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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叶晞的生日 叶晞的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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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便是叶晞的生日了。
因为是十八岁的生日，意义非凡。秦向泽为此也是苦恼了很久。
但，无论自己怎么布置，也逃不过叶晞是学生身份所带来的不便。
本来想再去看夜景的，可惜明天叶晞还要早起。
想来想去，所有的计划都一个个被迫放弃。
叶晞倒也能看得出来秦向泽的烦恼，毕竟这几日，他一直在问自己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结合时间，一下子就能看出来了。
其实自己真没怎么在乎十八岁这个生日，虽说是成人礼，但因为自己受宅文化影响深刻，反而觉得二十岁更有意义了。
不忍秦向泽烦恼，自己先开了口，说了自己的想法，再者，自己的生日卡在了一个很尴尬的周三，既不像周五周六放学较早，次日也不会上课稍晚。所以想了想，还是简简单单的度过最好。
毕竟最重要的陪自己的人。
两人去了星巴克点了两杯新上市的饮品，再点了一些甜点。
然后慢慢的牵着手散步回了家。
秦向泽本想和她一起吃晚饭的，但奈何叶晞说自己早上出门时被叶母叮咛过，今天早点回去。
想来，是要说哪一件事了。
想到这里，秦向泽的手不自觉地攒紧了些。
“怎么了？”
“没什么。”秦向泽摇了摇头，放松了力度。
在路口，秦向泽还未放手。
因为寒假来这块区域的次数太多，已经有一些人眼熟他了。
叶晞示意了一下。
秦向泽依旧没有放手。
初春的天色暗的比较早。此时，天已经有些灰蒙蒙了。
秦向泽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放了手抱住了叶晞。
“小晞，生日快乐。”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叶晞的唇上。
叶晞红着脸，点了点头，娇羞的笑了。
挥了挥手，不舍得离开了。
一直看到叶晞进了电梯，秦向泽才转身离开。
空气中留下一声淡淡的叹息。
叶晞刚刚开门，就闻到了一股糖醋排骨的味道。
随便踩了踩鞋子，喊了声“爸妈，我回来了”，然后跑到了饭厅。
果不其然，桌中间摆着一大盘糖醋排骨，旁边也都是叶晞爱吃的菜。
“回来了啊，”叶母从厨房探出了身子，“快去洗手，一会开饭了。”
“好。”
叶晞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实在是太幸福了。
“你这丫头，平时也没见你吃这么多啊。”叶母一边收拾着餐桌
“难得老爸下一次厨房，果然是完美！”
说完，一个大拇指高高的竖起送给了叶父。
“哈哈哈哈，你妈可是要吃醋了。”
“切，我才不和你这臭老头计较。”
叶母转身进了厨房，叶父和叶晞一起移到了沙发。
等到叶母把生日蛋糕拿出来是，两父女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动物世界，讨论的热火朝天。
啪-
客厅黑了，只留下电视机的亮度，和一闪一闪的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拿着蛋糕的叶母开口唱起来了生日歌，走了过来，把蛋糕放在了茶几上。
一旁的叶父在被叶母踢了一脚之后，也开口唱了起来。
一曲完毕，叶母在一旁催促着快许愿。
叶晞闭上了眼，许什么呢？
希望父母永远健健康康。
希望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能幸福快乐。
最后一个。
嗯，希望我和秦向泽能永远在一起。
睁开眼，入眼的不是蛋糕，而是一个牛皮纸袋。
叶晞疑惑地抬头看着父母。
叶母只是笑笑，示意她快点打开。
叶晞抿了抿嘴，拆开了袋子。
是录取通知书。
好几份，都是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而且有几所是自己心仪的。
