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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流氓进考场 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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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高中混的那个残,什么也没学会,连个我吃中午饭就不知开口,就像老师骂我的:“就知道吃屎了。”我回敬了一句:“吃屎你是祖师爷。”老师青筋爆跳,就一巴掌把我扇回了家,我气愤不过,歪点子一出,月高星稀的一天,我学江湖大侠,好不容易爬上老师家属院的小墙头,下面的老二还被□□了一下,多年之后老二不太得力,我还怪罪这个该死的孔夫子。
墙头翻过去了,落在了老师的菜园子里,我发坏的开始拼命的连踢代拔对老师相依为命的菜园子进行了肆无忌惮的破坏,手一把抓住一个番茄秧,清脆的咔嚓声,折断了,又一把搞了几颗辣椒秧,再下去是一把杂草,“他奶奶的,这龟孙也太懒了,地里草这么多,也不知道拔拔,不配农民出身的规格。”越想越气愤,不由自主的我开始拔菜园的草,借着依稀的星光,眼看着地里的草越来越少,思索越来越多,我他妈的在干什么,帮着这龟孙除草,这都习惯了,当农民当贱了,习惯了,改不了了,一生气,一脚踢开草堆上,可耐这草也找我麻烦,脚一勾,一束草飞到我的脸上、前胸上,一个软绵绵的蠕动的东西落在我的胸上,凉凉的感觉,一股腥臭味遮住浓烈的青草汁液味儿。
“他妈的,蛇。”我他妈的一激灵,整个身体就筛糠了,这玩意儿就是我的天敌,见了他,它要跑,可他妈的我就是一只耗子,我比它跑的还快,一个箭步蹿上墙头,翻下墙头以外去了,这次出奇的顺利,墙头对我来说简直就如放屁一样轻松自如,这些少林绝技到了大学更是发挥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连大学的导员、同学都竖起大拇哥,啧啧称叹,虽然脸上是一脸的不屑,我知道那是羡慕、嫉妒、恨,羡慕我别样的大学生活,嫉妒我这个逍遥派,恨我这个无视纪律、目无尊长的二流子。
他们错了,我是农民的儿子,我将来一定还当农民,这下三滥大学也就是个有名的野鸡大学,净知道糊弄学生,毕业之后工作那个难找,说错了,就业率95%以上,怎么说难找,我脑袋就是小时候被驴啃了,老是思维僵化。每个学生几乎都能得到工作,可他妈平均工资才二千不到,还不如个到北京挖下水道农民工,气归气,恨归恨,我这也是吐吐大多数同学苦水,不过我还是得到了不少好处。
我爸妈是农民,这年代,连农民的子女也称爸妈,我有时在家里故意叫爹娘,尤其当着外人的面,好面子的他们当时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回到家里我当然免不了皮肉之苦,习惯了,也就不觉得皮疼了,身上全成了死皮,后来有人就称我为行尸走肉,别说,我真他妈想成为僵尸,看他妈的谁敢惹我,我就啃他一口,让他万劫无复,我的抱负很大,说错了,应该是报复心很强。爹娘被我叫的稀里哗啦,村里人都说你们儿子很有个性,我有时在场,拍手叫好,随后一转脸:“你爸才有个性,你们真能舔腚沟,婊子养的。”这次打我的不只是父母了,可我毫不畏惧,从卖西瓜的摊子上抢过一把刀照着打我的那个村民就扎过去了,我知道农民间处理事情最有效的方法之一就是这个,我真他妈的是个天才。
从此,村人们一个个见了我皮笑肉不笑,净捡我爱听的说,我一眼就看出他们的奴才相,就他妈跟狗一样,让它舔你哪儿,它丝毫不犹豫,摇尾乞怜,我就得出这一条黄金理论,在大学里,游刃有余,连那些漂亮的花瓶都想哈趴狗一样舔我,我受用极了。
