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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京 大展光芒 ...


  •   十四年后
      “边关加急,快打开城门!”此起彼伏的叫喊从由远而近,随着马蹄慌乱的声响马上士兵的铠甲上挂着斑驳血迹,手里摇晃着属于萧王的‘燊’字旗帜。
      两匹快马在进入宫门的时候一匹悍马倒在地上,骑在马上的人训练有素的在落地瞬间翻滚了两下,手护着头部缓冲向前扑到的速度减少伤害。“你先拿着加急进去面见圣上,我随后就到!”那人从怀里掏出密函丢给另一个人。
      随着边关加急的到来,寂静的皇宫顿时热闹起来,一道道沉重的宫门被打开,马蹄哒哒哒哒声由远而近。
      太监主管高公公轻声叫起正躺在贵妃榻上午休的皇上,“皇上,边关来报了。”
      皇上微微睁眼深吸一口气起身,“让他进来吧。”语气里面透露着深深的疲惫之色。
      太监总管高公公尖声尖气的声音响起,“宣,副将军隋海进殿!”
      连日来的赶路隋海灰头土脸穿着厚实的铠甲步履沉重的匆匆进殿,双手抱拳铠甲发出碰撞声跪在大殿中央,“报!边关告急!萧王大捷在即,听闻太子暴毙淮阳郡守内反,正带着三万兵马前往边关准备前后夹击。萧王派臣回来请求援军,此乃郡守反叛的证据。”他双手将密函高高举过头顶。
      皇上使了一个眼色,高公公立马接过密函递给皇上。皇上打开密函神色越来越阴郁,“简直是岂有此理!”皇上气的拍着桌子起身,“宣,莫丞相和季将军速速进宫议事!”

      皇陵内
      四面环水的亭子里坐着一位抚琴的少女,琴声行云流水荡气回肠,完全不似出自少女之手。
      张嬷嬷扶着久病卧床的韩妃坐在窗前,望向亭中身穿白色曳地望仙裙,头上戴着一只简单的金钗却越发亭亭玉立的霜昙。“娘娘,明年便是公主的及笄之年,也是为太皇太后守灵最后一年,公主这身子恐怕是要藏不住了。近日京城来信萧王凯旋归京要求皇上赐婚公主,这可如何是好啊!”
      韩妃用手掩口轻咳几声,“无妨,莫慌。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这身子也不知还能护他多少时日了。如果我去了,萧王亲事已定,你就用床下的令牌带着昙儿逃回母国去求哥哥,这是他临走时给我的承诺。”
      她若有所思的望着亭中的少女,终究还是将你卷入这宫廷内战之中。
      身在皇家,身不由己啊!
      张嬷嬷惋惜轻叹,“可怜少主这般聪颖,却是这般命运弄人。”
      正在抚琴的霜昙好似忽然想到什么一般,琴声戛然而止。“小春,听说萧王要向皇上赐婚与本宫?”
      小春微微点头,“是的,公主。”
      “说了多少遍了,叫主子!”自从霜昙认知到自己是个男孩以后他就愈发讨厌别人称他为公主。“你可知道为何是我?”
      小春摇头,“不知。”
      他轻叹,也对这朝野中人的心思谁又懂谁?今日是盟友,明日便是敌人。“你可知他为人如何?”
      小春老老实实将近日来探听到的消息一一说给他听,无非就是萧王近年来在边关如何骁勇善战,节节逼退敌人,边关无人敢来犯,还有传闻只要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能把敌人吓退三舍。
      小春说的是津津有味就像是在夸耀自己蓄慕已久的英雄般,转头发现霜昙低着头在思索着什么,以为自己说的太过润色导致主子害怕了,便连忙改口安慰道。“主子,您也别害怕。听闻萧王征战在外身边从未有过女子,可能有龙阳之好,所以。”小春的话还没说完,吓得霜昙把口里没咽下去的桂花糕都吐了出来。
      “咳。。咳。。咳。”黏在嗓子上的桂花糕导致他咳嗽不断。
      小春赶紧将茶水递上去,“主子,您慢点。”而后用手抚了抚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霜昙喝了几口水顺顺气摆摆手,“没事儿。”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他是男子啊!他要是喜好龙阳,那不是他没有的逃了?
      “主子,主子不好了!听说边关告急!”小桃气喘吁吁地跑来报信。
      霜昙起身奔向屋内,“边关怎么可能告急?萧王可是大捷在即啊!”
      小桃跟在他身后把早上去集市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讲给他听,“听说是淮阳郡守内反了,现在皇陵上下可是人心惶惶呢。主子,这可是淮阳去边关的必经之路啊!”小桃双手绞着手帕,“您说,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霜昙让小春把桌子上的茶具拿走,又让小桃把地形图铺在桌子上。他指着一条路说道,“去边关有两条路可走,为了快捷他们一定会从峡谷穿越过去,我们就在这里给他们一个趁其不备。”
      他做梦都没想到陪母妃来为太皇太后守灵三年间,竟然遇到反叛这种事情,看来这朝野上下是到了该清理的时候了。
      霜昙的母妃是韩族的和亲公主,他们一族朝堂向来不分男女,只要是有贤之士女人也可以在朝堂上与男儿辩解朝纲。可能与血统有关,霜昙在中皇子皇孙中排行最小也是天资最聪颖的一个,五岁开始便可以背四书五经,八岁时诗句出口成章。十岁时因顽皮无意间跑到朝堂上与莫丞相对峙朝纲而一举成名,深得皇上的喜爱,特许他伴随朝堂左右。
      韩妃看到他愈发的展露光芒,在这深宫之中特别是皇家子嗣来说这并不好似一件好事情,所以当太皇太后暴毙之时,她特请皇上,让她带着霜昙到这荒芜凄凉的皇陵为太皇太后祈福。这些都只是权宜之策罢了,但能瞒多久是多久,她只想尽力护他周全。

