打理，我啃啃老本。”
　　温言踮起脚尖食指戳上闫寒的脑门。“胸无大志”别人那么努力就为了达到你的起点，要珍惜呀。哎，你是工厂的少爷，寒暑假走个后门。去你家工厂打工。”
　　“对了。”闫寒从书包里掏出一盒蛋糕。
　　“我今天从你身份证上看到的，我竟然不知道你生日。”这是我的小小心意，太晚了，人蛋糕店不给做大的，只能买小的了。”你跟你家人一起过过了，这蛋糕我们一起吃，我也饿了。闫寒一边说一边打开蛋糕放在石桌上，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上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