“你从小就想去国外上大学，去年不是说起了这件事，我们后来把你的成绩交给了中介，我知道你想靠奖学金出去，这些学校都或多或少提供了奖学金，你自己选择吧。”
叶晞的双眼逐渐染上了泪，毕竟是自己从小的梦想，很是激动。
“想去哪一所？你也不用很快告诉我们，不过早点说总是好的。去那边四年，总是要想清楚地。”
听了父亲的话，四年啊，叶晞有些百感交集。
高二的时候明明还和父母提过这件事，可是上了高三之后，就完全没有想法了。
之前还和秦向泽说以后想考T大，让他不带高三生了，就每个周末来T市看自己。
那时，完全忘记了自己有想去国外读书的想法。
给程橙补习的时候也是这样，还和程橙约定一起去T市，那时候程橙还说，也许自己不会去，自己还否定了。明明程橙都还记得，可自己怎么忘记了。
是因为秦向泽吗？
是因为他在，所以不想再离开这里了。
“我，”叶晞艰难的开了开口，“想考虑考虑。”
“当然了，好好想想，唉，其实去不去或者去哪里都是你的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只是你这么小啊。我也很担心啊。”
叶父在一旁打断道，“你还不放心你姑娘了，我相信你去国外也能生活好的。不过，你还是好好考虑。”
叶晞点了点头。
一旁的叶母开始切蛋糕，叶父又开始看动物世界，一切都好像和最初一样，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幸福。
只是，吃着蛋糕的叶晞突然觉得自己最爱的水果巧克力一点味道也没有。
也许没有味道不是蛋糕，而是人心。
接到秦向泽电话时，叶晞正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看着屏幕上名字，叶晞出神了好久，响铃来来回回闹了几次，才接。
“喂。”
依然是那般温柔的声音。
诺诺的回答了一声。
也许那边觉得自己状态不好，又追问了关心了几句，都被叶晞糊弄过去。
大概是觉得叶晞太累了，秦向泽也没有多说什么。
听到秦向泽用宠溺地语气说出“生日快乐，早点休息”时，叶晞心揪揪地疼。
咬着牙，缓缓说出“你也是”，便挂断了电话。
再次坐在床上出神。
往常滚烫的手机今天还维持着金属冷感，叶晞看了看手机里秘密相册自己和秦向泽的照片，有些难过，有些慌张，也有些希冀。
只是不知，这些情绪都是为何。
在那之后的好几天，叶晞都有些奇怪。
先是和秦向泽在一起时经常出神，语气躲躲闪闪。
后来，又借口要回家帮程橙，放学不再补习了。
连眼神，叶晞都经常避开，总是低着头或装作没看见。
她在躲自己。
秦向泽很确定这个事实。
很想直接抓住她逼问她原因，但秦向泽什么也没做。他知道叶晞需要一段时间一个人去思考，而这一次他没办法帮她，更没办法在她身边。
秦向泽看着远远离去的叶晞的背影，女孩的步伐最近都变得有些沉重。若说起逃避，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因为害怕未来有一天女孩会恨自己的生活，害怕未来有一天女孩会讨厌自己当初的决定，所以从一开始就把所有的选择权交给她。自己，只用等待就好了。
窗外，新叶已经慢慢冒出。
秦向泽伸手去抓了抓，却相离太远，手中握着的只有空气。
自己希望她选择什么呢？是去，还是不去。
感觉，有什么东西是不是抓不住了。
叶晞的决定比秦向泽想象中快。
月考之后的一个课间，秦向泽在办公室低头办公，一本熟悉的习题册突然从旁边进入到自己的视线范围。
一抬头，依旧是那明朗自信的笑脸。
“秦老师，我想问题目。”
看着叶晞一如既往的可爱小表情，秦向泽笑了。
“好哇，去哪。”
“嗯，题目太长，今天就去吃点东西好了。嗯，月假第二天，我们去海边怎么样。微风习习比较适合复杂题目。”
秦向泽没有回话。只是放下了手中的笔，开始收拾东西。
不一会儿，两人便一同从办公室离开。
秦向泽看着叶晞在窗口前认真观察蛋糕的样子，心里幸福感爆棚。
“发什么呆，这个怎么样。”
叶晞转身冲着秦向泽喊了一声，一把抓住他的手，走到橱窗。
“那就这个吧。”
秦向泽捏了捏手中叶晞的手，还是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温度。
还是好好握紧吧。
至少，当下是如此。
至于未来，谁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