      殿内气氛阴郁到了极点皇上坐在最高的龙椅上眉头紧皱,大殿中央摆放着地形图季将军和莫丞相还有送信的两位将军都围着桌子站着。副将隋海看了一眼宇轩将军,宇轩便开始讲解萧王他们现在的处境和淮阳郡守率领的三万人马从何地进军袭击他们。
      季将军一身盔甲,“北边敌军现有多少人?”
      隋海,“十万。”
      莫丞相一身紫袍官服气宇轩昂,虽是文官但他平日里都有锻炼,他一只手背在身后沉思道,“我军现在军力有多少?”
      隋海,“不算伤残五万。”
      季将军指着铜关,“我愿率领铜关驻军四万过去救援。”
      莫丞相语气略带犹豫,“敌军十万,淮阳三万,一共十三万,我军加援军才九万。以少胜多,此战凶险万分,不知萧王能不能等到援军到达。”
      虽然季将军也对此表示赞同,但眼下只能以少胜多。对于行军打仗来说,时间就是生命,他双手抱拳跪在皇上面前,“臣愿快马加鞭赶往边关救援,望皇上交于兵符!”
      皇上紧皱眉头思考着什么,莫丞相知道皇上担忧的是萧王也会谋反,以眼下战况兵符是不得不交了。他也跟着跪地请求道,“请皇上交于兵符!”
      皇上沉思了片刻便示意高公公将兵符交于季将军,“季将军,朕命你,速速前往边关救援!”
      “是!”季将军接过兵符便和两位将军一同退出前殿匆匆赶往铜关调兵。
      此时殿中只剩下莫丞相一人站在那里没走,皇上揉着眉头声音中带着深深地忧伤,“皇后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达皇陵吧。”
      高公公将一碗参茶递给皇上,“是的皇上,按照时间来算再过一个时辰便是大皇子入皇陵的时辰。”
      皇上手中的茶杯一抖,“随从士兵有多少人?”
      高公公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殿中没有说话的莫丞相,莫丞相闭上眼睛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实话。“禁卫军一千五百人。”
      皇上的手紧紧攥住龙椅的扶手,“混账,混账!”他满脸愤怒地丢掉手中的茶碗起身,焦虑不安的在地上来回走动,“如果皇后有什么闪失你们通通给朕去陪葬!”
      莫丞相却毫不畏惧,“微臣斗胆请求皇上,只要皇后安然无恙,无论事出何因都不要怪罪皇陵中的任何一人。”
      皇上听到他这话略显震惊,“这是哪里的话?只要皇后安然无恙,这皇陵中的人何罪之有?”
      他没有回答皇上的话而是跪在地上,“谢吾皇深明大义。”
      出了大殿莫丞相看向皇陵的方向神色严峻,小丫头,为师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可莫要有事啊。他抬步思虑片刻,没有回府而是往观星殿的方向走去。

      边关戴城
      萧韵燊身穿银色铠甲站在城墙上向远处望去,黑压压的大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黑云,向他们徐徐渐进。他的眉间丝毫没有一丝退缩之意,“城内百姓可都退出城外了?”他抚弄着手中的玉佩,敌军的援军都不是问题,就怕内乱,不知皇上会不会舍弃本王这个眼中钉。
      副将墨风跟萧韵燊一样是个扑克脸,“都撤出城外安顿好了,火药和油桶还在准备当中。”
      萧韵燊收起手中的玉佩轻叹,身为将士出身大大小小的战场他都跟随先王经历过不少,他早已对这鲜血粼粼的的日子感到疲惫了。“明天晚上把军中剩的羔羊都宰了,还有那几匹战死的马匹一起犒劳战士们吧。”

