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哀集》谢齐谐

16、第16 “这究竟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凡间怎么会有这么大事件发生！”阳城对斯图亚特说了句。
　　看到面前的一团黑影，可怜的灵魂被迷惑进入到了里面。像是一个巨大的灵魂粉碎的机器一样，随着越来越多的灵魂进入，黑影也越来越大，显得有一个人形了。
　　斯图亚特将手中的扇子横着往黑影处一切，黑影便像极其柔软的黑色奶油一样分成了两个部分，然后，上下两个部分像是在疗伤一样。上的像黑色的血液在往下滴，下的像枯树的枝丫在不断往上疯长。相互接触之后两处便像相互绑结的绳索一般相互拉扯，绳索越粗壮，两团黑色物体便靠的越近，直至最后完全合拢，看不出与原来有什么差异了。
　　“阳城先生，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吗？”
　　就在-斯图亚特放松警惕的时候，那黑色的液体突然向她涌来。
　　“小心！”阳城喊道。阳城的手上出现了一个三角形的图案，双指一划，向斯图亚特涌来的液体便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这是斯图亚特也反应过来。
　　“多谢。”斯图亚特感谢道。
　　“举手之劳而已，”阳城看往前面，“要不我们联手？”
　　斯图亚特像贵妇一样拿小扇在脸前扇了扇，毫无情感的看着眼前黑色的汚物“正如你们华夏的古语，何乐而不为。我也正想看看阳城先生有何高招。”
　　阳城打了个响指，空间中便出现了许多像是水晶、玻璃的裂纹一样的东西，阳城的一只眼睛的瞳孔也变成了蔚蓝色的，仿佛透过眼睛瞳孔发出的光，能够看到许多的符文向小蝌蚪一样的泳动，围绕着一个小光点作着曲线的运动。
　　斯图亚特尝试着摸了一下其中的一个裂纹，发现自己的手毫不费力的穿了过去，只是看上去有点奇怪，但是将手抽回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幻术？”她问道。
　　阳城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这时斯图亚特才看到阳城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的诧异的表情。
　　“算了相信你一回。”斯图亚特便出发准备和它硬碰硬。‘
　　当扇子往下扇动的时候，一股力量把斯图亚特往上托。单凭一把小小的扇子，她便在空中如小鸟一般的飞翔。斯图亚特扇子所做的风，向数把利刃将其切开，但是凭借这强大的治愈能力，黑色的物体还是以更加迅速的速度合在了一起。
　　此时随着诸多裂纹的相合，阳城也准备好了攻击，呀出言提醒了她一
　　句。“夫人，退后。”
　　“混蛋，我还没结婚呢！”她回了一句。
　　斯图亚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同时出现的一个镜面一样的东西出现在她的背后。像竖着的水池一样将她融入了进去，将她传送到他的面前。她才发现，原来阳城是一个精通空间术法的术师。
　　斯图亚特看到阳城的手在控制着裂纹的方向，黑色液体像是好无察觉危险来临一样，正在准备给它面前的小东西来一个致命一击。
　　数个裂缝相交，形成了一个立方体。阳城双手一合，裂纹便在这个立方体中不断勾勒产生下一个裂缝，知道遍布整个立方体。已经极为不稳定的空间随着黑色物体毫无收敛的动作，更是摇摇欲坠。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空间碎裂之术*启」
　　话音刚落，这立方体内的空间变粉碎变为一片虚空。斯图亚特曾经在一片文章里面看到过虚空的颜色是【无色】，先在斯图亚特才知道这所谓的巫色是什么意思。这极致单纯又极致复杂的颜色，纯粹得没有一个形容词能够很好的将它概括，所以才称之为无色了。
　　整块液体被飞速的吸进了虚空，但是出了破碎的区域便毫无任何迹象这里曾经发生过空间碎裂怎么大的手笔。过了不一会儿，阳城精疲力尽的收下了招式，这个空间才开始有些许的不稳定。大概是抽取了力量来修补这个大坑吧。
　　“这大概已经好了吧。”斯图亚特咽了咽口水。
　　“如果这都没解决，我也算是束手无策了。”阳城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这时候传来了一阵铃铛声，像是一步一步走来的一样，应着二人的呼吸缓缓靠近。
　　“是谁在这无域胡闹啊。”一个淡淡的话语传来，像一个在耳边的呢喃，声如泉水之落石，如鸿雁之掠空。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个少妇，颜如初霞之映月，色如百艳之梳妆。
　　“你是刚才的？”阳城猜测的说了一句。
　　斯图亚特这才想起来，这就是刚才牵着小孩子的母亲。“请问有何贵干？”
　　阳城起了身，拉了拉斯图亚特，示意她不要说话。他大概已经猜到了面前的妇人是谁了。
　　“请问夫人名氏。”阳城规规矩矩的问了一句。
　　“小女子姓杭名妤。是这片无域的管理者。你们两个是谁在这里胡闹。在这里使用空间之术，这里不同于凡间，万一空间塌陷了怎么办。”
　　杭妤有点斥责的意味。
　　“杭前辈，小子也是无意所用的，这情急所迫，到了万不得已之时，还请前辈原谅。”
　　“你是谁？你的师傅又是谁？”
　　“小子阳城，在下的师傅是镜湖贤者。”
　　杭妤想了下，“莫非是？”又看了看阳城的面相。才道：“原来是镜湖贤者的高徒。想必在镜湖的教导下，你还是有几分分寸的。不过这无域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
　　“这无域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斯图亚特便和他说了与一块黑色液体吸引凡间的人自杀引起大乱子的事情。
　　“原来是这种事情。很抱歉呢，我之前确实不知。”杭妤虽说如此，眼睛却没有丝毫的悔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斯图亚特小声的说，“说不定就是这个女人搞出来的事情。”
　　虽然小声，但几人都听到了。话一出口斯图亚特便感到不对劲道了歉，说她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