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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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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古朴大气的庭院,错落的建有小桥回廊。
湖边有座二层敞阁,敞阁八面垂檐上挂着兽形的风铃,随风轻轻发出清脆的声响,八面皆用层层纱缦遮挡。
一名男子懒散地侧躺于青玉软榻上,白色宽袖长衫,赤着的双足雪白似玉,面容秀美,眉目似漆,目光如眼波浩淼,令人不愿移目。气宇清逸优雅,好象画中仙人走了出来,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这样的人,天生就该是让人仰视的。可是,他却想将他占为己有,这样的念头,果然太龌龊了吗?站在远处,身着华丽黑袍的男子溢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早已注意到凤承天得到来,但是白衣却无意招呼他进来躲避炽热的烈阳,反正他功力深厚不是吗?
不知道小尘怎么样了,可配出了解药?也怪自己太大意,居然中了凤承天的苦肉计,被禁制了武功,软禁在这临水阁楼里。真想小尘啊,可那无情的小人儿定不会想起自己吧!苦恼的皱起眉头,白衣叹了口气。
五年的朝夕相处,他还是不能在那孩子心中留下痕迹吗?
想起轻尘清冷淡漠的容颜,绝秀的青年忍不住苦笑。
阁里阁外两人,对象不同,心情却是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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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靠着门框,洛轻尘面无表情的看着兴高采烈地在屋里乱窜(汗,这词儿用的)的艳发红衣的人儿,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兴奋。
“只是去看武林大会而已,至于这么兴奋吗?”他淡淡的问。
“哎呀,小尘,这可是我解毒以来第一次出远门,而且还是去看只听卿君他们说过的武林大会耶!兴奋那是自然的。啊!这个枕头是我从小用到大的,没有它我会睡不着的,带上!”打发了下人,烈滟鞅坚持自己收拾行李,结果就是堆了一座小山的东西他还嫌不够。
无奈地撇嘴,看向径自坐在一旁喝茶的青年,“我们的马车装得下这么多东西?”或许是因为烈滟鞅的发色让他想起小姚最爱的樱花,洛轻尘打从一开始便对这个开朗如火的少年极有耐性……也许,用宠溺来形容也不为过。
柳卿君瞥了眼堆在地上的行李山,放下茶杯,清清喉咙道:“鞅儿,我们是去看武林大会,不是搬家。你只要准备必须的东西即可,武林大会举办的海南关有柳家的别院,里面什么都不缺。”
“你不早说,害我忙这么久?”转身,纯真的眼因带上怒气而上挑了些许,竟带出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沉静如柳卿君也不由为他绝美的风华而一阵失神,片刻后才苦笑道:“鞅儿从听说要去海南关后便自顾自的忙得团团转,我说了你也听不进去啊!”
闻言,火人儿尴尬地挠挠脸,不好意思的嘟囔:“我这不是太高兴了么!”既然不用带许多东西,烈滟鞅自然也不再忙着打包行李,很快便忘去了方才的尴尬,拉着洛轻尘问:“小尘,你师傅不是去了海南关吗?”
“好象是在那里。”洛轻尘不在意的道。那人说解决了凤吟山庄的事就来找他,可是这都过了两个多月,他还是没来,看来他要医治的人病得还挺严重的。
见洛轻尘依旧不太上心,对白衣过去之事略知一二的柳卿君却若有所思的垂下眼帘。
“那这次我定要好生看看闻名江湖的绝艺公子究竟长得怎生模样。”虽然轻尘说白衣长得很普通,可是柳卿君每次提起白衣都赞他风华绝代,气宇清逸,让他不知该信谁的好,最终决定自己确认,眼见为实。
不以为然的看他一眼,洛轻尘也不多说什么。
这时,柳卿君抬头朝洛轻尘浅笑道:“小尘,令师久去未归,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不知何时起,柳卿君也跟着烈滟鞅叫他“小尘”了。因为本身就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称呼,洛轻尘也没有反对。
柳卿君这个温柔如水,实则冷漠似水的男人,虽然同处一个屋檐下两个月,可是轻尘与他除了谈论烈滟鞅的解药几乎无什交集。但是以洛轻尘前世的见识自然可看出,他是那种除了在意的人以外,即使天下人都死绝也面不改色的角色,所以他现在突然说出这种有多管闲事之嫌的话来,让轻尘微微吃惊地挑了下眉。
“他是去替人治病,有什么好担心的。”虽然吃惊,洛轻尘还是回答了。
有同感的烈滟鞅奇怪的眨眨眼,瞬也不瞬地看着照顾了自己许久的男人,道:“是啊!卿君,你不是说白先生武功深不可测吗?即使他至今没来找小尘也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小尘有什么好担心的啊!”
因为每个提起白衣(小尘例外)的人莫不对他赞不绝口,导致烈滟鞅虽然没见过白衣,却不知不觉地将他和“无所不能”划上了等号。
悠悠地一笑,柳卿君觉得有必要对两个小朋友讲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