      皇陵内
      霜昙让小春去统计皇陵内现在有多少人能上战场,他匆匆赶到母妃身旁,与她一同迎接已经到来的皇后娘娘。
      皇后从轿中出来看到此时已经穿上轻便的铠甲,准备迎战敌军的霜昙,顿时火冒三丈。“放肆,你这是要造反么?”
      十万火急,他早已顾不得那么多了,“皇后娘娘恕罪,情况紧急,请您立马同母妃到皇陵内侧避难。”
      刚经历丧子之痛的皇后那里经得起这样无礼的对待,她早已失去了平日来的理智。“来人,公主要造反,给本宫拿下!”
      霜昙从小跟随张嬷嬷习武,趁其不备身手矫捷的来到太后身边,将其打晕,早已准备好的小桃和张嬷嬷也利索的控制住了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卫。
      他摸出皇后身上的凤印,示意一旁的宫女将皇后扶进去“传太医,皇后身体不适晕倒了!”
      他骑身上马将凤印高高举起,“御林军听令,一队人马将太子遗体送入皇陵,一队人马先虽本公主前往山谷应敌!”他的双手已沾染上鲜血,他以不介意再背负多一些的罪恶感。“小桃,飞鸽传书给宫里,说太子已经按照旨意吉时焚化入陵!”

      早朝上,兵部侍郎跪在地上朗朗回声报着军情,“虽援军没有到达,但边关大捷敌人已被全军覆没,大火足足燃烧了三天才灭。淮阳郡守的三万大军被九公主霜昙埋没在皇陵的山谷里面,铜关之乱也已被九公主平定,九公主此时正带领剩下的降军赶往京城。”
      话音刚落,小太监匆匆匐地尖声尖气的来报,“回禀皇上,霜昙公主带着卧病的皇后娘娘已进城门,城中百姓欢呼不止,皇后娘娘和公主被堵在路上。”
      皇上大喜过望的从龙椅上起身大手一挥,“马上派御林军前去迎接!”
      连日来的奔波霜昙已经精疲力尽,但他依旧穿着带有血迹的铠甲,尽量保持笑容满面的坐在马上向着欢呼的百姓们挥手。他知道铜关的官兵大多数都出自京城,此战如果打起来士兵们最承受不住的便是对着自己的家人互相残杀,城中百姓将血流成河。
      “九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九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九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是开国以来第一个公主回城,受到百姓这般热烈的迎接。前头开路的士兵都无法抵挡人潮汹涌的百姓,还好及时赶到对的御林军前来解围。
      进入最后一道宫门远远望去那抹明晃晃的金色黄袍在一群深蓝色中格外扎眼,皇上亲自带领众大臣在殿门前迎接他们的归来。
      远远渐近,骑在马背上的他英姿飒爽,不似女子般柔弱。他的气势让皇上有些忌惮,如果他是个男儿这皇位非他莫属,以韩妃韩族公主的身份他必然是留不得。
      他下马解下佩剑走到皇上面前跪下,双手将从铜关那里得到的兵符双手呈递给皇上。他干涸的嘴唇泛着白皮,声音沙哑中透露着连日来的疲惫,“儿臣有罪!一时情急,冒犯了皇后,望皇上恕。”
      还未等他跪下皇上便上前将他搀扶起来,稍作迟疑还是将兵符收回,“何罪之有?你是功大于过啊。”
      被侍女搀扶姗姗前来的皇后带领众人给皇上请安,皇上大手一挥,“都免礼吧,此行凶险万分,都各自回寝宫歇着吧。”
      “是。”众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临走时皇后狠狠地瞪了霜昙一眼,韩妃则担忧的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纱布,他微微一笑示意母妃放心。其实脖子上面的伤并非战场上来的,是他自己故意弄的,为的就是掩饰他随着年龄增长男性特征的显露。
      大殿上皇上问他要何赏赐,霜昙深知这深宫水太深,自己跟母妃在外的三年恐怕这宫里必不得势,这次他已经得罪了皇后,日后在宫里怕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了。加之自己男儿之身,必定会在不慎之时暴露。“儿臣请求父皇把西郊的院子赐予儿臣。”
      “哦?你确定只要那处宅院不要别的赏赐?”皇上对于他只要宅院的赏赐过于惊讶,要是别的公主什么金银珠宝首饰要的是滔滔不绝的。这个女儿他是喜欢的,伶牙俐齿,有气魄,有头脑,但在众多皇子中也是从未特别注意过他。
      他丝毫没有犹豫的回答,“是的父皇。”
      皇上不确定的又问了他一遍,“西郊那处别院可是最荒凉的别院,距离皇宫也是最远的一处,你可真想好了?”身在皇家那个不是穿金戴银,只有他向来低调。这么一想,韩妃的紫寒宫好像也是一向以简约朴实而陈设。
      他转动脖子低头的时候不小心让脖子上的伤口裂开了,潺潺的鲜血染红了脖子上的纱布。“儿臣向来喜静,那处院子对儿臣来说乃是极好的地方。”感觉到脖子上有股热流,他一只手捂着颈部伤口处,额头上也冒着细汗。
      皇上子嗣本来就稀少,从小他又便是那最小最讨喜的一个。注意到他的异样皇上慌张的喊道,“来人快宣太医!”
      “是!”小太监急忙跑出殿外,皇上又命人扶他回紫寒宫休息。
      皇上对霜昙态度上的转变众大臣都看在眼里,届时宫里就掀起了一阵流言蜚语。
      说九公主有多英姿飒爽,杀敌有多不畏惧险阻,九公主的气魄不输男儿,只可惜是个女儿身。
      霜昙端起杯子摸着杯口笑了笑,宫里流言蜚语早晚都要传到父皇耳朵里,宫里就是个是非之地,还好他机智没要任何赏赐。