初中高中混的特惨,尤其是高中,那是一点儿也没学到东西,坏事没少干,那就请大家看我的超级学生之高中卷,本书写的是大学卷,我也不知道是如何稀里糊涂进的大学的,高中会考,有了叔叔的帮助,他是高中的教务处副主任,我本人根本就没进考场的门,成绩据说还不错,4个A,乐,把我那个爸妈高兴的昏了头,买了鸡鸭鱼肉,为我庆祝,叔叔说学校有鸟事,就不来了,我就可劲儿的造,妈妈说:“这是宝儿的命好,正赶上你叔叔事业在阳道,宝儿,从小我就看有出息,你看那双大耳朵----就是耳垂小点。”
“你倒是称赞啊,还是贬低啊,说话从来都是阳一面阴一面的,怪不得你是阴阳村来的。”爸爸这样挑妈妈话里的矛盾,还牵出了她的出身地,来论证性格和地域文化的关系。
“我说我儿子呢,你插什么嘴,闲得慌,哪儿你就插一杠,多管闲事淡操心。”妈妈的话永远俚俗夹杂着尖锐的火气,刺的人还口有些困难。
我坐山观虎斗,那个悠闲,就如看戏一样,台上熙熙攘攘,我在台下自得其乐,根本不关心唱词是什么,调门准不准,不断的干着我自己的乐事。
时间过得快,不几个月,也就是天热起来,鸟儿多以来,墙洞里小鸟知知喳喳叫个不停的时候,正是全省高校自主招生的时候,说起自主招生,也就是学校自己出题,根据胜利的计划来撸去,正应了我妈的那句好“宝儿命好”,那年的自主招生名额远远大于报名人数,这后来才知道,废了我大半时间去做题,那些题也不知那个孙子出的。
我一个儿也不会,四大名著是那些,我一看就晕了,仔细一看笑了,原来是选择题,选项中有《呐喊》、《红楼梦》、《金瓶梅》、《地道战》,我不假思索地就选择了《红楼梦》、《金瓶梅》,我就喜欢后一本书,写的那叫畅快淋漓啊,哪像那些学者尽在那说《金瓶梅》是第一部世情小说啊,是《红楼梦》的祖本,“屁,所谓的学者纯碎再在绕弯子,想看还说是搞研究的,解决了性压抑还说是性解放的先驱,是明末四场解放思潮的映像,这些文人酸腐的很,悲哀的是,后来,我也堕落了,成了一名同行中人,我也开始认识到自己的浅薄了。”哎,逗你们了,我哪那么容易被蛊惑。
稀里糊涂的考了一通,专业课全是胡梦,做着梦都做完了,全是选择题,连写信息带涂卡20分钟就做完了,妥妥的,想交卷走人,被监考拦住,不允许离场,我傻了眼,左看看,又看看,左边一个飘□□孩,正在聚精会神的写,那领口的空挡很诱人,正象一探究竟,刚偏过头,用手辅助脑袋,一个黑影飘了过来,手指点了我一下脑袋“你”,我装糊涂“干嘛,我做完了,脑袋偏头疼,这边舒服些。”
“考场不允许左顾右盼,刚才不是刚读过考场规定吗?转过去,要不记违纪。”
“他妈的,要不是我带着老妈的重托而来,真想跟他牛起来。”我最后还是乖乖的转过头去,做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趴在桌子上,睡起觉来了,睡的那个香,梦到了结婚,梦到了未来的她,模模糊糊看不清楚,想走近看,叮铃铃的一阵响声,把我从睡梦中拉了回来,卷子上一滩口水,赶紧用袖子擦了去,万幸的是答题卡上没有,我迷迷瞪瞪的把卷子交了上去。
转身出了考场,熙熙攘攘的人群,像没头的苍蝇,在走廊里嗡嗡嘤嘤,我有瞥见了那位女生,一身素朴的蓝花的白底的长裙,白色的蕾丝纱衣,我想过去打个招呼,无奈人多堵塞通道,我们被天河隔离在两岸,他根本没看我,我却眼巴巴象盯着美味的啤酒和炸鸡。
不知哪个缺德的从后面踢了我一脚,我转过身来,却找不到人,我用手去摸我的屁股,意外电击了我,身份证没了,这会儿,我傻了,身份证哪儿去了,净色了,把证没了,这可怎么办,我赶紧回教室去找。
我像老鼠一样找了一圈,考场每个角落了都翻找了,不幸的是证没找到,还蹭了一个纸团的里的一片鼻涕,恶心加倒霉,恶心到家了,兮兮慌慌的走出教学楼时,看见一个胖子,高举着一个卡片:“谁叫王贤,身份证丢了。”
一听到王贤,我就像见到亲爹一样,赶紧跑过去,抱住了胖子,周围的人都傻了,我孩子般的说:“谢谢你,我的战友,亲战友,这是我的身份证。”胖子举着身份证,看了看,又看看我,“这也不像你啊,你看你那大小眼,这照片上一般大,你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