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十六章 ...
-
第十六章
走出洗漱间,张以晨看了一眼苦恼的张商挑眉问道:“还是不接电话吗?”
张商大字形的摊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自从前几天晚上张以晨把两人关系捅出去以后,张温清就再也没接过两人电话,回家也见不到人,杨冉还宽慰两人说慢慢来,想到这,张商转过头一脸悲愤的看向张以晨控诉道:“都怪你。”
随后又摊在床上继续生无可恋喃喃道:“怪不得年前算命的说我二十有一劫……”
张以晨慢条斯理的打着领带道:“快点把外套穿上,我先把你送到学校我再去机场”。
“去机场?你要干嘛去啊?”张商一边爬起来一边诧异的问道。
“我出趟差,公司那边有点急事。”张以晨把外套递给他。
“要去多久啊。”张商淡淡有点不愉快,这种事竟然不提前告诉自己,他不知道张以晨也是早上临时接到通知的。
“一个星期。”
“……”气氛突然变得沉默,张商难得没有闹腾,乖乖的穿上外套和鞋子。
有点生气张以晨不提前告诉自己,上了车张商也赌着气不说话,张以晨也不是没话找话的性格,早眼瞅着到学校了两个人也愣是没说一句话。
看见学校大门,张商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结果被张以晨一把拉回来抱进怀里揉揉他的头发道:“自己注意安全,我不在家也不能吃泡面,乖乖等我回来。”
张商不满的轻咬了一下张以晨的肩膀,麻痹太狡猾了,此时此景自己要是发脾气也太煞风景了。
想了一下,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张商主动搂住张以晨,不顾张以晨错愕的表情,对准他的脖子迅速且准确的嘬出一个红印,一个星期呢,万一遇到狐狸精怎么办。
最后又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奸笑着迅速的跑下了车,总之一切发生的很快很突然。
张以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伸手在脖子上摸了摸不禁笑了起来,笑了一会才重新发动起车子。
张商窜进卖身换来的画室,看到韩万洋和艾清竟然在里面,正在调颜料,不由得纳闷道:“你们来这么早干吗?”原本出去写生其实就是变相去玩,但该交的东西却不能含糊,以往三人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闲了才画两笔,直到最后结课的时候才会加班熬夜去画,难得看到俩人这么用功,张商很是吃惊。
韩万洋幽幽道:“您没看群里新通知吗。”
“什么通知?”张商支上画架不解。
“沈教授要出国,写生作业一个星期后交。”韩万洋气若悬丝的开始构图。
闻言,张商大惊,随即看向试图无形化的艾清,阴险的逼问道:“说,沈烨出国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艾清一脸惊慌失措的装傻道:“怎么可能,我什么都不知道。”
韩万洋继续幽幽道:“那是,跟您有什么关系啊,是沈教授母亲自己无理取闹非要回美国。”
艾清底气不足道:“我也不是故意的…”
张商叹了一口气:“算了,大不了这个星期熬夜住画室吧。”
“院长舍得?”韩万洋不信道。
“他出差一星期。”张商刷起底色。
韩万洋生不如死道:“我也打算住画室了。”
艾清略带歉意道:“我就不陪你们了,我最近得早点回家。”
“你不怕画不完?”二人奇道。
艾清娇羞一笑,扭捏道:“我要跟沈烨一起出国,他说我的作业不用急。”
张商:“……”
韩万洋“……”
张商一脸陈恳道:“爱卿啊,你最好还是陪我们一起熬夜吧。”
“为什么?”艾清很是狐疑。
“你看啊,我跟大洋熬夜就肯定会困,一困就控制不住手,万一我们在你画上多画了几笔可怎么办。”张商一脸真诚的说出仿佛很真诚的话。
韩万洋也真诚道:“对啊,你看我个子高,万一不小心把你的画撞到地上怎么办。”
艾清泪奔,麻痹这都什么朋友啊这是。
三个人打打闹闹一上午就过去了,刚进入状态,艾清突然道:“我饿了。”
张商埋在画板前头也不抬道:“懒驴上磨屎尿多,去去去,顺便给我也带一份。”
韩万洋伸出头仁慈道:“给我来份面就好。”
“你们陪我一起啊。”艾清不满道。
“我本来也不太饿。”韩万洋很委婉。
“我懒得动。”张商很直接。
“那我不给你们带饭。”艾清义正言辞。
“十块钱跑腿费。”张商淡淡道。
“二爷,您吃什么。”艾清非常恭敬。
韩万洋嫌弃道:“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艾清立马正义凛然道:“我怎么可能为了区区十块钱而折腰,我是感受到了心灵的呼唤,是雷锋的召唤,一种乐于助人的气息呼喊着要冲出我的身体。”
韩万洋也跟着深情说:“为了诠释我们的艺术之魂,我们不能被金钱所腐蚀,要保留我们内心对艺术的纯洁坚持。”
“那不如你们怀着对艺术的坚持,对雷锋的向往,赶紧去食堂。”张商打断俩人激昂愤慨的发言。
“走着。”
远处……
保洁A:“我类亲娘诶,这仨娃说啥类。”
保洁B:“你不懂,这学画画类都神神叨叨类,你看那梵高,不就是连自个耳朵都割了。”
保洁A:“咿,那这图类是个啥。”
保洁B:“你咋嫩些话,干活去,干活去…”
……
张以晨把张商送回到学校后,在去机场前又拐去了张家大宅一趟。
张温清这两天请了假住在了本宅,虽然张温清没有明说,但杨冉知道他是想避开张商和张以晨,事到如今是赞同也不合适反对也不合适,只好先冷静几天。
难得休息两天,张温清就起的晚了些,刚下楼就看到张显年一脸严肃的看着张以晨。
“爸,怎么了。”张温清有些疑惑的走了过去。
回头看到是张温清,张显年沉声道:“他说他喜欢上张商了,要跟他在一起,这事你知道吗。”
闻言张温清顿时呆了一下,愣了好久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张以晨依旧端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感受到在场的紧张气氛,静默了半晌才出声道:“我要赶十点的飞机,您尽快放弃您的决定。”说完,张以晨就拿起外套跟张温清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出去。
张温清看着张显年严肃的表情,不由得紧张道:“爸,你听我说,他们两个只是…”话还没说完只看到张显年长叹一口气。
张显年后靠在靠背上,皱眉看向张温清道:“温清,你说该怎么办。”
张温清从来没有听过张显年这么无助的语气,不禁鼻子一酸,难受道:“爸,你也别难过,还有我呢。”
“唉,可我想办个浩大的婚礼,这死小子不让。”张显年一脸悲伤。
“不管他,我们就办…额…谁的婚礼啊?”张温清才回过神。
“他们两个的。”张显年继续悲伤。
“你要给他们两个办婚礼?爸你是不是气糊涂了!”张温清有些不可思议。
“你不是都同意了吗。”张显年翻个身背朝他不以为然。
“那您也不能就这么跟他们一起疯啊,还有,我什么时候同意了。”张温清又开始暴躁道。
张显年幼稚的用手捂住耳朵,这个儿子怎么这么啰嗦呢。
“爸!”张温清气急反笑。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爸!!”
“不理不理,王八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