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 不能办到的事，可以办到的事 “是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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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我的朋友她有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最近生病了，病的还挺厉害的，危及生命的那种。我的朋友像我们这样是和妖怪有接触的人，她就想到她能用妖怪世界的方法去帮助她的那个朋友。但是她的那个朋友是普通人啊，我们不能因为私己的原因随便将普通人扯进这个世界里，这一点想必你也能理解，夏目君。这种事情说到底，不管是对我们来说，还是对那个普通人来说都不算一件好事。因为过去许许多多人物的经历已经证明了，这样子行为往往不会有好结果。”
说到这里本灯寺友和的声音稍微低沉了一些。
“但是，在这样的前提下，那个朋友依然想要帮助那位友人。”少年温和的声音轻轻说道。
“是。”本灯寺友和低头，微微弯曲腰背，一手揪着一缕长发在食指上绕圈圈，一脚踢着地上无辜的小石子。“明知不可为而妄想为之。如果是你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回如何选择呢？夏目君。”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一时间，本灯寺友和只能听到对方传来的，估计是因为手机贴得离嘴鼻很近，于是在这短暂的静默中显得格外清晰的清浅的呼吸声。
须臾，那少年的声音重新响起：“对不起，本灯寺桑。以我为中心这个假设问题，我想现在的我可能暂时无法回答你。但是从你的话语中我能感觉到，你说的那个朋友其实非常想帮助她的友人吧。在是与否的天平上，从产生这种念头的那一刻起，结果其实已经显然倾向了另一端。”
“你的朋友之所以无法做下决定，也许是因为长久以来的，习以为常的认知仍旧束缚着她，但是她的心早已为她下了决定。”
“我想，那个病的很严重的朋友是对方非常珍惜的人吧。”
“啊。”本灯寺友和低声回道，“我想是的。”
“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些粗浅的想法，希望能帮你稍微解开一点茫然。很抱歉，无法给你更加确切坚定的答案。如你所说，我十分能理解她的立场，因而我本人处在这种情况下想必也会经历同样的思想挣扎。”
“哎，虽然以我现在的处境来说，实在算不上有脸对你说什么提供有帮助的建议。”
“不，夏目君。”本灯寺友和站直了身子，“我很感谢能够和你聊聊你的想法，你说得对，最终的决定在最初的那一刻其实已经下决了，而我也有承担相关后果的决心。谢谢你夏目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再见。”
本灯寺友和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被挂断电话的夏目贵志无奈地想：‘话说到最后，你已经完全抛弃了你有一个朋友的设定了啊，本灯寺桑。’
和夏目贵志聊过以后，本灯寺友和心里有了决断，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她终于踏上前往金井综合病院的道路。这个时候时间已经挺晚了，想必网球部的其他人也已经回家了吧，正好适合聊点私人的，不可为他人道的话题。
‘扣扣扣。’本灯寺友和敲响了灰色的病房门。
“请进。”幸村精市已经投过房门上的玻璃窗看见了来人，正在笑着挥手，“你来啦本灯寺桑，这么晚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明天可是个大日子，我怎么可能会不来看望你。不过这么晚了才来打扰你，确实对不起。”本灯寺友和摸摸后脑勺，一边在病床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一边说道。
“哈哈，不用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是开玩笑的，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嘛，我想也是，我还是了解你的为人的。”
本灯寺友和嘟囔了一句，然后正了正脸色接着说道：“那么，我现在单刀直入的说了，幸村君，虽然很突然，但我这么晚才来找你其实是有原因的。”
幸村精市给了一个略感意外的表情，点头示意本灯寺友和继续发言。
“你还记得有一天你和我一起遇上了一位迷路的老奶奶，并且帮助了对方吗？”
幸村精市有点疑惑她为何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却还是点头说道：“是，我记得这件事。”
“我接下来要说的和这件事有点关系又没有太大关系。”
幸村精市更加迷惑了：他的经理到底在说什么？
本灯寺友和接着道：“想必通过那天的事件，你多多少少有点感觉，我有一些与众不同的能力。一般来说，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不相关的普通人的，但是你的情况有点不一般。幸村君，其实我之前在你的病房里留下了我的式神，所以我听到了一点消息。”
说到这里本灯寺友和有点不好意思，“先声明一下，我不是故意要侵犯你的隐私的，我当时只是想要帮忙。。。我知道这点是我不好，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做这种事，对不起。”低下头认真道歉。
幸村精市有点惊讶又有点哭笑不得，只是说：“突然得知这种消息确实让人有点惊讶，不过你也是好意，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说着说着他又红了脸，问道：“请问一下，这位式神是否能够与你共享视觉？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本灯寺友和疑惑地回答：“我的式神没有这种功能，我什么也没看到。”
幸村精市微微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本灯寺友和一时不解，但没有过度纠结，因为她的脑子已经被另一件更重要的是占据。
“言归正传，我想说的是，幸村君，通过我留下的式神我听到了。”然后她的声音变轻了一些，“医生说你明天手术的成功率不高。”
听到这里，幸村精市的脸色有点难看。不是因为这件事被人知道又被提起让他觉得不开心，而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未来有点迷茫所以有点伤心。命运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上，是一件让人很难过的事情。
“我的能力对明天的手术没有任何帮助，也无法提高手术的成功率，或者让你痊愈什么的。”幸村精市不知道这场对话到底要走向什么方向。
“但是。”本灯寺友和振声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手术失败了。。。在那以后的事情，我想我也许可以帮上一点忙。”
“手术失败之后的事情？本灯寺桑，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手术失败，从此以后你无法以人类的身份继续存活于这个世界上，那么我可以以式神的名义留住你的灵魂。”
病房里一时沉寂了下来。
幸村精市咽了咽口水，感觉这个动作似乎突然间有点艰难。他的脑子好像有点短路，一时间无法理解本灯寺友和说出的话语。不如说，对方此时此刻说的是日本语吗？也许她其实在说什么别国的话，所以他听错了，误会了意思。
毕竟，这句话里面所蕴含的信息量，是在有点惊人。
正如本灯寺友和所言，在之前那件‘老奶奶事件’以后，他多多少少意识到了他们网球部新招的经理有那么一点异于常人的本事。但他真的没想到，那是这么不一般的本事。
留住死亡之人的灵魂，和阎罗抢人。
他的经理真是不得了。
本灯寺友和很理解他的震惊，安慰道：“我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接受，但你可以相信我，与我立下契约，我会为你办到的。当然，这是个很大的决定，你不需要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答复。明天的关东大赛决赛我不会到场，我相信即使我不到现场也不会影响对大家的比赛产生什么影响。”本灯寺友和笑笑，“毕竟我只是个打杂的经理嘛哈哈。”
“明天我会来医院陪你。虽然也无法对你的手术起到什么作用，但我会在手术室外等你。所以你可以用现在开始到明天手术之间的这些所有时间来思考。你只要在手术开始前告诉我你的决定就好。无论你最终选择了什么，我都会尊重你地决定。”
说完这件事，本灯寺友和不等幸村精市回答便离开了病房。虽然所剩时间不多，但她还是希望能给他尽可能充足的时间去考虑。
幸村精市没有挽留本灯寺友和。
刚才听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让他短时间内无法给出什么正常的反应。他一时也不能确定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是假。特别的在本灯寺友和离开后，当病房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一切显得那么虚幻，好似不过是他脑内一场狂乱的臆想。
但他忍不住想去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于是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不能办到的事，可以办到的事
