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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勇气与力量 望着近在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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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近在眼前的伽利洛那扎山,丁琼感慨万千,它太高了,在它面前,万物生灵形同蝼蚁。
除了接天连地的高大,伽利洛那扎山更让人畏惧的是它的神秘莫测,广茂的原始森林,从不干枯的冰川水流,永不消亡的勃勃生机。
“我要向你进发了!迎接我的挑战吧!伽利洛那扎山的精灵们,你们将看到一个坚强勇敢的丁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走上这条路,但是丁琼明白,她只有前进接受命运的挑战,没有退路可言,在巨人的威压下,她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塔罗利很快找到了储藏食物的地洞,遗憾的地洞里并没有水,只有用红荚果酿的果酒,满满的三大坛,还有很多的土豆和干菜,用一个个坚果封存的蜂蜜,这个世界的糖块。
看着这么多的食物,丁琼兴奋的瞪大眼睛,可以顶一阵子了,不用担心会饿死了。
带走这么多东西总要跟主人打声招呼,虽然以经得到了老太太的允许。
可一直都没有看到老太太,塔罗利找了几圈都一无所获。
“她大概回魔塔部落了,那里有她的子女。”塔罗利说。
“那应该是个不错的归宿,她开心就好。”丁琼有种感觉,老太太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荒滩独居,难道又是什么神的旨意吗?只为等自己的到来,备下这么多的食物,准备好一切。
想到这,她眼前忽然闪过金发帅哥的身影,难道他真的是太阳神?一切都是他安排的,而我只不过是他的影子。
老太太交到他手里的纸包是什么东西?一定很重要,如果他是太阳神,能亲自来取的东西肯定不会简单。
看来这个世界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我去探索,丁琼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唤出天牛收了所有的东西。
“我们出发吧!塔罗利,我忠实的伙伴!”丁琼大步走在前面,塔罗利在她前后左右飞着,头顶依然是那片怪云紧随不舍。
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她们来到了伽利洛那扎湖边,伽利洛那扎南山唯一的红藻湖,红藻湖看上去有些渗人,暗红的湖水像血液缓缓流淌,它周围的树木也都被映照的红彤彤一片。
“没什么可怕的,我们如果把湖水看做是生命的源头,那红色岂不就该是它本来的样子,你说呢?塔罗利。”丁琼微笑着,不过是湖底红藻让湖水变了颜色,这很正常。
“你说的没错,可我很讨厌水,不管什么样的水,只想离它远远的。”塔罗利哀怨的说。
“哦,可怜的塔罗利,你就该是只自由自在的鸟,永远翱翔在广阔的天空,你该快乐起来,就让回忆在冷酷的潭水里深埋,再也翻不起浪花。”丁琼这样安慰她。
塔罗利没有像丁琼所期盼的那样马上高兴起来,无奈的道:“我的主人,我还快乐不起来,我还有心结不曾打开,如果不能了却心愿,我想我永远也无法得到解脱,更别说快乐了。”
“这真是个难题,还是要找到他吗?可都过去几千年了。”丁琼想说如果他是一个凡人那早死翘翘了,你这心结怎么解呢。
想不到塔罗利却充满信心的说:“可以的,我伟大的月亮女神,你无所不能,哪怕是时光在你面前也甘愿俯首称臣,你可以帮助你可怜的塔罗利,我的主人。”
丁琼吃了一惊,我可以如此强大吗?这太不可思议了。
“好吧!塔罗利我们走走看,如果我能有这样的能力,我一定帮你实现心愿。”
得了神的许诺,塔罗利兴奋异常,飞到林子里欢快的歌唱。
丁琼默默的搭好帐篷,湖边的空地可以暂时住下,和她以往的生活习惯不同的是她选择白天睡觉,晚上起来赶路,晚上她感觉精力更加充沛,特别是月亮又圆又亮的时候。
烈日高悬,湖面上蒸腾着粉色的雾气,竟将这一片天空缭绕出几分浪漫色调。
湖水在悄无声息的上涨,慢慢的以经浸湿帐篷的边角,湖里的红藻好像都活了起来,纷纷伸出它们长长的枝蔓,缠缠绕绕的不过片刻功夫就将帐篷裹成了一个粽子,一点点的拖拽进水里。
丁琼睡醒了,睁开眼的一瞬间她惊呆了,帐篷不知道哪去了,她躺在一个巨大的蚌壳里面,周围是光彩夺目、熠熠生辉,白玉地水晶帘,珊瑚桌夜光杯,珍珠玛瑙随便见,虾兵蟹将到处游。
“龙宫?”忽然身底下传来异样的感觉,软绵绵的好像什么东西在蠕动。
丁琼一打激灵,赶忙一个高蹦出蚌壳,好嘛!这大蚌居然是活的,自己睡在了人家身上。
我去!这搞什么搞!
丁琼紧张的四下张望,除了虾兵蟹将还有一只大龟慢悠悠的游来游去,她想找个会说话的人问问情况。
岂码告诉她,她怎么会在水里自由自在的,塔罗利变鸟,自己不会变鱼了吧!
这奇怪的世界什么都可能发生,还真没准,丁琼的世界观以经被完全打乱。
啊!
丁琼惊叫一声!才发现不对劲。
项链!项链哪去了?
这可不得了,她慌张的四处张望,手摸着空空的胸前,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快崩溃了。
“你在找它吗?漂亮的小妞。”这时一个身量高大的男子从屏风后面转出来,手指上挑着八星拱月。
丁琼张嘴结舌,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样的情况,只道:“它是我的!”
“你的?你确定?”年轻男子凤眉立目,眼光锐利,有种独特的美,身着华服锦衣,举手投足间气宇轩昂。
“确……确定……”丁琼发现自己说出这句话底气不足,可是八星拱月把自己带到这个奇怪世界的,东西也是自己掏腰包花钱买的,我凭什么不仗义?“就是我的!”
“好!那还你!”男子说着手一扬,项链以经飞到丁琼身前。
丁琼伸手接过项链有些诧异,这么容易?看看项链没什么异样,她又把它戴到脖子上。
“你的就是你的,没人抢的走。”男子低头摆弄着手上的酒杯,接下来一番话差点没把丁琼气背过气去。“项链可以给你,就当我送你的聘礼,明天我们成亲,你是我的,同样没人抢的走。”
“哦!”丁琼想笑呢,这么自信自大的男人还真是她生平仅见,拿项链当聘礼,这明摆着是耍无赖,可他看样子并不是在开玩笑,这就不好办了。
丁琼想了想,道:“我这块骨头不好啃呢!怕你消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