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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情窦初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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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男人三十而立,而我就算到了三十也还是个孩子,至少在她面前是这样。
深深的吸一口烟,望着手里她寄给我的结婚请柬,这个请柬很特别,是我第一次给她写的表白信卡,双手拂过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那么熟悉的版图,那么熟悉的字迹,虽然时隔多年,但青春总是难以忘怀,成为每个人心中独家的记忆。只是有些人愿意把它分享出来,而有些人则选择把它埋藏在内心最深处,在一个人的时候挖出来细细品味,又或许在梦里重温一下当初的那份青涩。
她的婚礼我一定会去,这是我当初给她的承诺。可看她朋友圈晒的婚纱照,我最终还是决定不去了,因为从某种意义上她的老公和我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一个不黄也不暴力的故事,只是多一些感动,多一些励志,多一些青春。
那年半夏,高二开始分班,我所在的班级是理科班,班里的女生本来就少,开学第一学期又分出去一部分女生学文科,班里的女生可以用稀有物种来形容,但也有新转进来的学生,而她就是其中之一。
还记得我第一次和她说话,是在新学期的第一堂体育课上,我们一个班的男生在一起踢球,我一记飞脚,球倒是没有射进,直奔着她的脸就去了,痛的她捂着脸蹲在地上。
我急忙跑到她面前关心的问道:“没...没事吧”
看着她鼻子都是血,都急坏了,只有我还在问这个傻问题,旁边的同学一个劲的让我背她去医务室看看,就这样,我们第一次邂逅就是以她满脸是血的样子,我知道她很疼,但她在我背上连吱都没吱一声,到了医务室,医生说没事,给她脸上的血,清洗干净就让我两走,虽然没大事,可她脸肯定肿着,所以一直捂着不让我看到。
因为不熟,在去往教室的路上,我两几乎没说话,简单的一问一答。
“还疼吗?”
“疼”
“对不起”
“没事”
我在班里属于学习不好,又不爱说话的那种类型,典型的没有自信,每次上课回答问题都是吱吱呜呜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想学文科,但英语差的要命,学文学理都一样,只好又认命似得继续呆在理科班,其实也谈不上认命,那时多半是父母给主意,自己反正学习也不好,就多听一些话呗,要不然事后又该说你怎么怎么样,当初没听他们的怎么怎么样。
而她正好相反,每门成绩都十分优异,刚来就当了我们班的英语课代表,长的也是清纯可爱,在班里是人见人爱的小公主。
那时情窦初开,对于这样的女孩只要是个男生多少都会有些心动。
还记得那是她转进班里的第二个星期一,刚到教室的她走到座位前,奇怪的盯着桌上的一个信封,又抬头四处望望,眼光恰巧与我对视,目光接触的一瞬间我急忙低下头,假装看书,这封信是我同桌季松写的,写的时候他心里也十分虚,用更贴切的字形容那就是怂,写好又在我的怂恿下偷偷的递上去,其实我心里就想知道她能接受什么样的男生。
哦对了,还没有说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叫,陈露,是不是很好听,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而我叫秦戈。
季松的表白信十分简短,有几句还是我帮他凑上去的,大概就是: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迷住之类的话,然后说句想和你交往,最后在落笔处写上自己的名字季松。
季松,我的万年同桌,也是我高中时代最好的三个好朋友之一,178的大个子,长得很是迷人,皮肤黝黑,所以笑起来显得牙齿很白,在我们班也算是十足的小帅哥,和我有个共同的‘优点’就是英语差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陈露看完信也没有任何表情,像没有发生一样,其实在我心里总感觉同龄的男女,女生总比男生成熟很多,特别是在高中的时候。
陈露的举动让我和季松都十分疑惑,本以为季松会失落几天,没想到当天得知没有回信,就是一阵狂笑,但每次我俩在走廊与她相遇时都显得很尴尬,等她走过后季松又是一阵大笑,我那时真的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就这样我俩每天又多了个话题,那就是聊这个叫陈露的女孩子,直到高二上学期的一次篮球比赛,我才知道季松每次笑的原因。
那时已经到学期末,学校为了减轻学习压力,组织一场高二年级的篮球比赛,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爱上了至今我最喜欢的运动‘篮球’。那时我还不会打篮球,离比赛也就剩一个月的时间,班主任为了不耽误好学生学习,自然就找了我,季松,韩燿三个班上学习最差的傻大个充数,韩燿是自愿参加,而我和季松是老师指定的,韩燿很喜欢篮球,可以用痴迷来形容,也许因为太过痴迷,韩燿跟我和季松这两个菜鸟相处的并不融洽。他总觉得我俩太笨,连一些简单的传球运球都不会,更不要说什么规则。
老师也知道我们三个不爱学习,所以每天晚自习的时候,允许我们三个去球场练球,直到球赛结束。这对于我来说是个好事,反正在教室里也是闷着,还不如去球场撒撒欢。
不碰篮球不知道,一碰我发现我深深的爱上了篮球,就连季松在我的带领下也开始喜欢篮球,每天的话题从陈露转到篮球,韩燿看我两态度大变,也不再说我俩,每天晚上认认真真教我和季松打篮球,几乎每天都打到夜里十一二点,因为夏天,冲个澡就知足的过完一天。
比赛一步步逼近,因为是打半场,三个人正好,经过一个月的练习,虽然动作看起来比较僵硬,但大部分规则都懂得八九不离十,最少看起来是打过篮球的。
就在篮球比赛的前一天,我和韩燿,季松准备要去练球的时候,陈露这个在我脑海中快要消失的名字,又重新闪烁起来,因为她递给我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