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天行九歌〕山鬼》拂孤

218、没有怪你 “事情

　　“事情做完了，最近应该不出去了吧？”韩非这问题问的可怜巴巴，活像个小媳妇。没办法，搭档是个闲不住的姑娘真的超幽怨。
　　“应该……是的。”山鬼轻咳一声，难得的有点害羞。别人都是搭档一起行动，偏偏她家的是个弱鸡，一碰就死。
　　韩非趴在桌上，一副累觉不爱的模样，“阿黎你这样我好虚啊。”
　　山鬼面无表情的开了个带色的笑话，“男人不能说自己虚。”
　　韩非愣了一下，而后脸色爆红，嘴上花花然而还是个在室男的某人面对敌人还可以淡定（比如当年明珠夫人的色诱），但是一旦面对亲密之人的调戏，请给他一点冰块降降温蟹蟹。
　　山鬼一脸嫌弃，你那纯情青年的模样是要闹哪样啊？！
　　“这一路有什么收获吗？”和山鬼斗嘴从没有赢过的前·嘴炮·现·弱鸡·韩非，再一次转移话题。
　　“掩日和惊鲵都要死，但田言可以活。”山鬼长袖拂过木制的长桌，望着窗外的眉目缱绻，“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杀人，也不愿意看到熟识的、不那么讨厌的人去死。”
　　山鬼回首看向韩非，“只是事情太过顺利了。”
　　有些事情着实是很有意思的，面对不想面对的命运，你想要抗争，可是害怕自己做不到会失败以及接下来可能遇到的麻烦，然而当一切到了尾声，胜利的曙光已到了眼前，你却开始迟疑，开始犹豫，开始质问自己，为什么会进展的如此顺利？
　　“这本就是命运的终点，如今，不过是加快了时间。”曾游过岁月长河的韩非自然有资格说这些话。
　　山鬼目带迷茫，“可我只想他一个人，去走向命运的终点，毕竟历史，太惨烈了。”
　　惨烈到许多不该死的人死亡，惨烈到后世翻阅史书，才能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韩非纵容的一笑，“那阿黎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其实说来，站在大秦阵营里的诸子百家都很可悲，反秦势力有许多种选择，而我们终归只有两种……”山鬼别开韩非的视线，“扶苏和胡亥。”
　　“……你对胡亥下手了？”韩非的洞察力惊人。
　　“是。”先前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如今真的说出来，她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早些时日便怀疑胡亥的身份，据我所知，头曼单于的爱姬胡姬与‘罗网’有着暗中交易，而且，她与胡亥还有着相同的异瞳。”
　　山鬼的神情近乎偏执，“父母对于孩子的容貌有着很大的影响，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扶苏的性子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但他的仁义，也许适合安抚六国遗民。”韩非无奈，“我们一开始，就只有这一个选择。”
　　“我知道，所以我接受。”山鬼的神色坦然，“我在这里做了该做的事，只希望蒙恬那里不要出纰漏，对各自押注的皇位继承人下手，可不是只我会做。”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啊……韩非无语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