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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遍地霞光做嫁衣 “哼!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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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不听你的,我的世界我做主!”鲁冰毫不理会,依旧拿着她的魔法棒挥来挥去。
丁琼望着她的眼睛,奇异的感觉袭上心头,这让她陷入沉思。
这是一双墨绿色的眼睛,丁琼能从里面看到山川河流,日升月落,然而它却那么的空洞,让人感觉无比的寒冷。
充满生机却又冷漠无情,也许这就是世界本来的样子。
丁琼摇摇头,又笑了笑,道:“好吧!我的世界我做主,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野心太大了哦。”
“日月星辰随我旋转!天地万物听我招唤!”鲁冰又重复这句话,像念动什么咒语似的,挥舞着小魔法棒自己觉得挺过瘾。
“欲望的车轮如果任其翻滚会碾碎所有梦想,吞噬心灵的火花哦。”丁琼心想我对个小孩子说这些做什么,也真是无聊,顺其自然吧。
鲁冰觉得面前这个人真是啰嗦啊!不能让她畅快的玩耍,好讨厌呢!
“这是我的家,大家都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
虽然话是从一个小孩子嘴里说出来的,但童言无忌,这才是真话。
丁琼感觉有点受伤,厚着脸皮问:“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不漂亮嘛?”
“你是坏人!”鲁冰撅起小嘴,倔强的用魔法棒指向丁琼,像一个庄严的审判者。
丁琼眉头微皱,笑着问道:“我怎么坏啦!话不能乱说哦。”
“你弃暗投明,和金乌私奔,盗走八星拱月,让黑夜再没有光明,让魔鬼肆虐,妖孽横行!”鲁冰这一条条说的,可谓慷慨陈词。
丁琼瞬间懵了,我原来这么的十恶不赦吗?她不相信,即便是自己的前世,她也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些事。
“我不和你说了,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丁琼的内心充满迷茫,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就像每天踩在天空城的地面上,虽然明知道掉不下去,可就是没着没落的,什么都是假的,就像这座城堡的名字,空,一个空字足以摧毁一切,让所有生命消亡。
丁琼不想再在天空城呆了,她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无聊。
华可不一样,他像沉睡千年的巨兽终于苏醒,为爱狂奔着,正如他说的那样,婚礼的筹备一天就忙完了,整个城堡的人都在穿梭忙碌着,只有丁琼这个主角茫然然的看着他们发呆,一整天也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人过来问一下。
大厅里金碧辉煌,漫天星斗为穹顶,遍地霞光做嫁衣。
华穿着崭新的蓝袍,长长的披风像大海一样波涛汹涌,正如他此刻澎湃的心情,千年时光回想起来如白驹过隙,仿真只是眨眼间的事,可思念一个人将这时光延长,华以为忘了有多少度日如年的岁月,他不愿去回想。
望着眼前身着白纱,在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的仙子,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无可替代的珍宝它必将在爱的抚慰下绽放光芒。
只是……
如果这一切都是一厢情愿的遐想,那就比千年的寂寞等待更让人悲伤了,因为它多了心的触痛,多么孤独的守候也不如情人挥来的一巴掌疼的真切。
“疯子!你这是绑架!”
众目睽睽之下丁琼挥手给了华一巴掌,手指的触感让她愣了一下,温暖,和她想像的冰冷不一样,她以为他不是人类。
华笑了笑,道:“你会明白的,我爱你。”
丁琼皱着眉看他,冷冷的道:“我不记得你是谁,不要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我们不需要认识。”华淡淡的说,可无论怎样也掩饰不住一份悲痛的蔓延,他的蓝色长袍似乎都化成了伤心的海洋,快让他窒息了。
“多么希望烨冰的诅咒是加在我身上,那样我就可以忘记你了。”华顿了顿又道:“我并不想爱你。”
丁琼疑惑的看着他,觉得无话可说,只懂得拒绝。“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不会嫁给你的,莫名其妙。”
华只能苦笑,直到笑不出来。“这由不得你,你会明白的。”
婚礼如期举行了,丁琼像木偶一样任人摆布,她不知道自己被下了什么毒,只觉得身不由己,每一下动作都不听她的使唤,她感觉这身体像换了一个人,以经不属于她了。
朵朵老们手捧着鲜花站在云梯的两侧,孩子们欢呼雀跃的跟在一对新人的身后,鲁冰不断挥舞着她的魔法棒,点点火花随风飘洒。
在经过三朵身边时,丁琼听到他说:“不要以为你是被强迫的有多么可怜,华才是受害者,你该永远守护在他身边来乞求宽恕。”
丁琼怒目看向他,不和他吵一架实在心有不甘,本来就憋屈的难受。“他哪受害了?他现在不是好好的?”
“看不到的伤才是真的伤,你这个无知任性的小魔女!”三朵赤红的胡子都因为过分激动炸立起来,眼睛瞪的如铜铃一样大。
“不!”华大喊道:“你怎么可以叫她魔女!你老糊涂了吗!”
只见华袖袍一甩,三朵便凭空飞了出去,遥遥的幻化成一只三足飞鸟,金色的长尾划出亮丽的火花在夜空中一闪而逝,不见了踪影。
“哦!我的华,你会把他赶到金乌那里去,我们少了一个伙伴,敌人那却多了一个帮手,不要让冲动蒙蔽你的理智,美色动摇了你的信念。”一朵仰天长叹,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丁琼的归来会让天空之城从此动荡不安,再没有平静的日子可过。
“闭嘴!”华似乎真的疯了,肆无忌惮的发泄着他的愤怒。“她不是美色,我不允许你们任何人亵渎她!”
华高大的身躯卓然而立,威严的环视四周,果然没有人在说话了。
丁琼不满的看着华,对老人和孩子们发脾气,这毁了他在她心目中仅有的一点好形象。
“你就这点本事吗?只会对老人孩子大呼小叫。”
华的表情更加痛苦,凝望着丁琼,道:“他们不是老人和孩子,你看到的不过是表面,就像刚刚三朵不是幻出了本形。”
丁琼这下真的恍然大悟,原来三朵不是一个红发老者,而是一只三足金乌,那他们又都是什么?
丁琼茫然的看着这一帮老的老小的小,突然开始对这个神奇的世界有点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