      三日后皇上赏赐霜昙绫罗绸缎十匹,金银珠宝三箱,黄金十万两,西郊别院一处赐名公主府,一身白衣的霜昙谢过恩后,宣旨太监毕恭毕敬的将圣旨递给他。
      人走过后,韩妃和身穿一身白衣娟纱金丝绣花长裙的霜昙坐在凉亭中。“母妃放心孩儿定当护您周全,韩族那边我已让小春送信过去说明缘由,孩儿相信舅舅只是一时受了太子的蒙骗。”
      韩妃含泪双手握住他的手,“你做事母妃放心,此事权衡起来,你可是救了我们韩族全族人的性命。你父皇的性格母妃最了解,他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当年要不是母妃以死相逼,你父皇就灭了我的族人,我的家园。”说完便咳嗽起来。
      霜昙将茶水递上前去,韩妃伸手接过慢慢地饮了几口,“母妃的身子母妃自己清楚,只要你好好的就好,不用担心母妃。在这深宫明争暗斗这么多年,母妃都习惯了。”
      他微微一笑,“父皇赏赐的布匹孩儿留了一匹素色,其余的孩儿都吩咐制衣坊给母妃办置了些新衣裳,珠钗首饰母亲也挑些喜欢的留着吧。”
      韩妃神色幸福的看着他,“你有心了。昙儿,莫要听信谗言,你要相信,生下你是母妃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从未后悔过。母妃很爱你的父皇,更加爱你。”她用苍白的手轻抚着他的脸。
      他握着她扶在她来脸上的手,轻嗅着这只属于母亲的味道。“孩儿知道的。”母亲的味道和体温使他贪恋,因为这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温暖。

      晚上紫寒宫里,皇上躺在韩妃的腿上,她用手轻柔的帮他按摩着头部。他的声音悠长久远,“你的紫寒宫虽比不上其他宫里那般富丽堂皇,但却最让朕感到安心。”
      韩妃打量了一眼四周冷清的宫殿,“因为你知道,如果我想走,这座牢笼根本困不住在草原上骁勇善战的我。”
      皇上闭着眼睛嘴角扬起微笑,“当年那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就喜欢上了这般平庸的我,这是我多年来一直不得其解问题。”每当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才能在她这里做回自己,而不是皇上。
      韩妃轻咳,“皇上。”她的话还没便被皇上打断,“这里没外人,叫我的名字吧。”
      韩妃面色有些憔悴,“韵衍,我只求你能护霜昙一世安稳。你知道的,他性子随我不求权贵也不喜欢与人争抢。”
      皇上握着她微凉的手放在脸庞,“我不敢给你保证,但我只能尽量护着他,到了这个位置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自从登上这皇位,我才知道什么叫爱而不得的痛。这些年,你过得可好?听闻你的寒疾愈来愈重了,明天我命太医在来看看吧。得罪了皇后,这段日子你得受些苦头了。”
      韩妃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脸上洋溢着幸福,享受这片刻的温暖。“恩,你的顾虑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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